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之请哥哥登基

第47章 就范

  史文恭拿不定主意,要说马战,他有绝对信心能赢郑元,倒是想去,却怕带着家人去了再无一点屏障可守,会被郑元轻易算计。

  不带,又怕自己走了梁山贼匪会来偷袭。

  别个不说,只那胖大和尚这院子里就无一人能够抵挡,何况还有不知多少喽啰。

  因而心绪凌乱,做不得决定。

  一直在侧的兄长史文生,沉思了一时开口:“老二,你那一身武义天下无双,正该去和那贼首决个雌雄!

  若能一阵去捉了他来解往朝廷,也好图个封赏,得个一官半职光耀门楣。”

  这史家老大也会枪棒,手段虽只一般,却深知二弟武义高强,就说一句天下无对也不过分。

  只不过是个地道庄稼汉,信息闭塞,未曾闻得郑元名头,不知其厉害之处,单对自己弟弟十分有信心。

  只道先前人多,史文恭未必能胜,可如今贼首提出单打独斗,却不正是脱身机会,便提出了个人见解。

  史文恭转头看向兄长,“哥哥所言虽是,可我怕那贼匪有诈,故此拿不定主意。”

  薛本很赞成这说法,“老师还需三思,那贼子之话断不可轻信。”

  薛瑛却有不同看法,“老师,我看那贼首不似言而无信之辈,当可前往一试。”

  史文恭眯着眼看了过来,薛瑛给出了理由,“我寻思那梁山兵马已将村庄围了个紧实,只要杀将进来,我们恐怕挡不得多久,故而那贼首没必要做下这等计策。”

  被放回的两名庄汉要建功,也赶忙从旁摇车,“教师,小姐此话最为在理。”

  得到了支持薛瑛继续道:“况老师武艺绝顶,对方既然提出这个计较,正是我们突出重围的最佳机会,一旦错过悔之晚矣,还请老师三思。”

  最后还不忘补充一句,“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说的是!”把心一横,史文恭回屋拿出戟来,“我去与那厮赌斗,你们好好看护家院。”

  给几人交代一声,便欲要行。

  方打开门,却见一个小喽啰站在远处见了史文恭便喊:“我家大王说了,他只答应一家人同去不与加害。若只得你一个去,先前那言语却做不得数。”

  史文恭心里凉了半截,就待回去,又听那喽啰喊说:“我家大王还交代,只与你两个时辰仔细考虑,届时不见人至,即刻打进村来,势必不分好歹!”

  话方喊闭,只见从门里撞出一个人来,手里提着一根棍棒,不言不语向那喽啰冲去。

  那喽啰却不慌不忙,“话已带到,告辞了。”

  说罢转身不急不忙而去,似是压根没把来人放在眼里。

  来人却是史文生,刚抢出门,一把又被弟弟拽住,再不肯放。

  那喽啰更加有恃无恐,走的悠哉悠哉。

  你道这是哪个?也不是别人,正是那不惧生死的王敬!

  史进见他勇敢,又得郑元喜欢,便一道带了来此。

  先前打发回那两名庄客后,郑元才觉话中有漏洞,便又派了王敬过来,在门口等候,只将刚才那话诉说一遍。

  史文生看王敬背影越发愤怒,问弟弟道:“你何故拦我?”

  “哥哥。”史文恭的心里此刻拔凉拔凉,“事已至此,怎敢再惹那贼寇发怒,我们还是回去从长计议。”

  到了这等局面,倘再惹怒了郑元,史文恭都不敢想象后果会如何。

  史文生狠狠一甩手,挣脱开来,“只许下两个时辰,恐怕从长不得!

  老二啊,这才多久不见,你怎变得这等脓包?”

  史文恭被骂的有点懵逼,“哥哥这是哪里话?”

  他也委屈,要不是因为要护家人安全,就凭他那一手戟法,想带着薛家兄妹往村东口冲杀出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时却被骂脓包,心里怎能舒服。

  “你数十载勤学苦练。”史文生没好气道,“练得一身无敌本领,就不敢去和那贼首一决高下,不是脓包又是甚么?”

  “你也听了。”史文恭辩解,“那厮要你们都与我去,他那里又人多势众,就算我打得赢他,输后食言叫绑了你们,怎生是好?”

  “老二啊。”史文生语重心长道,“你哥哥我是一个地道庄稼汉,却也听过擒贼擒王,你只需将他生擒活捉过来,其余贼匪怎敢再轻举妄动?”

  一直心乱如麻,史文恭却并未想到这层,此刻经哥哥这么一说不由眼前一亮。

  他自附用戟对郑元有六成胜算,再加又是马战对决,胜算当还能加一成。

  生擒郑元不是没有可能!

  “哥哥教训的是。”史文恭信心倍增,不仅要救下家人,还要再把郑元压解去东京图一个日后封妻荫子。

  再不犹豫,回去招呼了家小大包小包堆了满满两车,史文恭兄弟在前,薛本兄妹居中,周折并带来的几个庄汉断后,护着十几口人,两架牛车,缓缓向村西口而去。

  不久到了村口,郑元早已恭候多时,远远看见人来,即刻让人去叫史进,然后又等的史文恭一众走到近前,才张口,“史兄,咱们又见面了。”

  为做两手准备,史文恭先问:“你那许诺,可能算数。”

  千年老配方,“大宋人不骗大宋人,你但是能赢得洒家,自今已后,井水不犯河水,绝不再来为难!

  可你要输了洒家,那梁山泊上交椅,你也须坐上一把。”

  史文恭虽不敢尽信,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提高声音又强调了一下:“请大头领万不可失信于人!”

  郑元淡淡点头,然后示意喽啰将一匹马牵过去给了史文恭。

  自己随后也翻身上马,单手拿了天尊枪,指向史文恭,“洒家这铁枪,名为天尊,重一百单八斤!”

  他这可不是在学叶孤城或西门吹雪强行装逼,而是为了威慑。

  单手持着一根一百斤重的器械轻松自如,即便史文恭听了不怕,但其余大多数人却不能不心惊。

  结果自然也出奇的好,先前那些对史文恭很有信心的人,此刻心里果然犯了嘀咕。

  一百零八斤铁枪,如何单手便拿得那般轻便?

  这人莫不力大胜牛?

  史文恭也暗自一惊。

  双方厮杀,气力虽非唯一决胜关键,但不管怎么说,力大还是比力小要好,至少能弥补一些技巧上的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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