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一棍子打在张参的屁股上,张参怒目一瞪,又被狗屁瞪了回去,气势上可不能输,瞪回去的同时一棍子又打了过去。
这次张参挺标准的,奈何他瞪了狗屁一眼,显然是狗屁在报复他。
“咦,这次怎么不瞪了,刚才不挺凶的吗?我好怕怕啊。”
狗屁又打了一棍子,说话的模样十分欠揍,张参恨不得打狗屁一顿,只是现在情况刚好相反,他在挨打。
张参心里苦啊,他这是瞪也不是,不瞪也不是,还让不让他活了。狗头和狗腿在一旁为狗屁助威。
媚儿忍不住笑出声来,杨六合也忍俊不禁,这狗屁做的比他还绝,看来以后这活,可以直接交给他了,放心又省事。
“这胳膊怎么又低了。”
狗屁照着张参的屁股又来了一下。
这次狗头和狗腿都扶着额头摇头,一阵无语。媚儿和杨六合眉头闪过一丝黑线,。张参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胳膊低了,至于打他屁股吗?
话说狗屁对张参的屁股倒是情有独钟,只针对张参的屁股。
张参嘴角咧着,本来这一直扎马步他就干不了,狗屁还一直在旁边给他制造麻烦,害的他差点一屁股坐在香炉里。
要不是感觉老二温度高了点,他立马抬高了,真就给他来个火烧张参。
张参求助的眼神看向了媚儿,他觉得狗屁这么做,肯定是她指使的。媚儿一脸无奈,这还真不是她指使的。
杨六合都没这么绝的想法,更不要说单纯的媚儿了。
很快,张参又热了起来,他感觉后背已经湿透了,额头上滴滴汗珠擦着脸颊流下,流的时候那叫个难受,奈何看了狗屁一眼立马就挨打了,更别提还敢擦汗了。
这个时候他觉得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慢,度秒如年,他扎了这么久,香不过才燃烧了四分之一。
可是他只能艰难的忍耐着,香越来越低,张参的腿也越来越弯曲,屁股越来越翘,只有在狗屁打的时候才会纠正一秒。
然后又撅了起来。
好在城墙上有丝丝凉风吹在香上,加快了香的燃烧,张参只想尽快这根香赶快烧完,他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快,快……”
张参的大腿飞速颤抖着,仰面朝天,眼泪都急出来了,差点一屁股坐香炉上。
“来人,续香。”
就在香燃快要烧完了的时候,张参刚准备松一口气,心想自己的腿和屁股终于能解放了,结果就听到媚儿对士兵吩咐道。
张参的眼睛顿时就直了,身体一阵僵硬,刚才不是说就一炷香的时间吗,怎么还有续香这一说?
“五鹿媚,算你狠。”
张参此时意识到这是媚儿在报复他,刚才他斩断了没有烧到一半的香,现在媚儿便将没有烧到一半的香再换成整支的。
这便是杨六合惩罚张参的方法。
要杀死张参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不过他威胁媚儿的事情不能这么便宜他,现在就是他香债香还的时候了。刚才砍掉香的时候他有多痛快,现在他就有多痛苦。
张参一点都不后悔自己当时的做法,只恨自己没有攻下城池,劫持媚儿,不然现在又是另一番场景。
“说什么呢?媚儿的大名也是你能直呼的?”
还不待张参幻想劫持了媚儿之后发生的事情,只感觉屁股撕心裂肺的疼,这家伙敢直呼媚儿的大名,不单单是狗屁,狗头和狗腿也饶不了他。
三个人一人一棍。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张参痛彻心扉。
“知道错了,不知道改?”
三人不依不饶,痛打落水张参。
“这方面这三个家伙倒是无师自通。”
不过杨六合并没有什么不满,甚至对狗头三人的表现相当满意,尤其是狗屁,深得杨六合欢心。
也没有让媚儿阻拦的意思,张参这是罪有应得,没有什么值得同情的。
他刚才想要杀掉那十条狗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同情一下,他当时若是同情那些狗,杨六合现在也不会如此对他。
他不把动物当做生命看,杨六合也不会将他当人看。
刚才在救下那十条狗的时候,杨六合突发奇想,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之前杨六合看中闪电,所以将它收为徒弟。
在狗的行列中,也只有它一只。
狗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
若是为媚儿组建一支狗军,也不失为一个好想法。当然这些狗也是需要精挑细选的,因为它们以后也是要上战场的。
正事没办好,反而给杨六合他们带来不小的麻烦,那就得不偿失了。实力不到家,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目前这个想法仅仅初具雏形,杨六合不可能让刘秀放下手里的事,去城里大肆寻狗。说出来就算刘秀脾气再好,再信任媚儿,也难免心有芥蒂。
他堂堂一个将军,现在又战乱频发,媚儿竟然让他去寻狗,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就算刘秀接受了,也未必能够腾出精力。
这些狗都是有主之人,它们也未必会选择跟随媚儿。
它们虽说也通人性,勉强能够理解一些事情,可是像闪电这样的狗,很难再寻出第二只了,像杨六合这样的,更是独此一家。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杨六合走神了半天,张参便多受罪了半天。
最后张参坚持不住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香炉上,他的表情着实耐人寻味,让人看不出是喜是怒,是舒服还是痛苦。
“让你扎马步呢,你怎么给我香炉都坐坏了。”
狗屁挥剑指向了张参的脖子。
见张参竟然理都不理自己,狗屁这脾气瞬间就上来了,他要是能忍,他就不叫狗屁。却被媚儿拉住了。
狗屁看不出来,杨六合自然能够看得出来,张参哪里是不想理会狗屁,是他真的撑到了极限,没有一丝力气了。
不然香点到屁股上,他都懒得去管,只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就算是躺在这冰凉的地上,也是无比的舒服,再看他屁股下面的小香炉,更是直接被张参坐裂开来,说明他径直坐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