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辰用“飘浮”和魂眼,忽悠了一下秦可卿后,便顾着自己打坐修行了。
秦可卿则呆坐在他的对面,还以为他一直在帮他施法呢。
两人单独待了一个时辰,今日这场“施法”便结束。
郑辰刚告辞离开,贾珍便迫不及待对秦可卿问起了情况,甚至还问郑辰有没有对秦可卿有冒犯的行为。
秦可卿道:“道长果真是个道行高深的,施法时令人大开眼界,想来他必是能帮我消除桃花煞的了,冒犯倒是没有。”
贾珍点了点头。
秦可卿随即便道:“我……回房去了,今儿又有劳珍老爷了。”
说完她便带着瑞珠、宝珠走进了她的卧房。
按照这时代的礼数,她对贾珍也需要回避。
贾珍看着秦可卿走开的袅娜身影,心中郁闷地感叹:“可惜啊可惜!”
如今秦可卿搬离了秦家,住到了郑宅的东路,本是贾珍勾搭的好机会。
奈何郑辰对贾珍提醒过,因秦可卿犯桃花煞,任何男子一旦跟其发生男女情事都会有血光之灾,贾珍着迷秦可卿,却也真的贪生怕死。
……
……
郑辰离开了东路,回到中路的正房大院,袭人忙关切地问道:“道爷给那秦姑娘施法,如何了?”
郑辰道:“顺利。”
袭人点头,随即问道:“道爷何时去买下人回来?”
郑辰道:“明日便买去。”
此前他就已打算要买几个奴才,现在这事儿则已经急了。
郑宅是真大,撇开东路的秦可卿那些人不算,便只有他和袭人主仆二人。
这显然是不行的,环境卫生需要人,厨房需要人,看门需要人,上夜需要人,养马需要人……
郑辰决定明日便去一趟奴才市场,精挑细选地买十个奴才回来,包括了粗使丫鬟、厨娘、男仆、小厮……
其实十个都少了。
荣国府可是有几百奴才的。
郑辰不想家里一下子有过多奴才,而且,他买奴才会精挑细选,认为这种事马虎不得,这种情况下,买十个就够麻烦的。
……
……
郑辰现在住的正房挺大,类似于荣国府的荣禧堂、荣庆堂,包括了五间房间,由东到西分别是东稍间、东次间、明间、西次间、西稍间。
郑辰将东稍间作为卧房,将西稍间作为书房。
此刻,郑辰独坐在书房,坐在书桌边,品着袭人刚斟来的好茶,想着心事,这心事跟他的前世有关,也跟秦可卿的极品水灵体有关。
前世,郑辰有个姓杨的师姐,这杨师姐是个美人,外貌只比秦可卿略逊一筹,而且杨师姐是上品水灵体。
杨师姐也是郑辰前世的第一个女人。
如今追忆起来,不是恍如隔世,是真的隔世了。
而现在,郑辰在他的第三世,在这个红楼世界,发现的第一个灵体之人,便是秦可卿,是极品水灵体。
这是不是也算一种缘分呢?
“作为上品土灵体的我,前世是以‘穿墙遁地术’踏入第一境的。”
“作为上品水灵体的杨师姐,前世则是以‘冰光刃影术’踏入第一境。”
“‘冰光刃影术’,呵呵,好怀念啊!”
“当秦可卿修成‘冰光刃影术’,我便能从她身上看到一些杨师姐的影子了。”
郑辰默默感叹。
……
……
贾府南边,隔着一里地,有座大宅院,乃是赖宅,是赖嬷嬷、赖大的住处,赖二则早已分家了。
赖宅的规模堪比郑宅!
已是夜晚。
因是九月十五的夜晚,圆月如鉴,高悬天宇,皓月千里。
却也有几分寒意,因为冬天要来了。
冬天今夜还没来,不过今夜郑辰却带着凛冽的杀意,由地下遁入了赖宅。
赖大正在内账房。
赖大不是读书人,哪怕他住着豪宅,也没给自己布置出一间书房来。
他最初在荣国府当值,是进的账房,后来管起了账房,再后来才成了大总管,他又是个贪婪吝啬的,对家中财务很上心。
所以他在家里虽没有书房,却是精心布置出了两个账房,一个在外宅,一个在内宅。
此刻他便独自坐在内账房里,一边喝着好茶,一边想着心思。
他在想着郑辰这个小道士。
他已得知,贾珍又信了这小道士,还买下了薛家大宅院送给了这小道士,让这小道士帮秦可卿消除桃花煞。
他还知道,这几日荣国府也没再闹鬼。
他倒是没有因此就认定郑辰真的道行高深,反而觉得这小道士邪门。
他怀疑贾珍内库失盗、荣国府闹鬼、贾珍离奇摔伤都是这小道士在捣鬼!
这还是因为他不知单大良和郑辰之间的事,不然就会更怀疑了。
不得不说,赖大很聪明,要不然他也不能当上荣国府大总管,且多年来想方设法贪墨肥己了惊人的财物。
他现在怕了。
在他看来,无论郑辰是真的道行高深还是邪门,都对他很不利。
他知道,此前他敲诈郑辰,一次就把郑辰得罪狠了。
沉思了半晌后,赖大便有了决定。
他决定明天便亲自登门拜访郑辰,伪装出谦恭的姿态,将那破旧小四合院和三百两银子还给郑辰,以此先稳住郑辰,让郑辰别报复他。
此后他会格外关注郑辰,若有机会狠狠整治郑辰,他不会错过。
想到这里,赖大姑且收住了这份心思。
只见他翼翼小心地站起身,走到一个角落,从地面一个地洞里掏出了一个小木箱,打开后,从中拿出了一本厚厚的账册。
这本账册里详细记载了他多年来在荣国府贪墨肥己的情况!
因有单大良的前车之鉴,赖大将自己的这本账册保管得格外小翼,在内账房地面挖了个洞藏匿,倒是类似于郑辰藏匿财产的方式。
赖大拿着账册,坐到了账桌边,执笔在账册上写了起来,写的是他今日又在荣国府贪墨了不少的财物。
就在这时,遁在地下的郑辰,从赖大身后悄悄窜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根拴上扣儿的绳子,也拿着一块叠起来的布。
趁着赖大不注意,郑辰迅猛地将绳子套在了赖大的脖子上,同时用布紧紧捂住了赖大的嘴巴。
赖大登时双目睖睁,想要挣脱,却挣脱不得,想要叫喊,也叫喊不得。
“赖总管,你此前欺辱贫道,贫道来取你的狗命了!”
郑辰对着赖大耳畔轻声道。
赖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更想挣脱更想叫喊了,却依然不得。
很快,赖大便断了气,死不瞑目。
他是被勒死的,也是死于极其强烈的惊恐和悔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