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结拜
“殿下怎么和魏国公家的世子一块过来了?”常茂见徐允恭被他甩远,小声地朝朱雄英问道。
“大舅,皇爷爷令雄英拜魏国公为兵法师父,让其教雄英兵法。”朱雄英也小声的对着常茂的耳边说道。
“哼!兵法一事还轮得着他人教?我和二弟就能教殿下兵法!”常茂冷哼一声,表示不屑。
“诶呀,大舅,魏国公教雄英兵法,您可以教雄英武艺呀!您可是我大明朝中第一猛将!”朱雄英伸手抱着常茂的头,拽着常茂的头发。
“哈哈,还是殿下懂我!若论手上功夫,不是俺吹,大明朝上下,没有一个能在我手里走过十个回合!”常茂一脸得意的朝朱雄英吹嘘。
常茂左右一看,便跑到马厩一旁的演武场中央,把朱雄英放下后,伸手从武器架上拔出一把禹王槊。
“殿下瞧好了!”
说完便站在演武场中央挥舞起来,禹王槊乃是重兵器,多用于马上交战,能用禹王槊者无不是一马当先的猛将!若在马上不小心被击中,轻则摔下马,重则...成为高空抛落的西瓜。
演武场中的常茂把手中的禹王槊如臂使指,扫过之处引起一声声风啸,挂起地上散落的灰尘,看的朱雄英血脉喷张,恨不得抄起一旁的长枪去和常茂打上几百个回合。
“殿下,如何?”
还未等朱雄英回过神来,常茂把手中的禹王槊狠狠的插在地上,引起一阵阵裂纹。
“好!大舅公的武艺真乃万人敌!古之项羽吕布也不过如此!”
朱雄英连声夸赞,站在一旁的徐允恭也张大了嘴巴,一脸惊叹的不停地拍手,“郑国公好武艺!”
“小子,可想学?想学了给俺磕三个头,俺教你武艺!”常茂的眼珠子不停地转动,像是诱惑某些迷路的小姑娘一样。
一旁站立着的朱雄英“噗嗤”笑出了声。
常茂看起来也不过而立之年,哪曾想一肚子坏水!
“徒儿拜见师父!”徐允恭听言连忙跪倒在地对着常茂“哐哐哐”地磕了三个响头。
“诶诶诶!”常茂不过开玩笑罢了,论辈分,他和眼前的徐允恭才是一个辈分,这玩笑开大了,现在收或者不收都说不过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一旁的朱雄英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若是被四叔朱棣看见,常茂平白无故的高他一个辈分,非和常茂打起来不成。
“允恭,不可,不可,你忘了你大姐乃是燕王妃!怎么能随意拜师父,你这样让我四叔如何面对我大舅!”
“不如这样!”朱雄英连忙把常茂拉到徐允恭的跟前,“大舅,跪下!”
“啊?”常茂一脸迷茫的看着朱雄英。
“跪下!”
“哦...”
“今日呢,本殿下就做个证,你二人在今日结为异性兄弟!如何?”
常茂和徐允恭对视一眼,朝朱雄英跪拜道:
“请殿下作证,黄天在上,厚土为证,今日,常茂(徐允恭),在此义结金兰,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有违背,乱箭攒心,不得好死!”
说完,二人朝朱雄英拜了三下,起立后二人互相拥抱,“大哥!”“二弟!”
二人看向朱雄英,朱雄英哭笑不得,“允恭,以后咱俩各论各的,你管我喊雄英,我管你喊允恭!大舅,你还是我大舅!”
“嘿嘿,我看行!”常茂伸出手拉过徐允恭,“走,二弟,大哥带你练武!”
“好!”
徐允恭善使长枪,走的是灵动敏捷的路子,而常茂善使重武器,走的是一力破万法的路子,二人使用没有开刃的武器,在演武场上打得不可开交。
“二弟,你这力量不行啊,俺都不敢用力!”常茂出声嘲讽。
“大哥,你这速度也不行啊,我都放不开,怕你追不上我!”徐允恭也出声回道。
“哦?”常茂眼神逐渐坚定,抓住徐允恭一个后继无力的破绽,猛然跳起,使用大刀的刀背狠狠的敲在徐允恭的枪体上。
木制的枪体应声而断,徐允恭蹭蹭蹭的往后退了两步,而大刀则狠狠的砸入地面,扬起层层尘土。
“大哥好武功!”
“二弟好身法!”
二人互相拱手谦让。
“今晚二弟不如留府,和大哥好好喝上几杯!”
“好!二弟正有此意!”
然后二人看向朱雄英。
“雄英晚上有事,还要回宫一趟,明天开始,我上午在魏国公府学兵法,下午在郑国公府学武艺,如何?”朱雄英朝二位拱手。
“哈哈,好!”
“那雄英就先告辞了!”
“臣等,恭送殿下!”
坐上郑国公府的马车,朱雄英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眼眶,事情总算没有超出朱雄英的预料,只要把这两家勋贵搞定了,日后他在军中的根基就有了。
现在的文臣大多都是打酱油的货色,要么太老了,如同李善长般早已身居高位。要么太年轻,类似方孝孺和铁铉等人。
“殿下,到承天门了。”
“知道了!”朱雄英从马车内走出,扭头朝郑国公府的管家说道,“多谢!”
“殿下严重了!老奴不敢当!”
这一句多谢,吓得老管家连忙跪下。
“行了,快回去复命把!”
“谢殿下!”
昏昏欲睡的朱雄英吹过傍晚的凉风清醒过来,看向眼前宏伟的承天门。本想驻足观望一番,但看着眼前跪倒一片的侍卫们,也失去了观望的兴致,起身走了进去。
一路上遇到的宫女和太监碰见朱雄英都连忙跪倒在一旁,跪到最后让朱雄英有些厌烦。
“父亲!”朱雄英见门前等候的朱标,连忙上去行礼。
“呦,跑了一圈可知道回家了?”朱标接过丫鬟递过来的湿布,仔细擦了擦朱雄英的小脸。
“嘿嘿,父亲说笑了,孩儿有些饿了!”
“哼,就等你了!”说完朱标牵着朱雄英的小手走进东宫内,一边走还一边唠叨,“以后可不能放你一个人出去了,得给你找个护卫才行,要不为父一直担心!”
“一切都听父亲的!”朱雄英笑着对朱标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