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殿下,果然风采不凡,今日观您马技,当得上是身手矫健,气宇飞扬,真不愧为我大唐最为俊杰的王爷.............”那柴令武还真是牛啊,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弄得李泰是尴尬万分,且旁边合蒲,李恪几人已经笑趴下了。
韦挺和杜楚客也站了出来,恭维起来,顿时,李泰得脸黑的发紫,再变得铁青了,气得说不出话来,本来是不想跟这帮功勋子弟们一起玩的,可是,今天居然这么巧,一起在赛马场碰到了,而他们也理所当然的观看起李泰等人的精彩表现。
李泰嘴上说不出话来,心理也大大不甘,今儿个出嗅了,必须找回场子来,随即脑子一转,有了,想起了后世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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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立即找人弄来饲料,当然得是香喷喷的,包起,拿根棒子吊在马前,先试试,果然,马儿乖乖得跟着走了,这就对了,恩,李泰嘿嘿一笑。
“诸位,要不咱们再跑一次,本王定夺得头拔,信不?”李泰得意地回头,对着正瞪大眼睛看着他的诸人喊道,突然,手上一紧,一看,饲料没了,被吞了,立即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笑吧,笑死你们,等笑疼了肚子,呆会,还不是本王得势吗?笑死你们拉倒,李泰心中不停嘀咕道。
看着众人没反映,李泰不禁叉腰喊起来“谁有胆量的,来跟本王比试、比试,看看到底是谁厉害?敢不敢?”
房遗爱跳了出来,捧着肚子,艰难道“既然魏王殿下有命,那就由小弟我来领教好了,还请殿下手下留情,呃,哈哈”
众人又不禁笑出了一个高潮来,气得李泰一脸的黑线,却也无奈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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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决定,有房遗爱、拆令武等几个功勋子弟陪着李泰一起跑,随着小李治的一声“开始”,众人皆拍马冲了出去。
李泰不禁得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始终保持在马儿脑袋够不到的地方,不高也不低,也不会形成跑道障碍,随着马儿的跑动,虽然饲料也会微微晃动,可它终究是在马儿的前方,到了跑道拐角处,李泰亦自动将饲料随着圆形跑道移动,马就始终跟在其后追逐了。将围观众人看得是目瞪口呆,心想,这天下居然还有如此之事,是这马蠢,还是这马背上人操纵水平高呢?居然始终保持的那么好,让饲料与马就是差那么多距离。
房遗爱几人,在不觉中,居然被李泰给拉远了,奇迹,几人心中大感意外,这魏王还真是有本事啊,竟然连这都想的出来,真是够厉害的。
李漱也看得愣愣的,不禁掐了李治的脸一把,疼的李治‘啊’的叫了出来,她才停下手,喃喃道“这是真的,居然还可以让马这么跑,四哥太聪明!还是这马太蠢了?”
李治不满地逃脱其毒手,很是心疼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无奈地嘀咕“十七姐真是,真要是当成做蒙,那怎么也该掐自己吧,掐我干嘛?不知道疼啊?不过,说实话,四哥这法子真好,我也想试试”
李恪揉了揉眼睛,发现李泰确实安然不殃在跑,再揉了揉,还是,不得不翻了两白眼,以一种强烈鄙视的口气道“靠,他娘的,这都算,这是严重的作弊行为,我要告他,告到他破产!呃?我告谁来着,四弟么?去哪告?父皇那吗?还是算了吧,不过,四弟这招真是牛啊,连本王都有些心动了,对了,四弟说过什么来着,恩,心动不如行动,过会,本王定也要试试”
终于,李泰跑了个第一,当到了钟点时,听到李治欢呼的声音,不禁得意急了,就随手做了个胜利的‘V’字,结果,他自己是没发现,而其他人却瞪大了眼睛,原来啊,这李泰将拿着饲料的右手甩了起来,把饲料也给甩远了,而他的马匹眼睛一直盯着,见李泰甩了出去,立即有冲过去的架势。
很不幸,李泰是手想天伸,所以,马也做了个后脚着地,前脚起立的威武的鸣叫动作,因此,李泰很幸运的中了大奖,从马背上甩了下来。马儿跑去将饲料含在嘴里,吃了起来,还不忘了不满地朝着李泰叫了声,似乎是怪他不该只包那么少的饲料,至少得多一些才好。
对于马儿所表示出的不满,李泰惟有无奈。而且,这无奈更多是对一边笑的肆无忌惮的李治等人,真是郁闷啊,怎么就这么触眉头,李泰心理想着,连马都不听自己号令了,是自己人品太差?还是自己就这么没水准,连马都不会驾御?
有气无力了踩了两脚草皮,李泰无可奈何地站起身,向着李治等人走去,可,要命的是,他的那匹马,居然不让他走,用嘴巴咬住李泰的袖子,往着另一边扯去,顿时又引起连翻暴笑。而,被马儿咬着袖子的李泰,顿时恶寒上身,心想,今儿个真他娘的见鬼了,居然连马都敢欺上本王我的头了,正要开口大骂,却发现一件令所有人惊异的大事。
只见,那通体乌黑发光的宝马,居然乖顺的像只小绵羊,十分乖巧地蹲下了,意思很明确,让李泰骑到其身上,只听见场地上到处都是抽气声。以及,那些如同几百年没见过女人的色狼般的绿油油的眼光,都直射到了马的身上,李泰顿时又再次得意起来,心想,嘿嘿,我还不至于这么差吧,于是就心安理得地骑上马背。
马儿自个站了起来,开始走动,众人都好奇,它会去哪呢?尤其是伏着李泰,准备干嘛,再次将他摔下来?还是发怒狂奔,或者再跑一次,而结果往往会出人意料。
那匹马,伏着李泰,来到了刚才被李泰叫去拿饲料的管理人员身边,居高临下的叫了声,再将头斜着抬了抬,好似在说,看到没有,我的主子来了,还不快让开,抬步就要直接过去,管理人员赶忙让步,不过,令他失望的是,那马并没有经过那,并非其好奇地跑哪去。
“太阳”李泰再次华丽地摔在地上,被那正悠闲的,慢悠悠,且极为享受,正在大吃饲料的马匹,给彻底打败了,不过,这回可是没人笑他了,因为,在场的,几乎人人都瞪大了眼睛,开始在那马匹身上研究起来,这马,它还真是,怎么就,那么的,不像匹马啊?
