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国番胜利了?
萧毅愣了一下,心中狂喜。
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消息,既然曾国番胜利了,那就是大势所趋。
在宫中的所谓危机他都不用在担心了,因为只要曾国番一回来,重新成为大齐顶梁柱的他无论是官职还是在齐皇这里说话,都会有绝对的话语权。
而曾国番就是他手下,加上他现在宫中巩固的地位,可以说是所向披靡。
“刚才来的可靠消息,曾将军利用诱敌深入的计策,将独孤信的军队全部击溃,斩首亲信无数,兵权也被夺回来了。”
“曾将军深的朕心,知道所忧虑之处,连夜铁骑飞回,准备将兵符交回来。”齐皇也是十分的欢喜,边说边搓着手掌。
独孤信被击溃,大齐最大的心病可以说是终结了,这样就能够再一次回到曾经那样的安宁了。
而且经过了这一次的战乱,他们大齐在别的国家也算是威名大震了。
毕竟这么乱的战乱加上内乱,换做其他的国家基本上已经彻底崩盘走向毁灭了,大齐能够坚持下来,可以说是奇迹了。
“陛下,独孤信怎么样了?”
一直没有吭声的柳相国开口了,声音严肃。
“独孤信消失了,和石敬唐一样的。”本来齐皇的脸色笑呵呵的,但听到这句话,又一次黑了下来,看的出来很不高兴。
也难怪,毕竟上一次石敬唐就没有斩草除根,结果又让大齐头疼了一波。
现在独孤信跑了,谁知道会不会再一次出现第二次的问题。
别说是齐皇了,就连萧毅都皱起了眉头,松下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独孤信跑了?!
那这大齐还不算彻底安稳下来,最重要的是皇宫里面还有一个暗手,怎么想都觉得隐患不小。
他这样想着,感觉有些头疼,在一旁默不作声,表情则是越来越严肃。
“陛下,既然独孤信跑了,那就说明这件事情或许还能够反转,我们依然不能够掉以轻心。”
“臣建议,等到曾将军带兵回来的时候,还是要将陇西关键的将领都彻查一遍。”
柳相国语出惊人,听他的意思,竟然还想要查曾国番。
然而这哪里是查曾国番?
萧毅在一旁听出了问题,分明这就是在查他!
曾国番和自己的情况宫中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了,而曾国番带着兵可都是跟着曾国番在走,这一查就算本来没有什么问题,但想要借题发挥的话,依然能够查出问题来。
所以这家伙不就是在针对他这个太子吗?
他微微眯起眼睛,实在是看不懂柳相国这个做法。
这边恳求自己帮忙,然后还这么明目张胆的查他的人,最关键的是柳相国从中还得不到什么好处,这一点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查曾将军……”
“不行,这曾将军才刚刚凯旋回来,查谁都不能够查他,这件事你也不用再提,就这样。”
说着,他的声音一顿,话题调转。
“你就安安心心的查你之前说的问题,势必要把皇宫好好查一查,是该好好整顿一下了。”齐皇微微眯着双眼,寒意四射。
“是,陛下。”
出乎意料,柳相国平时虽然很固执,但他看到了齐皇如此坚决的态度后,竟然没有追问,而是默默点头。
“行,你们两个都下去吧,回归到正常的工作当中去。”
“是!”
出了大殿,萧毅并没有回到灾民区,而是跟着柳相国投入了调查魏忠献的工作。
当然,他其实对于这种事情是不感兴趣的,之所以跟着他,是想要看看这家伙到底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你是真的觉得曾国番有问题吗?”
路上,萧毅忍不住开口。
“整个皇宫里,能够有能量做到刺杀你的人不多,魏忠献是一个曾国番是一个。”
“其余的人或许也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但需要大费周章,并且留下诸多痕迹,这有他们两个能够做的天衣无缝。”
他说着,声音一顿。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太子殿下,但有一点我是能够确定的,那就是曾国番很有可能利用你这一点心里,掌握你的所以行动轨迹。”
萧毅平静地听着,丝毫不在意。
在他看来,柳相国只是在单纯的放屁而已。
他说的多靠谱,都是在抹黑曾国番,因为曾国番没有任何的理由来杀他。
更没有任何一点的理由在做这些事情当中的任何一样,所以就算柳相国说的多么合理,说的多么天花乱坠,他都不会相信对方所说的话。
不过相比之下,他有一点倒是特别的在意,那就是对方为什么一定要如此怀疑曾国番。
是谁给他了错误的提醒吗?
不。
柳相国不是那种没有自我判断的人,相反是极其有自我判断的人。
所以……
“柳尚书,您说的不对,在这皇宫当中现在能够做到天衣无缝的人,除了这个两个人还有一个人。”萧毅微微一笑,表情神秘。
“你不会是想说皇上吧?或者是三皇子殿下?这些都是没有任何动机的存在,这一点你之前不是也跟我闲聊的是后提起过吗?”
他忍俊不禁,似乎在嘲笑萧毅糊涂,然而……
“不。”
萧毅摇头,认真地望着他道:“你。”
“你也有这样的能力。”
本来脸上还有笑容的柳相国,笑容突然僵硬,眼神中多了几分错愕。
“我?”
“太子殿下,您真的会开玩笑,如果您实在是精力旺盛的话,我建议把我们的精力放在工作上面。”
“你说的在理。”萧毅竟然直接答应,承认自己多想。
仿佛这句话说出来,就像是开玩笑一样。
柳相国也被他的态度转变弄懵了,只能满脸错愕地望着他,一时间有些呆滞。
萧毅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他的身边走过,笑呵呵地说道:“柳尚书,别太在意我的话,我这个人喜欢开玩笑,说不准哪一天就会影响到你。”
他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背对着他的眼神明显露出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