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符,郭新身为兵部尚书有一半,另一半在哀宗手里,两块兵符合在一起便可号令天下军队,山本明显是这个目的。“大人,北方匈奴连连犯境,在下打算组织一次有效进攻来洗雪耻辱。”“你推的倒是干净。”郭新心里暗暗道。“丞相大人多虑了吧,匈奴也就敢在边境兴风作浪一下,要是真南下绝对不是我中原王师的对手,况且北方还有北凉王、漠北王两位王爷戍守呢……”郭新笑道。山本脸色顿时变了,他没想到郭新还拿诸侯王说事。山本还是很忌惮诸侯王的,四位诸侯王个个手握重兵,年老的诸侯王刚刚寿终正寝,山本本以为可以除去这块心病了,没想到新继任的四位小诸侯王更加锋芒毕露。
太祖皇帝将白氏封北凉,世代为王,到了白麒武这里已经是第三代了,白麒武自幼修习治国理政排兵布阵之法。加之训练武功,到了十岁便文武双全,十一岁便随先王北征匈奴,到了十三岁便可以亲自领兵替父出征。十四岁继承北凉王王位将整个北凉治理的井井有条。这便是山本最不想与北凉为敌的第一个原因——有一位实力强大万民敬仰的诸侯王。
其二便是白麒武帐下良将入云,首先就是随前一位北凉王也就是白麒武的父亲征战沙场的老将裴如悔,年近七旬老当益壮,以擅长防御战著称,被誉为“北凉双壁”之一。另一壁是一员猛将,魏定国本是一位北凉占山为王的土匪,先王远征匈奴时久闻北凉王贤能,率部下投靠北凉王。初次上阵便大显身手,歼敌无数立下汗马功劳。魏定国擅长打迂回战,与裴如悔配合作战近乎无人能敌。先王临终前拉着两人的手亲自交代要在军政大事上好好辅佐白麒武,二人尽心尽力算是将北凉打造的铜墙铁壁一般;第三位年纪与白麒武相仿,祖上曾随太祖皇帝打天下的将领,后来拜入北凉王麾下随第一任北凉王到北凉定居,后世世代于北凉为宿将。花麒,擅长破袭,尤其擅长夜袭,加之北凉铁骑的特点往往所向披靡。本人及其擅长弓箭,可谓百步穿杨,征战几次便被白麒武封为前将军。若论谋士北凉只有一位,但一位也就足够了。郭嘉,白麒武小时的玩伴,堪称北凉智力天花板。处理一切事物总是得心应手,白麒武从来不需要过问郭嘉完成的怎么样,因为郭嘉总是可以完成的很好。但尽管如此白麒武身为北凉王还是要将事物全部过目一遍……
第二位张玮,比白麒武早继位几年。身为第三任漠北王,张玮镇守大新国东北方,北御匈奴东抵倭寇。但并未像白麒武那样设立那么多心腹,手下就一个副官胡占山,虽然占山名字像土匪,但打仗丝毫不土,从小便被培养学习用兵之道。张玮即位后着手组建了一支战斗力强悍的“特种部队”——辽东铁骑。这支部队适应极寒地区作战,机动性强,也算得上无人能敌了,但由于匈奴常常犯境,辽东铁骑大部分被牵制在北方边境。但是这丝毫不影响整个漠北和铁桶一样,易守难攻,加之漠北王张玮经常亲自坐镇锦州,有一点风吹草动他便可以马上做出反应,因此山本也不敢动用武力夺张玮的权。
比起前两位,西凉实力便弱了一些。西凉王郭希善诡谋,他甚至可以与山本玩弄政治手段,山本对此应接不暇。所谓有其徒必有其师,郭希有一老师赵泰,年近七旬善谋略。这老头政治眼光极高,老早就盯上川蜀云贵一带这块肥肉。西凉气候比较恶劣,加之境内匪寇众多不便管理,赵泰索性上书请西凉王放弃继续治理西凉,占领蜀中。郭希采纳意见将蜀中纳入版图,并且迁都到了成都,顺带着还将云贵地区八十一洞苗王收入麾下,利用蜀道地势险峻南据暹罗之敌。
江东子弟多才俊不是胡说,江东王张浩在位两年便将江东治理的井井有条,建诸侯国之初江东境内流寇横行,三代江东王没完成的事张浩仅用两个月便将流寇镇压收服殆尽,自此江东六郡八十一州再无匪患。加之江东本来气候条件之类就很好,在张浩的治理下算得上是民殷国富了。江东是太祖皇帝起兵之地,太祖皇帝深知江东重要性,称帝后着重发展江东,建立诸侯国后张浩又亲自组建了一支实力雄厚的江东水军,至此江东算的上是兵广粮足。水军总督吴龙升,陆军总督吴龙景两员悍将镇守江东抵御沿海倭寇侵犯。江东还注重发展海外贸易,以换取外界先进技术,北距长江天险以逸待劳。
四个诸侯国山本不是不想不吞并,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是实力太强就是封地地势过于险要。所以郭新一提诸侯王,山本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起身走到郭新面前缓缓道。“你手兵符的重要性我不是不知道,给你半天时间把两块兵符合起来送到我府上,我相信尚书大人也不希望京城和皇宫血溅三尺吧。”说到这里山本一脸冷笑并饶有兴趣的看了看躺在地下的锦衣卫。向王得志点了一下头,在众人簇拥之下除了大殿。
郭新黑着脸看着山本离去,赶忙上前询问哀宗。“陛下!那乱臣贼子可威胁您?”山本一走郭新才松了口气,看上去山本并不想取二人性命。“爱卿,朕的江山要易主了吗?”哀宗双目无神缓缓道。郭新无奈,只得先稳住哀宗。“陛下先别慌,臣既是大新的首辅,定然助陛下巩固社稷,臣这就想办法。”郭新不愧政治天赋高,不一会便有了主意。“陛下,现如今只有一种方法能保住陛下与江山了。”哀宗顿时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爱卿快讲!”“把兵符给那乱臣贼子。”哀宗一愣,接着便是勃然大怒。“什么?!没了兵马还谈什么保江山?!”“陛下别急!臣细说给您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