原来,那马将管理人员赶走了,就自个理所当然地吃起饲料来,连马背上的李泰也不管了,而且,它更是做了个意料外的动作,用着舌头,添了添牙齿,再埋头大吃起来,害得李泰因为意外而没有坐稳,直接掉了下来,摔在了地上,郁闷无比。
“.................”看着那马因为吃到饲料而得意忘形的样子,李泰顿时无语,也没力气爬起来了。
李治很纳闷,为何,这马在某些方面,跟自己四哥,是那么相象啊,都有那么鼓无赖劲,真是的,有够令人诧异的,也够郁闷。
而李恪则张大了嘴,喃喃个不停,拣到宝了,果然是好马,嘿嘿,就是它了,本王无论如何,一定要抢过来,不过,想来,本王那四弟,已经对这匹马所表现的惊异是十分的记忆尤新,该不会再留着它自己要了吧,嘿嘿,如此,这马就定是本王的了,哈哈。
李漱眼睛一亮“好马,真是好马,当初我选马之时,就觉得它是一匹绝世好马,只是因为四哥要,才会让给他,只是没想到居然如此聪明,太好了,本公主要定它了,果然不愧为本公主看中的,真是一匹宝马啊,咯咯,本公主的眼光就是不同常人,岂是一般凡夫俗子可以比拟的,本公主认为它是好马,果然,它就是匹好马”
李漱的话,立即引起李治和李恪哥俩的反对。李治不禁心理想着,你也算有眼光,那四哥可是要你骑的那匹的,是你摆明着硬抢,还将那匹认为是黑不拉叽,没有潜力的懒惰马匹的缰绳塞到四哥手中,说因为发现它跟四哥很配,气得四哥就是要骑那马跟你一较高下的,还说你有眼光,我怎么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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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匹黑马,在众人怪异的眼光中,慢吞吞的吃完了,还不满地对着管理人员唬了声,吓得其赶忙退开好远,怕被马给撞了。
马匹回头,对着坐在地上,左手支着下巴的李泰,嘶叫了两声,伸伸舌头,就不说话了,而是看着李泰。
李泰很无语,只得挥手“饲养员在没?有人没?你畜生想干嘛啊?吃饱了要拉?还是口渴了要喝水啊,来个活的看看啊,别麻烦本王,再惹了本王,我一把活将这马场给烧了”
最终,确定下来,这马的确是口渴了,几位马场人员抬来水,让其喝了个痛快,然后,在众人已经麻木,不会再有惊异的目光下,马匹很安然地慢慢趴下,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十分悠闲且舒适的睡起觉来。
而此刻的李泰,则是抬头望着苍天,彻底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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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围着那睡觉都像只毛茸茸的狗狗般,蜷曲着躺着的黑马,皆处于一种半震惊,半麻木状态,震惊其给他们带来的惊讶、异常,麻木是其给他们的意外太多了。
不管别人的表情如何,李泰却与李治进行着官司,对,就是打官司。当然,不是后世的打官司,那么上法庭的打官司,怎可在草地上进行呢?大唐要打,要告也有专门的场所大理寺。而这两位王爷,则是正大光明地打起了‘草打官司’。
“四哥,您那马怎么是这样的?它还是马吗?”李治连赢李泰三局,不禁高兴起来,调侃起李泰来。
李泰先是心不在焉,听到李治的话后,也呆了呆,然后问了个十分有水准的问题“九弟啊,你说,你四哥我的人品,是不是真的很差?居然弄了头这该死的马匹,哪有老让自己主任难堪的,真是让人生出有踹它的冲动。可它偏偏是头畜生,你说吧,这人能跟畜生一般见识吗?唉”
“呃,你干嘛,这么打量我?”李泰愕然,发现李治盯着自己,随即摸了摸脸,并没有花啊。
李治看了一会,才无奈地叹气“四哥,你这问题的确很有水准,可惜,上回您已经问过了,我也回答过了,你怎么就忘记了呢?”
李泰眨了眨眼,思索片刻“可我确实不记得了啊,这么有水准的问题,我李泰居然会问两次,当真是笑话,想我堂堂大唐魏王,岂会如此无知,算了,你不想答就算了吧,我也懒得问你”
李治翻两个白眼,回头看向那被人围着,却依然睡得很香的马匹“四哥,你确定,真要将这马,恩,给,恩,给送人?它今儿个不是表现很不错吗?您还赢了一局呢?”
李泰一听,顿时来气“靠,要不是练习它是头好马,好男不跟马斗,老子都想砍了它,拿来烤马肉吃”说着还不忘记比了个直入云霄的种植动作。
只听,顿时响起马叫声,人群自动分开,那马慢悠悠地走到李泰与李治面前,再优雅地转身,将马屁股对着二人,马尾巴很自然地向天翘了起来,再转过头,鼻子里出气‘哼’了一声,再丢了个白眼给呆若木鸡的李泰二人,像是有骂其二人‘小白’的意思,接着不理被震住的众人,悠然地挪到另一边,再次趴在地上睡觉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