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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杀官而已,迷人银太岁

  带着两人,朱然也不避讳,遇见守卫就卸掉四肢放倒,不在有丝毫的顾忌。

  本来浣洗院就在整座府邸的后面,不多时便已经来到院墙处,瘦小的身体,一手一个抱着两人飞跃院墙。

  还好此时已经酉时过半(接近6点),暮色降临,院外小巷中没有行人。

  “齐二姑,镇守府的钱物藏在哪里?”朱然带着两人向着约定的地点行去。

  “肯定在他书房,那里面有密室,只是具体怎么开我不知道,反正每次他有了钱物都往那里跑!”齐静桉一脸的笃定。

  “嗯,好的,这些钱物对家族来说十分重要!谢谢二姑了。”

  接应点离镇守府不远,不多时,三人便在一栋庞大的宅院旁停了下来。

  这是一栋废弃的官邸,据说还是个京官,犯事触怒了皇帝,全家都被羁押去了北京。

  毕竟还未盖棺定论,又没处死,自然要留着香火情!

  这诺大的宅院才没有人侵吞,官场上的起起落落谁也说不准。

  带着两人轻松翻过院墙,就这样在主厅等着接应的叔伯。

  没想到会如此顺利,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一刻多钟。

  朱然和两位齐家姑姑说着村里的近况,家长里短,也听着她们两姐妹互相倾倒着苦水,稀里哗啦的哭诉。

  两人坚强的外衣尽去,在家人面前展现出最为柔弱的一面。

  “齐大伯过来了!”仔细听了听门外的动静,朱然说道。

  还未踏入大门,便看到粗犷的齐大伯站在门前,愣愣的看着里面的齐家姐妹,双唇微微张起,愣愣的说不出话。

  毕竟是自己亲妹妹,这么些年未见,还是家族主动放弃的她们,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齐大伯,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赶快带着齐家姑姑出城去,等回村你们慢慢说!”说话的同时,拉起齐继宗的手往屋内走去。

  “这是静雨大姑,这是静桉二姑!”朱然介绍着。

  当齐继宗看到脸上满是疤痕的齐静雨,他的眼角泛起泪花,早已被安稳、保守思想洗脑多年的齐继宗,此刻也满脸的杀气。

  “大妹,是谁害的你呀,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狂怒的声音中更多的是自责。

  “哥……大哥……我没事,我没事的,这是我自己划的!我们回家,早些回家!”

  “是的,大哥,还有小然,我们早点回家,逃离这里。”

  齐静桉和齐静雨两人抓着齐继宗的双手,仿佛找到倚靠。

  “齐大伯,按计划行事,我会给两位姑姑讨回公道的!”

  朱然眼漏杀气,语气坚定的说道:“还有,我父亲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好!阿柏和伯当和我一起去到城外,怕时间太紧,就让我先行回来。

  他们把骡马车送过去,估摸着再有两刻钟肯定能过来。”

  也不着急,慢慢等待大家的汇合,就算是镇守府那边知道有人闯入府邸,劫走了府中婢女,朱然也并不畏惧。

  按照今日的守卫数量和武功水平,再来三倍他不带喘气都就能摆平。

  对于普通军队来说,除了持久战,当今时代能够杀伤他的,也就只剩火器、重弩等为数不多的武器。

  众人还未等待多久,朱柏便两人风尘仆仆的赶来,现在天色渐黑,想必中途定用了轻功。

  “父亲,二叔,黄伯,还有齐伯,现在做最后的安排!不论这个计划多疯狂,请按照我的吩咐执行!”

  “齐叔,一会送两位姑姑出城后,抄小路,不要顾忌直接使用轻功,把两位姑姑送回山谷。

  随后和城外的叔叔汇合负责接应,父亲和黄伯一会随我去镇守府,杀官!”最后二字的语气格外森冷。

  “什么!然儿你疯啦……”黄伯当的话还未说完,朱然的话音再次响起。

  “一切等回村后,你们自然知道,相信我,好嘛!”他有些无奈,谁叫年龄小呢。

  “就算你们不和我去,我也会一个人去的!”这是明着威胁他们。

  说罢,默默向着门外走去,此刻两位“大人”毫无办法,咋办,只能默默的跟在朱然身后。

  天色已经全黑,今夜的月亮还未起床,只能靠着街道上零星的灯火带来点点亮光。

  戌时已过(七点),这条街道不是繁华的秦淮河畔,街上的行人所剩无几。

  “父亲,二叔,黄伯,你们跟着我!”

  其实朱然需要他们过来,并不是需要帮手,要的只是两个搬运工而已!

  书房的大概位置,朱然早已了然于胸,四人都是身怀武艺,飞檐走壁也不过平常。

  不多时三人便已出现在书房门外,府里明显增多的守卫,对他们而言形同虚设。

  书房门前的两个守卫被朱训柏这个老手打晕,不是朱然不愿意打晕别人,只是他从未尝试过。

  对于这其中需要多大的力道,才能把人打晕而不是打死还不太清楚。

  就这样三人无所顾忌的在书房,点明灯火,大明大胆的寻找机关暗隔。

  “咚……咚……这里,这块地砖有问题!”

  朱然说罢便运起内力,把地砖击碎,懒的慢慢找寻屋里的机关。

  暗室布局正如朱然学过的文章一样,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走道的尽头是两间密室,第一间密集的摆放着一箱箱金银珠宝美玉。

  “父亲,你猜猜这银太岁有多重?”看到角落摆放着的二十多个大银坨子,不禁调笑道。

  “嘿……”朱训柏用实际行动称量了它的重量.

  “乖乖,真是不轻呢,这最少得300斤,就这一个就够我搬的。”

  这个时代的大户人家为了防止盗匪,将家里的金银铸成硕大体积的银太岁,使得运输不便。

  “一锭就有五千两,光这些银太岁就有十几万两,再加上这些箱子里成色更好的纹银,黄金、珠宝,这不得三十多万两!”黄伯当一脸震惊的指着财物说道。

  “里面还有呢,金银珠宝的价值是固定的,但那些古董字画,它们的价值可是不可估量的。”

  朱然走入第二间密室,翻看着上面的一幅幅字画,一件件古董。

  “只不过这些玩意对我们而言没有任何价值!”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走向整个密室唯一的一张书桌,上面放着的五个锦盒已经被把玩的水头十足。

  另外两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在这几个锦盒上,等待朱然打开它们,揭晓答案。

  看着面前的五个锦盒,朱然的眼神有了片刻的迷离,随手抓起两个锦盒,慢慢放入旁边的古董大瓷瓶内。

  “这两个我们走的时候再打开!”朱然神秘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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