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王接到朝廷的旨意后并没有立刻前往江州,他手里紧紧握着圣旨对传旨的钦差大臣说道:“旨意到了天安,那么我就会遵循”
使者:“请淮安王即刻前往”说完退了出去。
淮安王郭江咬牙切齿,一拳头砸在桌子上,他看着圣旨,一把抓起扔了出去:“郭质信不过我,为什么不像对付巴王一样,把我的王位废了,省的他每天想办法怎么解决我。”
幕后的唐王走了出来:“五哥,朝廷的意思你应该明白了吧!”
郭江看了一眼唐王:“怎么,你是朝廷的说客?”
唐王:“哈哈哈,朝廷削藩,七个县,我手头也没有多少好东西了,这不,我来找五哥,商讨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郭江:“怎么办?你说说怎么办?”
唐王:“我有一计,可破天安,杀郭质。”
郭江:“杀他,你说说怎么办?”
唐王:“唐国在中州东,与齐博的青州军驻地接壤,可是青州军自齐永光开始就一直保持相对独立状态,齐博继承位子后也一直保持着齐永光留下的方针,就算我起兵,他齐博也不会轻易发兵来的。”
郭江:“唐王卫有多少人马?”
唐王:“朝廷的名义是一万二,可是我私下编兵四万,再加上中州那边还有几个将军也不服董景光的安排,这么一算,差不多六万。”
郭江:“淮安国卫是两万,我私下的人马有三万,差不多五万,我们再联合其余的王爷造反。”
唐王:“巴王当年帮着秦王和徐世均平定西南三郡,可是呢功劳太大,这一次喝醉酒之后和卫激争功,说什么自己的功劳比卫激大,被卫激告谋反,郭质直接派人去巴国杀了巴王,废了巴国。”
郭江:“可是,巴王和我们不一样,我们是郭质的叔伯兄弟,可是巴王不一样啊,他是郭质的亲侄子,是秦王忠实的同伴。”
唐王:“就在这里,为什么杀巴王,巴王是秦王党,徐世均是郭质的人,卫激也是郭质的人,可是在西南大战中,巴王确实是首功,可是换一方面想一想,秦王的人立了功,郭质还能容下他吗?”
郭江:“我和郭烈的关系只是叔伯兄弟而已,我就不信,他能以这个名义杀了我。”
唐王:“由不得你,刘波在朝里那么高声誉,死后还不是被长孙叔宝两句话说的,陛下直接挖了刘波的坟。”
郭江:“如此一来,我们是死路一条了。”
唐王:“你在江州准备,我在中州响应,咱们先打中州东,完了之后领军去江州,再做打算。”
郭江:“好就这么干”
九州国十三年冬十一月,唐王卫起兵中州有军队响应,董景光领兵前往,与敌交战与中州东,董景光部败,损五千人,撤回中安,十二月淮安王起兵攻中州,董景光再败,损三千,江州军蒋廷齐博率军攻打小胜,斩敌三百,青州军没有主帅,没有攻击叛军,十四年正月,朝廷下令:徐世均为中、青、江三州指挥使,楚王、吴王、莱王协同作战。正月齐博回青州指挥青州军,京州司马德负责京州防卫以及协同作战。
齐博大步走进大帐,“齐”字大旗在空中飞舞,十几个将军都在等待他的到来:“参见将军”
齐博挥手:“都起来吧”
“诺”将军们站了起来。
齐博:“我不在的时候青州是谁在管?”
副将:“回将军,大事由三姑娘处理,其余的按部就班。”
齐博:“嗯,是三姑娘命令你们原地待命的吗?”
副将:“是,三姑娘说,这个时候如果我们出兵没有把握打败他们,需要朝廷的旨意。”
齐博:“好,你们整顿兵马,过几日我们要和朝廷的军队协同作战,剿灭叛军。”
副将:“诺”
齐博和部下走出大寨,他上了马,往府中走去,齐博走了进去,仆人:“侯爷。”齐博点头,大步走着,他走到一间房子前面:“三妹妹!”
一个女子走了出来:“我道是谁啊,原来是你啊。”
齐博大笑:“我不在这几天多亏你操持青州啊。”
女子:“一切都按照你之前安排的来,按部就班,青州也就没有什么大事了。”说完又看看齐博:“走吧,进来吧,母亲还等着你呢!”
齐博快步走了进去,堂上坐着一个老夫人,齐博跪下:“齐博奉命征讨倭寇,打败倭寇,近日接到调令,回青州准备人马,歼灭叛军。”
女子名叫齐萌,是齐家的排行老三,老夫人:“齐博,你知道你父亲打下这片江山的难处吗?”
齐博:“父亲为朝廷镇守东土,三十年,击败无数大敌。”
老夫人又说:“你既然知道,那么也应该知道朝廷对齐家的恩义。”
齐博:“皇上把我调入太子东宫,让我少年时就陪伴太子,是看得起齐家。并且旨意说了,辽州刘家,青州齐家世袭罔替州使。”
老夫人:“你知道那元家怎么回事吧!”
齐博:“元南继承父亲爵位之后,宠妾灭妻,把公孙家的女儿休了,把一个贾家的女儿当成正妻,后来还上表朝廷要把自己的爵位传给那个贾家的儿子,元南死后,贾家的儿子元兴就继承了爵位。”
老夫人:“那你呢?”
齐博冷汗:“儿子,儿子自认为没有做错什么。”
老夫人手中的拐杖疯狂的敲打着底面:“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萌儿你告诉他。”
齐萌:“娘,我……”
老夫人:“好,你不说,我说,你在之前是认得了青车山的虚云,那个尼姑子为你还了俗,你只说是纳了一门妾,可是也没有带回府,后来你娶了青州检查使的女儿,那是明媒正娶过来的,可是你都没有正眼看过人家一面,为了掩人耳目,那女子被你安排到了青车山的一处寺庙。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齐博着急:“母亲,母亲,虚云她是无辜的,儿子本意是,不,不是,母亲……”
“别说了”,老夫人的拐杖疯狂的敲着地:“拿上来。”
一个仆人拿了一个盒子走了进来:“老夫人。”
老夫人:“把这个盒子给你们侯爷看看。”
齐博接过盒子他看了盒盖上:齐博楚虚云。齐博连忙打开盒子:里面的那两块残玉已经没有了,反复确认没错,他甚至看了盒底,盒底是他用匕首刻出来的两只鸳鸯。
齐博慌了:“母亲,母亲,放过她吧,她是无辜的,母亲……”
老夫人对着外面:“你也进来吧。”
王瑶走了进来:“见过母亲。”
齐博看着王瑶更加羞愧难当,他低下了头,不敢直视王瑶。
老夫人:“去年我让齐昭带人去搜山,那女子倒也是个奇女子,死也不肯说出和你什么关系。”
齐博:“母亲,她怎么样了?”
老夫人:“不怪昭儿,是我下令把她杀死的,她的坟墓在青车山,她给你留下了两个东西,一个是这个盒子,第二就是她割下了自己的头发,让齐昭带回来了。”老夫人又掏出一个盒子递给了齐博,齐博含泪打开:那一捋白头发。齐博痛哭,老夫人站了起来:“我们走。”
齐萌扶着老夫人离开了,王瑶看着痛哭的齐博:“齐博我问你,你更爱她还是爱我。”
齐博没有回答,王瑶:“你和太子在青车山认识了楚虚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当年我就在你们后面,我从小就想嫁给你,可是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哪怕是一眼,齐博,镇东将军、淄青侯,你看着我,你告诉我,你有没有爱过我,你回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