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劫狱
“川子,你认识他们的动作吗?”
陈澈将头瞥向一旁昏昏欲睡的易川。
易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可当他看见瞭望台上守卫挥舞火把的动作后,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有人劫狱!”
“这是劫狱的信号!”
易川惊了。
疯了吧。
有人劫狱。
劫的还是刑狱司。
小命不想要了!
“快快,易哥、澈哥,我们赶紧进去支援!缉拿劫狱罪犯乃是大功一件,刻不容缓!”
小四和小六反应神速,话刚落音,就见两人骑着马一骑绝尘,驾驾驾的朝刑狱司内奔去。
“这两小子……”
易川汗颜。
“澈哥,我们也该走了,劫狱事大,一旦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被放出来,汴州百姓就要遭殃了。”
“走。”
陈澈双眼散发冷芒,一身怒气无处发泄,手持马鞭,飞一般的从易川身边经过。
……
十分钟后。
四名黑甲禁卫军被五花大绑的捆在柱子上,刑狱司统领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们。
“说,你们是什么人?是何人指使你们来此劫狱的?”
“又是何人给你们的胆子,让你们穿禁卫军的衣服,冒充官府人员!”
刑狱司统领威严不已,手拿皮鞭,一脸冷漠的望着面前的四名禁卫军。
这四位禁卫军,不是陈澈四人还能是谁?
几人一路驰骋赶进刑狱司支援,却不料马还没停稳就被拉于马下,紧接着就被五花大绑起来。
至于身后跟着的那将近一百多名罪犯,此刻还被关在刑狱司外面进不来。
易川叹气。
“说了很多遍了,我们不是冒充,我们是负责押送犯人的六扇门禁卫军,只是中途偶遇山贼顺势缉拿了才有的这么多人。”
此话一落,周围几名刑狱司的人顿时傻眼。
他们大眼瞪小眼,小眼瞪鼻子,面面相觑。
让他们押送犯人,他们抓了几十个山贼?
这也太危言耸听了吧!
他们只有四个人!
“还敢狡辩,来人,取我分筋错骨刀来!”
“本司倒要看看这群匪徒的嘴能有多硬!”
刑狱司统领厉声喝道。
“是!”
立马有刑狱军前去取刀。
小四小六一听,眼珠一瞪,头皮发麻。
分筋错骨刀。
这是认真的吗?
他们真的是六扇门中人啊!
“我有证件,有证件!”
两人急忙说道。
陈澈也颇为无语,这刑狱司的老大怎么不验明身份就将他们关了起来。
万一是友军呢?
又万一是官职比他大的上级呢?
【叮!检测到穷凶极恶之人!】
【罪犯姓名】:王江
【罪犯罪行】:与贩毒组织官商勾结,徇私枉法
【罪犯等级】:特级
“……”
陈澈愣住。
看着脑海中刑狱司统领身上亮起的大红点。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这个人,原来不是个正经货色?
“看本司做什么?像你们这种刁民本司见多了!坦白从宽,如实交代尔等同伙藏身处,本司算你将功补过,罪不至死!”
刑狱司统领王江一脸冷漠的说道。
易川叹气,“大人,您就不能派人验明我等身份吗……”
陈澈看了他一眼,“不用说了,他不会听的。”
“嗯?澈哥……”
易川疑惑的看着他。
“我招,我都招,陈四海叛变,召集了一百多个人犯人劫狱,一路将我等逼压到这,请大人赎罪,速速召集人手,缉拿反贼……”
陈澈瑟瑟抖抖的说道,眼神惊恐的将实情说了出来。
此话一落,王江眉头顿时挤在了一起,深深的看了陈澈一眼。
脸上微不可查的露出一抹异色。
陈四海越狱了,而且还带着一百多个罪犯一起逃走。
他是如何做到的?
王江心生疑惑,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老东西,果然是为了陈四海。”
看见王江的眼神,陈澈眼眸微眯,算是明白了这王江的用意。
他刚刚故意冒着风险扭曲事实说出陈四海之名,正是为了试探他。
现在结果显而易见。
王江故意假装不知他们的身份,关押着他们。
为的恐怕就是借此机会摸清他们押来的这批罪犯中有没有陈四海。
若是有,恐怕会被他直接放走。
到时候罪名也能扣到他们的头上。
若是没有,届时他便可直接说这是一场误会。
到头来他还能落得一个一丝不苟,严厉清官的美誉。
算的可谓是滴水不漏。
“就是不知道,此人和陈四海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
陈澈双眼微眯,心中思忖起来。
这里都是他的人,硬闯吗?
不现实。
好像只有那样东西,能派上用场了。
“所有人,听我命令,严加看管这几名歹徒,本司亲自出去查探敌情!”
王江沉着脸说道。
陈四海已经被捕,他是如何逃出生天,还弄来一百多号人的?
必须亲自去了解清楚。
“统领,这太危险了!”
“某将与您一起!”
一名刑狱司大将连忙说道。
余下众卒也纷纷请命,“统领,这太危险了,您留在这里,让我等前去探查,一旦出了什么事情,您坐镇大本营,也好有个照应。”
“我意已决,本司职责如此,怎能让尔等冒险,尔等休要再说!”
王江一挥手,身后衣袍无风自动,形象顿时伟岸起来。
刑狱司众人眼眶通红。
身先士卒,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统领的一条命可比他们一百条命还金贵,却能做到如此。
“统领……”
刑狱司众人已经有人留下了泪水。
驻守在这里的刑狱军只有不足百人。
一旦外面出事,哪怕他们全体出动,也鞭长莫及。
统领此行,牺牲太大。
禁卫军三人却是一脸懵逼。
小四小六脑子已经烧爆,也没反应过来眼前一幕是什么情况。
易川也是一脸问号的看着陈澈。
完全懵了。
不是,澈哥这是做什么?
怎么能说他们是被那个罪犯带来劫狱的呢?
而且外面还有同伙。
这是要杀头的呀!
“澈哥……”
“嘘。”
陈澈比出噤声的手势,“看我表演。”
“??”
易川一头雾水,越来越听不懂陈澈的发言。
莫非澈哥与自己不处于同一个世界?
否则他说的话,自己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