就在宋天豫和欧阳天雪说了真相后,欧阳家或许真的要大洗牌了,但是这也不关宋天豫的事了。
当天晚上,雪莲阁里,欧阳天雪正在泡脚,只不过此时的她有点恍惚发呆,怔怔的看着盆里雪白的双脚,显然,她身为女子,自然懂的若是家里出现变故,她会是个什么结局。双手抱头,胡乱的在雪白的头发上揉搓,将一头已经散落且已经梳的整齐的秀发揉的如一头乱麻。
待了一会儿,欧阳天雪倒掉水,爬上闺床,直接睡觉,本来划得就是淡妆,不需要太过清洗,完事不如意睡得着就过得去。
另一边,欧阳夫妇房间里,洛清水和欧阳阔正在聊着,
“这个宋天豫,你怎看?”洛清水靠在床头说道,洛清水身穿这宽松的睡袍,睡袍包裹丰满的身韵,清冷与成熟的气质交相辉映。
“宋天豫?嗯……感觉还不错,人聪明,机灵,低调,懂的藏拙,关键是身怀绝技,来头绝对不简单。”正在吸烟的欧阳阔说道。
洛清水明显不满意这个回答,说道:
“你有没有感觉雪儿对宋天豫和对别人感觉都不一样,尤其是昨天疗伤和今日早晨的送别,雪儿可没有对别的男子这般亲近过,宋天豫长相普通,但是身上有着特别的魅力。”洛清水说道,显然,她比欧阳天雪眼光毒辣的多。
“快收起你那丈母娘的眼神吧,我知道,天雪对宋天豫有好感,但还不至于倾心,顶多在心里有个好印象,若是两个人真的有缘,而且门当户对,我也同意他们俩的事。”欧阳阔说道。
“切,你当初追我的时候可没想着门当户对,竟耍臭不要脸,当时追我的儒雅公子可不少,我怎么就选你了呢?”洛清水一边说着,一边盖着薄锦被子躺下了。
听到这里,欧阳阔忍不了了,一下熄灭烟头,真气流转熄灭灯烛,脱下衣服,爬到床上,
“现在就让你看看你为什么选我!”欧阳阔霸道的说道。
“你干嘛!!!不怕雪儿……唔……”洛清水明显脸色微红道。
“天雪该有个弟弟妹妹了。”欧阳阔坏笑道。
“……”洛水清。
一夜的涟漪。
只不过宋天豫却有了新的问题。
是辰州州牧府上的老管家,他跑到了仁济堂里,宋天豫因为得了一大笔钱财,正在内屋数钱藏钱呢,数到一半,就听见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开门,只见一位大概五六十岁的人,应该说是老人,老人看着也没啥大问题,但就是在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看着应该是右腿哪里有问题,不过宋天豫也没有多想,就觉得是病救治就可以了。
“老人家,请问你那里不舒服?”宋天豫说道。
宋天豫认为病情还是由病人自己说合适,就拿这位老人来说,他的病虽然明显,但是腿部也许只是残疾或者是某些原因无法根除的病而已,宋天豫觉得有时候医生也要尊重病人的隐私。
老人不说话,直接坐在了凳子上,撩开了自己的右腿,指着膝盖处,说道:
“郎中,就是这里,我想请你治好我的腿疾。”老人说道。
宋天豫起身,走到老人身边,查看病情,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老人的右腿膝盖处肿肿囔囔的,黑紫红三色交替,显然是肿了起来,而且还肿了很多年了,没想到这条腿还没掉……
Wish Today!!!
宋天豫伸手触摸,鼓鼓囊囊的还很硬。
宋天豫不敢枉然下定论,并决定先试着看找到病灶处。
宋天豫碰着肿大处,问到:
“老人家,你疼不疼?”宋天豫道。
“不疼,也没有感觉。”老人道。
“你现在整条腿活动自如?”宋天豫道。
“走路没啥问题,就是前几年的时候挺疼,之后就休养了,后来疼痛缓轻,我就接着做事去了,慢慢才变成这样,郎中,我这问题大不大?”老人说道。
“大不大?什么病我现在不敢说,但是问题绝对大,搞不好腿就别想要了。”宋天豫说道。
“啊?这,郎中,您是神医,能不能帮帮我,我上有七岁小儿,下有八十老母,晚年还无儿无女,一大家子就靠我一个人啊。”哭的那叫一个惨。
宋天豫虽然有点感动,但还不至于菩萨心肠大发慈悲,咱们缕缕啊,首先你无儿无女那里来的七岁小儿?你的一大家子全靠你?你这装扮也不像是富贵人家的装扮啊。哎!虽然是谎言,但是你我都心知肚明。
待他情绪平息,宋天豫才缓缓说道。
“老人家,我们先看看病因吧,因为你这腿已经严重了,我才识浅薄,不敢轻易就妄下论。”宋天豫说道。
“那我应该怎么做?”老人说道。
“让我简单行针,探查探查病因。”宋天豫道。
话音刚落,宋天豫便已经开始了,一番辛苦,总算找到了病因。
原来老人的病乃是老寒腿,病灶处在膝盖,不过想来老人应该也进行过药理治疗,但是寒邪之气在膝盖的骨缝中,想来药物很难从外面进入里面,就算进去,效果也是微乎其微,就像是苏联寒冬里的一团火苗,虽然散发热量,但是人却冻得依旧瑟瑟发抖。
父亲留给自己的《草药录》里有着明显的记录,上面说着腿部的疾病,为膝盖处最为难治,药物的疗效微乎其微,唯有针灸之法,方可破除病灶处的阻碍,使得药物进入骨缝中,发挥其作用。
针灸疗法自己有,药物发也会,自然可以医治,但是时间不短。
因为老人的腿因为寒邪之气导致发炎,脓肿已经压迫的神经,这就是为什么老人疼痛的原因,而后来不疼是因为腿部神经一部分死,一部分因为脓肿导致神经递质无法传递,大脑收不到信息,痛觉无法在大脑皮层中形成,自然无法感知到疼痛。
宋天豫有着疗法,自然好说,简简单单处理了处理,便嘱咐他下午过来。
老爷子名叫生财,单姓一个梁字,是辰州州牧府上的老管家,管家年岁大,服侍过上任州牧和现任州牧两任州牧,人生的憨厚老实,说话实在,性格安分守己,喜欢踏踏实实的干自己的事,没有大的野心与欲望。
自然,也受到了姬令风的待见,让他一直管理者他家里各种事务,算是信任的人吧。
而姬令风的两个女儿,都是围着老管家长大的,虽说没有真正的亲人之间的血浓于水,但是相互之间的信任是有的,二女也早已将他当成爷爷一样的人。
对于爷爷生病,二女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能做些什么就做些什么,至少请郎中是做得到的,对于梁生财来说,有人关心照顾,吃喝不愁便是唯一了。
但是对于女子来说,尤其是古灵精怪的女子,自然对亲人格外上心,呵呵,眼看梁生财已经年过五旬,但是因为性子却一直找不到一个老伴儿,说白了就是不会搞对象。
两个小姐刚刚对男女之事有所了解,虽然很浅,但是出于好奇还是让他们更多的去接触一些,所以倒是苦了二位小姐,一直惦记着自己爷爷的终身大事,虽然自己眉头的那股青涩还没有褪去,到先惦记起别人来了。
梁生财其实自己也并不在乎这个了,气血方刚的年纪已经过去了,现在好好的活着才是王道,对于二位小姐的做法,他不在意,毕竟老爷才是主事人。
这些,宋天豫不知道,但是作者知道。
回家后的,梁生财说了并可以治,惹得二小姐姬书媛的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