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秦天下:我在沛县当反贼

第20章 河谷布防

  毕沽孙叔迁率领部下慌张弃船上岸。

  所见的场景却让他们大吃一惊。

  “尉长为何还在此处?”

  周汉正在派发军械给周氏族人中愿意站出保卫河谷的人,由他们相熟的几人自成一伍,其中或有人执弓弩,或有人用长戈大盾。

  周汉将每一伍都记下,许诺只要斩杀水寇,一石粮食必然交付。

  得益于周汉还算不错的名声,四十余名周氏族人士气也还可以——这人数已经比周汉现在的部下要多了。

  “…我不在这还在何处?”

  周汉看着狼狈回来的两人,不禁先压下心中的诸多疑惑发问。

  几人的眼光都不算长远,根本没想过梁任方倾巢而出杀到沛泽来的情况,于是关键时刻的分歧便开始出现。

  毕沽着急说道:“今日梁寇势大,尉长何不暂退山间?所谓逢林莫入,水寇不如我等知晓山间状况,定然不敢入山!待其退去,我等再占回河谷又如何?”

  孙叔迁亦是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打不过就跑,这本就是他们这群溃卒济世安身的本领。

  但是,周汉和他们不同,从没想过因为水寇来袭就抛弃河谷。

  不然周汉也不会在得到消息后,就第一时间选出这么多个‘民兵’出来。

  看毕沽和孙叔迁的神色,周汉觉得若是不说服他们,恐怕也难以让他们着手应对水寇。

  因为不知道水寇何时到来,待毕沽说完后,周汉便第一时间反问道:“当时我等以为水寇要来,设下两重埋伏,结果他们半途而返。后来我等以为水寇不来,将士卒尽数派出,结果他今日便倾巢而至…”

  “且说我此时若上山,那梁任方派遣旧日盘踞在河谷时的水贼们领路,依旧追杀上来,又该如何?”

  “我等甲衣在身,不惧白刃厮杀!”孙叔迁听到后半段,昂首答道。

  ……放屁!水寇有多少人,你能一个打几个?

  周汉没有明面打击部下的信心,只转而问道:“白刃厮杀…周氏的妇孺你能护持得了周全?”而

  “且营地中的诸多事物来不及搬迁,水寇们若是缴获了弓弩,那就算之后退去,等我们归来河谷,又怎么敢再去泗水?”

  “这…尽力将弓弩带走便是,水寇暂被堵我等在水口中,此时当刚进沛泽,尚需些时候方能来此。”毕沽拱手作答道。

  听说水寇还远没到,周汉心中大定,语气也强硬了几分。

  “我听闻孙子兵法中有说以逸待劳的道理!”

  “与其到时在山林间白刃相搏,不如先依托河谷、两岸泽地,用弩箭据守!加上族士有四十二人,未必不能言胜!”

  “…兵法云:‘以静待远,以佚待劳,以饱待饥,此治力也。’想必这就是尉长所说以逸待劳出处,此时用以对阵水寇是有些道理,嗯…”孙叔迁本就比毕沽多些不甘,此时将话听后,竟颇有些意动。

  一通话说完,孙叔迁见周汉和毕沽两人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不免一头雾水

  “……”

  你这家伙熟读兵书,这么有文化,怎么当初混来混去还是个挨欺负的小兵?

  “咳…”

  毕沽转头道:“既然尉长已有这般决定,那我等自然从命…可以让周氏族士随我等布防,也毋需过多规章颁下,只需其等识进退,见我等进便进,见我等退便退,便是可以…”

  在河谷设防的事情终于是敲定了。

  只是毕沽这话,显然是不怎么将一干临时拉出的队伍放在眼里。

  “休要轻视于我!”

  有一须发泛白,已经拉不动弓弩只能手持长戈的长者站出,面色不悦。

  “我亦非不曾从军,行伍之事如何不会?当可保我一伍中绝不擅发一弩!”

  “我试观之。”毕沽冷哼一声。

  呃~

  周汉看了看左右,见一时竟无人动作。

  “速去布防!”周汉大喊。

  都说梁任方要来了,你们还搁这演戏文桥段呐?

  “诺!”

  “……”

  一群人就地散开。

  只一炷香的时间,梁任方的船队便已经搬开水口阻碍,浩浩荡荡的从沛泽中露头。

  “此间水域浅显,彼时恐怕不易折返…”

  梁任方站在中央的大船上,尚有心思思考大船的返回问题。

  对方就那么三十几人,他拿什么输?

  咚!

  一只弩箭破空而来,射中此船船舵。

  梁任方没有顺着声响去看船后方,而是下意识的蹲下,躲在船身后面。

  这是几年水寇生涯养出的习惯。

  毕沽早就死死盯着梁任方的主船,见此情景立刻就在心中大骂。

  “早有说将水贼放至中途,再行放箭射杀,是谁人竟如此蠢笨,先行暴露…”

  暗骂的同时,毕沽顺手也发出弩箭。

  弩箭正中小船上水贼一人,将他击落水中。

  反正已经是暴露了。

  “放箭!”

  另一边的孙叔迁与毕沽一齐喊出这句话。

  两岸泽地间顿时箭矢横飞,全往中间船只身上招呼。

  “还敢打?这般野卒…”梁任方低着身子,神色恼怒。

  “难怪这片水泽里无声,原来是又布下了埋伏!”

  梁任方身旁一齐蹲下的人恍然大悟。

  ……你不早说这话?

  梁任方瞪了这人一眼。

  “且去!升一面旗,让两边人员持盾下船,扫荡水泽!”

  旁边这人闻言,连忙低身小跑下去。

  不一会儿,一面旗帜从这船顶上升起,这是早就吩咐下去的暗号。

  一干看见旗帜的水贼即时出动。

  他们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各自扛起盾牌才下船来,好防备弩箭。

  当然,所谓的盾牌,也就是些木板而已……硬弓都足以穿铁片,何况威力更大的弩,这些木板盾牌只能帮下船的水寇起到些缓冲作用。

  外头一阵弩箭停息后,便是喊杀声四起。

  梁任方终于敢从大船上探出头,看着泽地中的情况有些疑惑不解。

  对面这群楚军溃卒的数量是不是变多了?

  自从周汉占住河谷后,梁任方的人就进不了沛泽,是以他丝毫不知河谷中中途迁移了一百多口人!

  这是信息差!

  “这干人…”梁任方突然瞠目结舌的看着泽地间,对方竟然几乎人人披甲!

  其中黑色的甲胄他永远不会忘记——那是秦甲!

  若不是红色的楚甲与黑色的秦甲交错,梁任方都几乎以为是秦国发兵来打自己了,不然对方怎么会有那么多军械,人员又堪称精锐,让他以众凌寡都吃尽苦头。

  梁任方只感到一阵心悸。

  这些人,什么来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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