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笑:“给我五万大军,陛下说笑了,我也不像能打的。”
郭质:“你不能打?说出去谁信,中州、威宁关,你可是给了我不小的教训啊,怎么现在你怕了?”
刘波:“敢问陛下,臣现在是什么职位?”
郭质:“谏议大夫”
刘波:“对,臣是谏议大夫,臣在朝廷的职责是规劝陛下,而不是去打仗。”
郭质:“那朕把你的谏议大夫免去,给你安排一个征西大将军怎么样?”
刘波:“臣不敢接受”
长孙叔宝:“陛下,谏议大夫已经好几年没有打仗了,贸然出去,对国家对陛下都没有好处,不如咱们再议议?”
刘波:“晋王出战的时候,朝廷就没有拿出一个具体的方案,现在大军辽州,青州,东南各地都有战争,拿不下他们,朝廷的局面会更加困难,不如先和西部讲和。”
王康:“我们定都天安,天安的屏障是西州,现在西州我们没有掌握,一旦郑集从西州南下,凉州的熊完也会随之合兵,届时只能迁都了。”
刘波:“朝廷现在没有能力去打,晋王部已经遭到损失了,除了保留基本的守卫部队,我们还能调谁去打西北?”
郭烈沉默不语,他手中的笏板上面隐隐约约刻着几个字:西北。
司马德:“陛下若派秦王出征西北臣愿意为秦王副将。”
郭质看着司马德:“司马将军,果真如此,你会出征西北吗?”
司马德:“臣之所以屡次不接受帅印,是因为臣自知无法打败西北,如果秦王为帅,臣愿意出征西北。”
郭质又看向郭烈,又看着长孙叔宝和王康,两人都点头,郭质:“宣旨:秦王郭烈为西北使,加西南三郡守,统领秦王卫和京州兵一万出征西北,工部左尚书司马德为副帅牧州使,礼部右尚书魏兴为长郡太守。”
郭烈,司马德,魏兴跪:“臣领旨”
郭质:“刘波,你怎么看?”
刘波:“这么安排合理,但是秦王卫也没有多少人马,打西北还是准备不足。”
郭质:“秦王你告诉谏议大夫,你有没有把握?”
郭烈:“有,臣一定把郑集和熊完的脑袋带给陛下。”
郭质:“好,你们去做准备吧。”
“诺”秦王,司马德,魏兴退了下去,王康:“陛下,秦王这次如果大获全胜,你赏赐他点什么好呢?”
郭质:“叔宝,你说呢?”
长孙叔宝:“这么一来真没什么好赏的,加封地吧”
郭质:“也只能如此了。”
西北战场
西州
“轰”的一声,千万骑兵冲了进来,郑集的营帐灌进了冷风,他眨了眨眼,定睛一看,一个士兵进来了:“大人,大人,他们来了!”
“谁”
“朝廷的旗号:秦”
郑集:“郭烈!快走,快”…
郭烈一马当先,手上的大刀已经穿梭在西州军中,满天大雪,每个士兵的身上都披着毛皮,一张张大旗在空中飞舞,如疯狂一般的朝西州军涌去,郭烈厮杀了一会,见司马德来了,司马德:“元帅,西州军向北逃去,我们是否还要继续追击?”
郭烈抹了一把脸上的雪:“郑集抓到没有?”
司马德:“他朝雪峰口跑了?”
郭烈:“他还有多少人?”
司马德:“五万多人”
郭烈:“五万多人,不是小数目啊,召集人马赶在郑集之前埋伏在雪峰口,我带兵从后面追他,我们前后夹击。”
司马德:“诺”于是抽着马,带着一队人马奔往北边去,魏兴在旁边指挥收拾战场,郭烈:“魏兴,别收拾了,郑集跑到雪峰口去了,我们必须去劫住他,不能让他跑出去。”
“好嘞,元帅”魏兴招呼人马:“集合,往北走,去雪峰口,杀!”说完自己提起双剑冲了过去。
战场上的变化,郑集带着人马走到雪峰口,由于下着大雪,他看着眼前不远处的墙陷入沉思,突然那堵墙懂了,司马德第一个冲了出来,身后的士兵也冲了出来“杀”
郑集想要回头:“后面的魏兴!?”
魏兴带着一队人马:“郑集休走!”
郑集见状,拔出弯刀:“杀”
两军陷入混战,,郑集的副将:“将军,我们的人多,可以杀出去。”郑集军杀了出去,夺路而逃………
大寨
郭烈:“怎么说,一晚上了,朝廷给不给我这个权力,我是西北的总使,我就有权力调配西北的人马。”
魏兴:“不请旨意,朝廷那边怎么说?”
郭烈:“我们现在就两万人,不调动沿线的军队,我们堵不住郑集,去天安请旨意,一来一回郑集早就跑了,现在必须要把他抓住。朝廷问罪我来扛。”
司马德:“既然是这样,朝廷问罪,自然不会让元帅一个人扛,我同意”
魏兴:“我同意”
郭烈:“好,你们即刻调动中州北的人马前往波闹河,我在后面追击,按雪峰口的那里来。”
“诺”
一次大战过后,郭烈看着装在囚车里的郑集:“押回天安。”
秦王平定西北,同时南下三郡,班师回朝,朝廷之上,郭质问道:“秦王该当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