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肆诺借来了一块白布用牙齿咬,如果当时你在现场你就会看到肆诺五官拧在了一起,嘴唇因为疼痛而发白,额头上冒着大滴大滴的汗,侍女正在给斯诺擦汗,这时太医已经把时宗的毒从体内排出来了,时宗这时的脸色是惨白的,他躺在床上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表情是惊恐的,下一秒鞋还未穿好,就踉踉跄跄的要去找肆诺,他对肆诺是愧疚的,是疼惜的,但绝没有怜悯,他是梁国的太子从小礼仪就是最好的,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他到的时候,肆诺的额头上还在冒着汗,他一把抢过侍女的帕子,小心翼翼的为他擦起了汗,从这时开始,肆诺对时宗来说注定不同,他对他有欣赏,有愧疚,还有不知名的情愫,但他知道那绝不是旁人说的龙阳之好。
他有喜欢的女子,礼部尚书的嫡女姜时冰,那日宫宴上比起曲子,,他更喜欢女子身上的气质,后来他托人询问女子心意,女子之说“万不可以权势压人”拂了他的面子,那时他只觉得她有趣,听到这番话时求娶之心更胜,之后便去求了父皇,暂时莫要把她赐婚于旁人,从此之后,太子就偷偷的给姜时冰写信,刚开始姜时冰并不理他,不过时间长了,慢慢也就开始回他一两封信了,渐渐地两人有许多的共同话题,信便一封封的写着,世人只知太子殿下心悦姜时冰,不知姜小姐是否爱慕太子殿下,毕竟这太子妃不是有才就能当的,还要有一定的手..段。
江国皇子右臂在梁国截肢,两国联盟必将毁于一旦,到时江国联合齐国一起攻打梁国即使梁国在强大想来也是不能自卫的。可历史的轨迹没有按照世人想象的样子发生。半个月后,肆诺清醒,第一件事就是要和时宗结为异性兄弟,两国皇子且是当事人的双方都没有追究,其他人在锱铢必较就显得斤斤计较了。三日后江国使团离梁,时宗因接待使团不力幽闭东宫半年。这边肆诺回到江国,因右臂截肢,众人皆放弃了他。明信的兄长明恕和二殿下关系很好,二人皆在战场上与敌人厮杀,与二殿下不同的是明恕是个有勇有谋帅才,明恕这人中人之姿以上,但为人宽厚,仁善,一身的武艺与谋略。
这次俩人不是约在了武场,而是约在了明恕的书房,干什么呢?下棋,准确的讲是明大帅教二殿下下棋。夏日蝉鸣,今日二殿下来的比较早,明恕已经在书房等他了两人面对面坐着,风从窗柩进入书房阵阵凉意,“殿下为什么不知如何下棋”“知道的,这些年行军打仗也给忘了,就这样吧,不是来和明帅学来了吗?”“
开始吧”明恕耸了耸肩“执棋时,中指在上,食指在下,其他手指自然打开”“左右手都可执棋,看自己习惯”“殿下试一下”只见我们这位二殿下,食指在上。“错了,错了,中指在上,不要自觉的舒服就怎么来,”“重来”“好了,怎么下棋殿下应该知道吧”“知道知道,烦死了”“不要抓一大把棋放手里”“恼人,不下了”“那殿下来着干嘛,结党营私,呐”明恕故意皱着眉头问他。“本殿下,只是来散散心,只能找个由头罢了”“殿下为什么而烦恼,不会是因为下棋吧?”明恕笑着打趣他。“本殿下,想成婚,只是大哥还未行之事,不能先做,这是规矩“我虽不像三弟那样通晓文墨,这些我还是懂的”“那就先成婚,太子殿下不会怪你的,他与姜小姐成了?”“谁知道哦”二殿下笑了笑。
这两人在忙着谈婚论嫁我们三殿下忙着修史,准备把历朝史书编撰整理一下,所以当太子殿下去找他的时候在和一群文人讨论这些书里那些内容是精华,哪些是糟粕,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可是修史是需要钱的。太子殿下就是来和三弟商量修史事宜的,因为这次工程量巨大,就光召集当世文人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更不用说后期工作了,
这件事让时风很头疼,国库里也没多少钱能拿出来修史书,“大哥,你帮我想想办法”“各大臣都欠着国库的钱呢”“你想办法要回来,反正国库是拿不出多少银子给你”“官吏贪污腐败日益加重,也该是时候管一下了”太子殿下严肃的说。“我这编写丛目,组织长编,笔削定稿哪一个不需要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