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安!我他妈宰了你个畜生!”
专属于男人的巨大耻辱令萧武怒火冲天,通红的双眼俨然已经成了一头牛头人。
一声咆哮,萧武愤怒的冲着潘安疯狂践踏!
潘安顿时发出一声声杀猪般的惨叫!
“捉奸啊!快,上啊!”
就在这时,修二也带着一群下人拎着棍棒,按原定计划冲了进来。
可刚一进门,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得愣在了原地!
床上一丝不挂的女人,居然不是赵妍,而是三皇子的老婆,武王妃!
“妈的!修二,你他妈带这么多人过来干什么!”
萧武愤怒地拧过来一张扭曲大脸,歇斯底里的咆哮!
被自己老婆绿了,这种丑闻,难道要被天下人都知道吗!
修二顿时脸色一白,急忙扔掉棍棒,浑身颤抖的用力摇头。
“修二!你他妈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武一双眼睛像是要吃人一样恐怖,上前一把掐住修二的脖子!
修二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大脸被憋得一阵青紫,艰难道:“三皇子,属下……属下也不知道啊!”
“我明明是给赵妍那个女人下了药……”
话音刚落,萧毅忽然冰冷的跨步走入房内,吓得修二急忙捂住嘴巴不敢再说话。
萧武忽然脸色一颤,愤怒的将修二用力往地上摔去,疼得修二当即呲牙咧嘴的打起滚来。
“三弟……事已至此,你冷静一些。”
萧毅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劝解道。
此话一出,萧武顿时嘴角一阵抽搐,脸色愈加难看了。
“啊……太……太子殿下……”
跪在地上的潘安看见萧毅顿时浑身一颤,更不敢抬头直视他身边的赵妍,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刺痛。
赵妍嫌恶地扭过头去,声音冰冷:“呵呵,潘安,你这个卑鄙小人!简直无耻!”
“妍儿……我是被人陷害……你相信我……”
“放肆!住口!”
萧毅忽然大吼一声。
当着自己的面居然还敢一口一个妍儿,这小鲜肉当真是活腻歪了啊。
萧毅怒从心起,撸起袖子就冲上去,薅着潘安的头发哐哐砸了两个大耳光,顿时打的潘安鼻青脸肿,口吐鲜血。
“你这下流无耻的禽兽,居然欺辱王妃!敢把绿帽子戴到三皇子头上,老子看你是活腻歪了!”
“你这样让堂堂三皇子怎么出去做人!农民粗汉尚且无法忍受,更何况皇族天威!”
萧毅故意扯着大嗓门,一口一个绿帽子,顿时气的萧武面如猪肝色,浑身发抖。
“来人!把潘安给我拖出去,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萧毅一脸正色,大骂一通后当即宣布了潘安的死刑。
闻言,潘安顿时吓得脸色巨变,惨白一片,扑通一下子抱住萧毅的大腿。
“太子!冤枉啊!我不是故意要搞武王妃的!”
“是修二!对,是他,是他给我灌了快女散,逼我侵犯太子妃……”
“住口!”
萧武忽然脸色大变,急忙大吼一声,上前飞起一脚直接踢中潘安的下颚。
潘安顿时是撕心裂肺地惨叫一声,捂着嘴巴痛苦的打滚起来。
“老三,潘安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毅脸色变得阴沉,双眼冰寒地瞪着萧武质问道。
被他这样瞪着,萧武心底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不禁脸色发白,鼻尖冒汗。
“大……大哥,这无耻小人为求活路,胡言乱语,离间我们兄弟的感情……”
萧武强咬着牙关,脸色铁青得解释道。
闻言,萧毅双眼微眯,愣了几秒钟,这才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三弟言之有理。”
随即,他又转向潘安,狠狠踢了两脚。
“混账东西!”
“不仅绿了三皇子,还敢离间我们皇族兄弟的感情!”
“一派胡言,三皇子能做那种事吗!那岂不是禽兽不如,三皇子与我手足情深,他就算宁愿自己被绿也绝不可能伤害本宫!”
萧毅扯着嗓门,指桑骂槐,一旁的萧武听到这话,简直要被气炸了,通红的双眼几乎要挤出来屈辱的泪水。
但他却只能咬牙切齿,一句话也不能说。
潘安恐惧的拼命摇头,大声呼救:“不!太子殿下,你相信我啊,真的是三皇子安排的一切……”
此话一出,萧武脸都绿了,当即踹了过去!
“你他妈的还胡说!”
萧武愤怒不已,气急之下,当即拔出侍卫腰间的大刀,手起刀落。
咔嚓!
“啊!”
伴随着三王妃的一声恐惧尖叫,潘安连一声求饶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身首两处,鲜血喷射了三王妃满身,当即就把她吓得昏死过去。
赵妍也被这一幕吓得小脸苍白,一下子缩进萧毅的怀里,娇躯微颤。
萧毅看着暴怒无比的萧武,不禁嘴角带笑,连连摇头。
“三弟……你这又是何苦。”
“潘安说到底也是名门之后,你贸然杀了他,恐怕会引起潘家不满啊。”
“不过你放心,本宫会为你作证,是潘安先侵犯三王妃在先……”
萧毅话锋一转,一本正经的说道。
闻言,萧武嘴角一抽,脸色难看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场闹剧以潘安的人头落地为终,萧毅心满意足,又装模作样的安慰了一番萧武,便搂着赵妍扬长而去。
当天晚上,在萧毅的刻意安排下,潘安和三王妃通奸,给三皇子戴绿帽子的消息便不胫而走。
朝野上下,得知此事,一片哗然!
齐皇更是震怒无比,当场就派锦衣卫冲进潘家抄家,潘家一家老小都被发配边疆。
皇妃通奸,皇子被戴绿帽子。
此等惊天丑闻立即成了坊间巷尾茶余饭后热议的谈资,甚至传出三皇子萧武有牛头人的变态嗜好。
甚至当天晚上就有勾栏文人编曲作词,编出一出前朝的西厢记,借古讽今,排演此狗血绯闻的戏剧。
作为苦主的萧武,一跃成为京城勾栏戏台上的绿帽明星。
萧武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亲自率领侍卫砸了七八个勾栏,一夜未曾合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