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六合不太了解龙超在公司的现状,这并不妨碍他跟龙超合作一把。
交代了龙超不少要注意的问题,两人趁着晚上赶到龙腾集团。
此时公司门口还有巡逻站岗的人,看到杨六合扶着龙超过来,马上拦住两人。
“站住,你们两个要干什么?”
龙超脸上闪过一抹凶狠,一巴掌甩了过去。
“狗东西,会不会说话?没看到是本少爷?给我滚一边去!”
平时公司里很少有人拿龙超当回事,甚至一个小保安也敢对他吆五喝六,来的时候杨六合告诉龙超,要凶狠一点,拿出你龙腾集团大少爷的气势来,不然没人服你。
龙超对杨六合言听计从,正好这是他出气的大好机会。
巡逻保安有些懵逼,龙超之前在公司里可不是这样,什么时候有胆子跟自己叫板了?
“少爷?你算哪门子少爷?没有总裁的允许,任何人不准在下班以后留在公司,也绝对禁止外人进入公司!”
龙超恶狠狠道:“我告诉你,我叫龙超,是龙粹年唯一的儿子,也是龙腾集团合法继承人,不管平时我爸怎么对我,那是他的事情,你一个小保安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还敢教训我?等我以后接手公司,看我怎么收拾你!”
巡逻保安心里一惊,暗自琢磨一番,似乎是这个道理。
龙粹年只有一个儿子,这么大的产业,整个江城排名前十的大企业,资产超过三十亿,他不留给儿子,难道还要裸捐出去?
虽然有这么高尚的人存在,但绝对不会是龙粹年!
巡逻保安本来还想把其他保安叫过来撑场子,想到以后龙超接手公司的后果,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随即又换上一副笑脸。
“原来是龙超少爷,我刚刚喝了点酒,没看清楚,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往心里去。这么晚了,您来公司有什么事情?”
龙超偷偷看了杨六合一眼,给了他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
“平时我爸没怎么教过我经营公司,所以我现在要恶补管理知识,为以后接手公司做准备,正好今天闲着没事,员工下班了方便我操作,不然被人看到我跟个蠢蛋一样,岂不是很没面子?”
巡逻保安笑道:“那您有没有告诉总裁?我要不要跟他打声招呼?”
龙超摆了摆手,“打什么招呼?你不知道他今天从医院回公司的?我因为意外受了点伤,本来想跟他一起过来的,医生说要多休息休息,所以我才到现在过来,学习这件事,紧早不紧晚。”
巡逻保安忙点头称是,心里已经开始骂娘,要是龙超在公司里呆到很晚,自己也要很晚才能换班,但是表面上他还得陪着笑,又一阵嘘寒问暖。
“少爷,您吃过饭没有?要不我去打电话到饭店订几个菜,吃过饭再学也不迟啊。”
龙超没好气道:“我跟朋友吃过了,暂时不饿。对了,等会儿你让人看好外面,别让其他人进来就行。”
“还有,我爸一直嫌我不长进,所以你们不要告诉他我偷偷跑来学习,我要给他一个惊喜,过段时间我让他刮目相看!”
巡逻保安正色道:“少爷放心,今天有我在,谁也不能打扰您!就算是总裁来了,我也说没看到您!”
龙超拍了拍他的肩膀,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这就对了嘛,以后等我接手公司,少不了你的好处,你现在是保安,到时候我让你当保卫科科长。”
巡逻保安一听激动得不行,鞍前马后伺候着,比亲爹还要亲。
龙超对杨六合的佩服无以复加,没想到他的主意还真好使,自己稍微发点脾气,这些人就乖乖服软。
当然,杨六合并没有告诉龙超这样装逼的后果。
如果龙粹年知道龙超轻易相信自己,还引狼入室,估计再打断他一条腿都是轻的。
两个人大摇大摆进了公司,其他保安看到以后还有些奇怪,不过巡逻保安已经给大家打过招呼,所以别的保安也没有多问。
龙超转了一圈,然后跑到龙粹年的办公室里。
“杨六合,你这套路还真行啊,平时他们根本都不搭理我,今天算是出了口恶气!”
杨六合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轻笑道:“有这人确实需要一些教训才能长记性,前提是你要有绝对的实力控制局面。”
龙超坐在办公椅上,翘起了二郎腿。
“我就有些奇怪,你为什么非要找龙腾集团的保险箱?想要钱干脆找我爸再敲诈一笔不就得了?”
杨六合摇了摇头,“同样的手段用一次可以,用两次就没有那么大的威慑力。你爸这个人本身就对你漠不关心,生怕别人知道他关心你。”
“他越是淡定,越在意你的安危,毕竟你是他唯一的儿子。我们现在就开始找保险箱,你给我看着点保安。”
有那么一瞬间,龙超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把所有保安叫过来,然后把杨六合给抓住送进警局,但是这个念头马上被他打消。
自己的几个保镖都不能把杨六合怎么样,更别提这些保安,来多少估计都要被杨六合给收拾掉。
杨六合在龙粹年的办公室里研究了很久,这里敲敲那里敲敲,想要看看有没有暗室之类的,可惜一无所获。
保险箱应该不大,藏在一个只有龙粹年自己知道的地方。
蜥蜴得到保险箱的信息,估计也花费了不少功夫。
随后杨六合看到墙壁上挂着一副仕女图,一看就是临摹的假画,龙粹年道上混的,肯定不是那种喜欢附庸风雅的人。
杨六合把画摘了下来,墙壁上有一条很细微的裂缝,如果不是杨六合精神力量强大,很难发现。
掏出一把匕首,插进缝隙里,用力撬动,结果没有任何效果。
龙超见杨六合有发现,忍不住凑了过来。
“老东西还真会藏,保险箱居然藏在墙壁中,怪不得别人找不到。不过要打开好像不太容易,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机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