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从黄巾军首领之子开始

第25章 袁府密谋

  马禹走出米肆,思索着先前从封义怀中所得的竹简。

  其实封义代封谞辜榷雒阳两市之事,本没有太大问题,毕竟是得到灵帝默许,实则为其敛财。

  但有趣之处在于竹简中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账目。

  一本交由灵帝,上面拢共不到八百万钱;但是另一本账目上却记载着从米粮到盐铁,总共七千万钱的收入!

  也就是说,封义,或者说十常侍封谞,暗自截留了近六千万钱的收益!

  这对于一向视天下万民为囊中私物的天子刘宏来说,是万万不能忍受的。

  在他看来,封谞此举就是在贪墨他的钱财!这对于依赖于皇帝而操控权势的十常侍来说,显然是一种背叛。

  至于天子会如何想封谞,则不言而喻。

  既然你十常侍封谞能贪墨朕的钱,那跟你同气连枝的其他十常侍,会不会也贪朕的钱财呢?

  这会打击十常侍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削弱宦官的气焰。

  然而这对于一直在党宦之争中处于弱势地位的党人群体来说,又是一件好事,他们当然乐见其成。

  对于马禹所代表的太平道势力来说,雒阳局势越浑浊,他们就越有利!

  只有将雒阳这摊水搅浑了,他们才有机会浑水摸鱼,从而达到席卷雒阳的目的

  故此马禹便是要借此事,挑起宦官势力与党人势力的争斗,并且从中获取一定的好处。

  至于对象,自然便是四世三公的袁家和当事人十常侍封谞了。

  马禹心中这般想到,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大成,稍后张元送粮至此,你分些给李守仁,其他便拿回府中去吧,我去处理一些私事,你们不必跟来。”

  马禹吩咐叶大成,随即准备上马离去。

  “主公,不发粮给那些饥民了吗?”

  “管他们作甚。”

  不错,先前马禹确实心怀恻隐之心,不愿那些饥民活生生饿死。

  可是眼前这群饥民此番抢夺行为,马禹虽知他们也是迫不得已,但还是心怀芥蒂,也懒得去管这群“可怜人”。

  或许有人会说他做作,但马禹无所谓。

  我救你,是因为我愿意。然而现在我又不乐意,就如此简单。

  随即马禹纵马朝着袁府方向疾驰而去。

  片刻之后,袁府大门。

  门前还是那般金碧辉煌,似乎袁府跟前的乞丐都比先前见到的饥民面色红润几分。

  “还请二位通告,在下马禹,求见袁绍袁本初。”

  马禹朝着袁府门口的家仆拱手道

  “可有名刺?”

  门卫并没有因为马禹衣着朴素而轻视,反而客气的问道。

  闻言,马禹想起先前袁绍赠他的那枚玉佩,道:“并无名刺此,不过本初兄先前赠予此物,不知可否作名刺之用?”

  门卫两人恭敬的双手接过玉佩,仔细观察,随后又交还给马禹,道。

  “郎君见谅,不知竟是公子贵客。还请这便来。”

  说罢一人领着马禹向府内走去,另一人朝着其他方向飞奔而去

  还未等到马禹等人走到袁绍房间,只见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

  “哈哈哈!不知子岳前来造访,绍着实有失远迎!”

  马禹定睛一看,只见袁绍光着脚丫,似乎还未穿着整齐,便前来迎接他。

  随即马禹不由得心中暗自吐槽:是不是跟曹老板学的收买人心!

  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故作感动道:“本初竟如此厚爱于我,禹实在是感激涕零!”

  袁绍闻言,豪爽的拍了拍马禹的肩膀。

  “子岳何出此言,且不谈先前你助我家小妹,便是凭借你我相谈甚欢,便值得绍认真对待。”

  马禹一时间说不出话,随即袁绍将他请到了自家房内。

  两人席案而坐,袁绍吩咐小厮沏茶,随即道。

  “不知子岳今日突然造访所为何事?”

  马禹随即正色道:“本初兄,禹这里有一桩功劳欲赠予你。”

  “哦?何事。”

  袁绍变得好奇起来,对于一般的功劳,他是看不上眼的。

  作为四世三公的袁家长子,袁绍幼年便做了郎官,随后出任濮阳县长,因母丧后守孝六年,期间数次拒绝朝廷征辟。

  如今的袁绍,可以说是名满天下,此时的他,也不愧为“天下楷模袁本初”。

  若非袁绍想从马禹这里探知道太平道的动向,颇为自傲的他根本不会与只有些诗才的马禹如此礼遇。

  没错,作为袁家长子的他,其实根本不知道袁家在太平道起义中扮演的角色,至今还傻乎乎的探知其动静。

  与太平道暗中勾结,对于四世三公的袁家来说自然不能抬上桌面。

  故此只有真正意义上的袁家嫡子袁术略知一二。

  不过袁绍也已经隐隐约约感知到太平道的不对劲:早在一月前,洛阳府衙门口和各处街道都被人用石灰写上“甲子”二字。

  再加上先前太尉杨赐早已上书奏呈天子,太平道众图谋不轨。

  只是不知为何天子对此始终熟视无睹,仿佛丝毫不在意似的。

  袁绍想到这,看着眼前的马禹不由得暗自出神。

  “本初兄,可曾听闻封常侍巡视雒阳一事?”

  马禹抿了口茶,缓缓问道。

  袁绍愣了愣,随即点点头,道:“确有此事。”

  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道:“子岳所言,莫非是指封谞假借巡视之名,大肆敛财?”

  马禹点点头道:“正是此事。”

  袁绍闻言,不由得苦笑道:“子岳是想由我上书检举封谞,以打压阉党?

  只是此事乃是天子默许,搜民脂民膏以充国库。但此事实在是不痛不痒。”

  马禹摇摇头,继续道:“并非如此,只是先前,禹曾在一家米肆遇到封谞义子封义,从此人口中探寻到一些有趣的事。”

  随即马禹将先前封谞中饱私囊之事如实告诉袁绍。

  袁绍越听越觉得眼前一亮,此事确实可以压过那些阉党一筹。

  别的不提,只是凭借封谞贪墨天子钱财,便可以让宦官在天子刘宏心中地位大减,进而动摇十常侍的根本权利。

  随即袁绍笑道:“子岳此番前来,定然是有了万全的把握,计将安出?”

  马禹随即笑了笑,低声在袁绍耳边耳语一阵,袁绍边听嘴角边止不住笑意。

  最后以手抚须,赞叹道:“妙计!”

  片刻之后,袁府大门前,袁绍目送马禹策马离去,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朝堂,当有我袁本初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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