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江东王怎么说?”花麒见白麒武回来了赶忙上前询问。“他愿意借我们攻城用的设备,另外派出三千人马支援我们。”白麒武属实没想到张浩一出手手笔就如此之大,江东向来以水军著称,而陆军本来就不多现在一下子借出三千人马。“他那……陆军总督叫……”“吴龙升。”“哎对,张浩让他亲自带队,话说你怎么认识他?”花麒便把刚才比箭的事告诉了白麒武。“挺好!没给咱北凉丢脸!”白麒武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咱们现在起兵,下午就能到汜水关,休整一下等天黑发动夜袭。”白麒武思量了一下告诉了花麒计划。“得令!”
吴龙升那边也收到了指令,让他率三千步兵随白麒武出征汜水关。“王爷,咱也要……靖难?”对于谋反一事吴龙升还是有点拿不准。“你傻啊,打着白麒武的旗号。”张浩嘿嘿一笑。“帮他他也得付点代价给我啊。”“得令!”
双方的部队在城外汇合一起向汜水关行军。
入夜,江东与中原接壤一带多山脉,汜水关恰好卡在进中原的要道上。恰巧关前是一大片开阔地带,白麒武斜眼想了想便计上心头。“吴将军,后半夜打起来您带领部队埋伏在两侧,孤诱敌出关您便搭云梯打关,后方您不必担忧孤自有决断。”“得令!”
关上守卫都在昏昏欲睡,远处虎牢关的战火仿佛离他们很远。守卫有的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喝酒,有的直接蜷缩在角落睡觉。突然一声声呐喊在关下传来,这些守卫竟没有惊慌,取而代之是好奇。“这……闹哪出?”一个新兵问旁边一个老头,那老头看上去对此掌故颇为熟悉,一边淡定的抽旱烟一边努了努嘴。“估计是哪个山头的土匪,你看那吊儿郎当的样,给度管汇报!说山贼又来了!”老头向城下的士兵道。度管还在无聊,他刚刚上任就被调到这么个一年四季都潮湿的地方,心里本就烦躁,这一消息让他喜笑颜开。“正愁没功绩升官,这就来了!天助我也!来人取我披挂来!我要亲自出战!”
随着汜水关关门的打开,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度管也踏上一条不归路……
“诛杀山贼一名有赏!”度管在马上大喊道。守关的将士听见有赏一个个都铆足劲向前冲,但是越往前却越不对劲……那些“山贼”明明速度并不快,但为什么就是追不上呢?眼看就到界河了,度管也不得不下令停下,看着那些山贼跨过界河钻进江东的树林里。度管骂了一句:“本来还打算能捞一笔,撤退吧!”
就在他准备回营时,他看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一幕。一匹匹战马从那树林里冲了出来,马上是一位位勇猛的北凉战士,他们跨过界河冲到了对岸。江东温热的气候下孕育不出这种战士,他们只属于塞外的狂风,在度管看来这些人宛如天神下凡……
“北凉王上承天理下顺民意,奉诏讨贼,降者不杀!”一声高喝划破夜空,度管再也承受不了这种气势直接从马上翻滚下来。
与此同时的汜水关还是寂静一片,但马上寂静就要被打破了……“这度管剿个山贼怎么还带出去一大半兄弟啊?”那新兵问抽旱烟的老兵。“你不明白,那些人哪是听话的,都是为了杀两个邀功请赏去了……哎?怎么还有……山贼?”现在出现的可不是山贼了,那是纵横于北凉大漠使千万匈奴闻风丧胆的北凉铁骑。等城墙上众人回过神来,云梯早已架好,花麒可谓身先士卒第一个爬上梯子。“敌军!敌军上城了!”那老兵慌得把旱烟一扔指着翻上城墙的花麒大喊。
花麒哪里管那些,一杆长枪舞的虎虎生风,对方十多人不敢近身,有几个胆子大的仗着有盾牌想冲上去都被花麒打退,眨眼的功夫吴龙升也带领士兵爬上了城墙。“吴将军!您顶着!我去开城门!”花麒高喝一声,吴龙升提刀上前换下花麒。花麒马上向城门跑去,猛然抬头看见城墙上那树立着的大旗,他二话不说飞起一脚就给旗杆踹倒,一手夺过北凉的旗帜竖在那里……
战斗进行的很快,北凉将士愈战愈勇,登上城墙的战士也越来越多,最终随着花麒打开城门敌军终于投降。吴龙升不想惹是非,简单与花麒告别便回了江东,白麒武率领部队与花麒汇合……
汜水关一战将中原铁壁一般的防守撕开了一个大口子,白麒武接下来的目标便是与郭嘉里应外合进攻虎牢关。
虽然事发突然,但汜水关关破的消息马上传到山本那里,山本感到很震惊。“来人!给王得志下令!让他马上回函谷关议事!”山本现在感到一丝不妙。本来中原十分安全,四周防线很牢靠,现在突然有一面被撕开一个小口,进来的还是当今战力天花板他怎能不慌?他又转念一想,手底下还扣着一人啊……
“国师大人,说说呗?”山本一脸狡诈的笑道。“丞相问了在下一上午了,说什么啊?”顾泽吾一边翻看着关于占卜问道的书一边头也不抬的问到。“白麒武现在杀进中原,您有什么妙计可以退敌吗?”顾泽吾无奈的将书一合。“丞相,我是国师又不是军师,您把我押在这又有什么用呢?还不如早日放我回京。”山本没想到会被反将一军,他确实有些慌神了,要不然也不会来找顾泽吾。
“国师可不要忘了,白麒武肯定不会放你在这不管,他要是敢来那就是个死!”山本恶狠狠的说道。“丞相想多了。”顾泽吾又打开书继续看了起来。“在国家大义面他会选择重要的那个。”山本讨了个没趣,悻悻的离开了。
“我救了你那大营,你可别分不清轻重啊……”顾泽吾忧虑的看了看外面的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