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架空整个吏部,所以说尚书这个位置就是一个幌子罢了。”柳相国点头。
他说着,还声音一顿,“说到这里我也很惊讶,没有想到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可就像我一开始说的,未必那些幕后的人就一定是职位较高的人,就比如这个老头,他虽然职位不如我,可要是打着职位的幌子架空了我的权利,甚至比尚书的权利还要大。”
萧毅此时已经恢复了镇定,他没有想到竟然还真让这个柳相国找出来了两个人。
这样下去,还真的能够将宫内的人一锅端了。
“最后一个人呢?”
“最后一个人没有问出来。”柳相国摇了摇头。
“更准确的说,是问出来了,但不知道是谁。”
“按照他的说法,那个人才是他们组织的中央枢纽,也就是权力最高最大的一个人。”
“可到了现在,包括他在内,组织内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这个人的真实身份。”
“也就是说,看似我们在逐渐逼近,其实最重要的首脑还没有找到,和没有进展没有什么区别咯?”萧毅笑着询问。
“没错,就是这样。”柳相国点头。
如果这个罪魁祸首没有被抓到,那他们抓到这些羽翼没有什么作用。
大不了对方从头再来,再一点点的排兵布阵就行了,过了几年依然还会出现眼前这样的情况。
两个不默契的男人同时沉默了起来。
有句话说的好,最怕空气突然安静,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
两个人都无比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终于,还是萧毅打破了寂静。
只见他呲牙一笑,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柳尚书,这么麻烦的事情还是得你出马,如今已经顺顺利利的抓到了两个人,最后一个想必不久也会被您抓住,我在这里先给您道个喜了。”
“我还有事情,就不在这打扰您办事情了。”
话说完,萧毅连忙一溜烟的消失在了他的视线尽头,留下满脸错愕的柳相国。
不过他想的还真的没有错,柳相国还真的想要让萧毅帮帮忙,不过看现在这个架势,帮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萧毅都没有再参与这里的事情。
这么麻烦的事情,如果有人在办,只有傻子才会参与进来。
不过他的日子也没有那么好过,那就是北晋的使者到了。
北晋的使者先是到达了皇宫内,在那里面足足呆了一天一夜,才到了灾民区。
城门前。
萧毅带着刘伟站在门口等待着使者的到来,已经有了半个时辰了。
“太子殿下,要不然您回去吧,这里有我在就行。”刘伟感受到外面的风寒,忍不住开口。
萧毅摇了摇头,缓缓开口说道:“他这是故意的,说不准我前脚刚走,他就会出现,到时候随便借口说我们招待不周。”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一顿,望向远处城门内嘈杂的人群。
他相信那里一定是有眼线的,就等着他离开这里,然后使者跑过来说他太子怠慢,或者又是说他这位太子看不上大齐的使臣。
“哼,如此低级的手段,也能够使用的出来。”
萧毅冷笑了一声,随后对着一旁的刘伟吩咐。
“你现在就带着人,把城门前的秩序维持好,记住玩千万不能起冲突。”
“还有如果实在是有人不听话,没有警告,按照大齐的律法,一律实行!”
“是,太子殿下,我这就去办。”他连忙点头,叫上了身边的士兵前去维持秩序。
不出萧毅意外,很快就出了事情。
只见一个村民对士兵动手打了一拳,其余的人还在叫嚷,但下一秒就被刘伟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噗嗤!
手起刀落,男人发出痛苦的哀嚎。
刘伟按着他,表情冷漠,声音不夹杂任何一点感情。
“大齐律法殴打城守人员情节严重的斩杀,这一次本该要你一个手掌,但念在你是初犯,要你两个手指。”
这一下子周围就安静了,那些刚才还在推人的,瞬间老实了起来,再也不敢胡来了。
城门的秩序正常了,周围也安静了不少,刘伟刚刚回到了萧毅的身边,就看到一辆马车都不远处而来。
“太子,您看,应该是北晋的使者出来了。”
“嗯,就是,他这是在等咱们呢!”萧毅点头冷笑,心中已经是看破了一切。
很快,马车在门口的时候停下,走下来一个身材矮小的,双眼发亮的年轻男子。
年岁估计三十左右,个子和寻常的女人一样高,估计也就只有一米六几的样子。
他穿着北晋醒目的使者衣服,对着萧毅恭敬一拜。
“北晋使臣王松,见过太子殿下。”
对大齐太子这么恭敬的使者,王松是北晋的第一个人,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家伙是个好相处的家伙,可萧毅不这么认为。
先是进宫,然后拖延使臣,直到刚才的小把戏被识破,还没有见面这家伙就一系列的下马威,如果他要是小瞧了眼前的这个王松,恐怕是要吃大亏。
“见过王兄。”
他同样回礼,王松的脸上乐开了花。
“太子殿下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和柳尚书聊的太来了,他今日非要拉着我喝了两杯,所以就来晚了。”
“虽然我是来使,但今天就我做东,跟太子殿下喝两杯。”
萧毅越听越好笑,这家伙笑里藏刀的能力还真的有两下。
最关键的是他知道宫中最难对付的是柳相国,就谈话间将柳相国搬出来讽刺他。
可笑,真是可笑。
“王兄说笑了,这整个灾民区都是我安顿下来的,我再熟悉不过了,再说你来到我大齐,难不成还让你破费不成?”
“既然如此,那就全听太子安排?”
“没问题,跟我来吧!”萧毅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扭身就示意众人跟上。
“刘伟,你去告诉徐老,准备最新鲜出炉的鸭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