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桂英也笑盈盈的望着赵昀。
看得出来赵昀是真心为了此事开心,天下百姓能有一个如此心系他们的国君,也算是幸运吧。
“陛下,要不要桂英帮您找找?”
“不用啦,桂英,这点事朕还是可以办妥的,对了桂英,叛军的事,你父亲跟你说了没?”
杨桂英疑惑道:“叛军?什么叛军?”
赵昀摇头一笑,知道杨重山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本来打算说声没什么,但看着杨桂英期待的眼神,他又觉得让杨桂英知道一下也好。
杨桂英是他未来的皇后,这种事也要瞒着他未免太谨慎太见外了点。
“是这样……”
赵昀把杨桂英告诉自己的猜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赵昀笑着问道:“桂英,早知你是女中豪杰,文武双全,若是叛军之事为真,你做何解?”
杨桂英没有矫情,思索了一番,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既然那些叛军作乱,我觉得陛下首先要做的就是派人调查清楚那些叛军的根底,他们的人数,重要的头领等等。”
杨桂英侃侃而谈:“而后,陛下就可以按兵不动,任由那些叛军发展壮大。”
赵昀眉头一皱:“若是如此,将来清缴那些叛军,岂不是要多花费数倍的精力?”
杨桂英眼中精光一闪:“没错,可是这同样是陛下进一步掌控大隋军队的好时机不是吗?”
“而且还有一个从皇权立场上来说的巨大的优点,叛军规模越大,周遭的百姓肯定怨气也会更大,到时候陛下只要顺利清剿了叛军,便可以收货更多民心。”
“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此事若为真,但陛下却没有收到消息,保不准萧家和那些叛军就有什么勾结,他们想借助这些叛军对付陛下,陛下为什么不能反其道而行之呢?”
赵昀目露惊叹之色,盯着杨桂英看了许久。
杨桂英自然的移开目光,沉默了半晌,小声问道:“陛下为何这般看着我?”
“嘿嘿,无事,朕只是觉得自己的运气着实不错,你将来一定会成为我的贤内助,成为大隋的一国之母,杨国公教了个好女儿啊!”
赵昀有些感慨。
这世上,有些人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
杨桂英在此事的见解上,颇为独到,本来赵昀就只是抱着两人聊聊的心态,现在是真的有些受益匪浅。
杨桂英抿嘴一笑:“陛下,我只是提供了一个思路而已。”
“想要达到我说的这种程度不是那么容易的,虽然不清剿叛军,但是也要一直注意叛军的发展,不能真的让这些叛军发展成一方诸侯的规模,此事还要瞒着朝堂上大大小小的官员,特别是萧家人,这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稍一不注意一点,我会功亏一篑,前功尽弃,到时候便是连缓冲的余地都没有,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赵昀自信一笑:“无妨,这些我自有信心做好。”
“风险与机遇往往是并存的,风险越大的收获也就越大,我本就已经站在悬崖边上了,就算冒险风险也是值得的。”
赵昀也得适当展现一下自己的魄力,总不能真的被一介女子比了下去。
从甘薯聊到叛军,两人颇有一种互为知己的感觉。
聊着聊着,杨桂英的目光又放在了桌旁的那张画上,她眉角一动,忽然道:“陛下,明日您能不能随我去见一个人?”
赵昀自然的点了点头:“可以啊,是何人?”
杨桂英羞涩道:“他是授我琴道和丹青之道的老师,您的画作如此奇特,他一定会感兴趣,我想向他引荐您,而且……而且我与陛下的亲事,我也想告知于恩师。”
说到后面杨桂英声如蚊虫,面颊一片绯红。
赵昀愣了一下,然后大笑。
“哈哈哈,去,必须去!”
“不仅要去,我还会好好准备一番,把我这一种奇特画法的一些基本的手法好好整理一下,就当赠与恩师的见面礼了!”
这还不明显吗?这是要带着赵昀去见家长了,而且是主动去,这代表着杨桂英内心对赵昀的认可。
虽然不管杨桂英认不认可他们在一起已经是笃定的事实了,谁也改变不了,但比起只得到杨桂英的身体,赵昀又何曾不想让杨桂英对自己心生爱慕,真心实意嫁给他呢?
“那……那陛下就这么说定了,明日这个时候你再来一趟我府上,我带您去。”
“没问题,桂英,那我就先回去了,叛军之事还要早做准备,虽然你父亲已经去调查了,但我还是打算让禁军也去调查一二。”
“嗯……陛下,桂英送你。”
…………
赵昀从国公府离开之后,赵昀本来是要径直回宫去。
可是望着周围萧索的街道,赵昀的心里忽然想起来了一个人。
“周佛,你的武艺如何?”
赵昀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去看向了旁边的周佛。
周佛愣了一下,不明白赵昀为何有此一问,但他还是老实回答。
“陛下,微臣的身手算的上是一流了,宫中禁军数千,能打得过危城的,怕是没有几个,不过正所谓拳怕少壮,微臣年岁大了,这实力大不如以前了。”
周佛的这光头和名字可不是平白无故来的,这家伙以前真的在寺庙当过和尚,自然也在庙里面学了一身好本事,要不然怎么能被自己的父亲安排坐上禁军统领的位置。
周佛会武艺这再好不过,赵昀又询问道:“那像你们这种习武之人,怎么判定武艺强弱?朕对此间之事不甚了解,你跟我说道说道。”
周佛点了点头,组织了一下语言,而后缓缓开口。
“陛下,习武之人,论起武艺高低,主要有三个方面,也可以分为三类人,第一类人就是像微臣这样,擅长打斗之术,熟悉人体的各种死穴,脆弱部位等等,并且在实战中积累了大量的经验,与人搏斗的时候能轻易搏杀敌人!”
“此种人要么是像军中的士兵一样经常与人打斗,要么就是有系统的武学传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