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开局差点黄袍加身

第49章 大丈夫不可无权(求追读)

  “元叹,话说现在是中平几年了?”看着顾雍面对自己的问话同样沉吟不语,刘雄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忽然问道。

  “中平五年十月,已然要入冬了。”顾雍听得刘雄问话,愣了一愣,不知道刘雄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顺着刘雄说下去。

  已然要入冬了啊,这么说,明年刘宏就要离世了。189年,乱世割据的始年,等到明年,何进引了董卓入京,汉室天下就名存实亡了。

  自己在冀州的这几天,已然听说公孙瓒在幽州大破张纯和丘力居的谋乱造反,此时已经被升职为降虏校尉,封都亭侯,还领了当地的长史,这公孙之势已然起了。

  相比之下,自己现在连个根据地都没有,眼下还在为着前身留下的琐事而奔波,说不得入洛之后,那刘宏会给自己什么封赏,还是说遣送回封地?

  想到了这里,刘雄心中轻叹了一口气,已然有了一丝急迫感,手中握着的虎符,忽然重量一下子变沉,压得刘雄手腕生疼。

  “元叹...”看着周边仍等着自己吩咐的诸多伴伙,刘雄只是轻声唤了顾雍一声。

  “雍在。”顾雍听得刘雄呼唤,连声应诺。

  “我想要...”刘雄看着顾雍应诺后正要开口,又想起王芬的遗嘱,欲言又止。

  “罢了...我等入京之时,且陪我往军营一番,解散诸军。”

  “是!”顾雍听罢,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仍是点头应是。

  “余下诸君,都各自散了吧,且在文祖府上找个房间住下,莫要出了府邸。”刘雄引人来王府的时候天色已然近黑了,更别说此时了。

  “谨领君侯命。”堂中余下的扈从们和新投奔而来的王芬门客皆是朝着刘雄行了一礼,齐声应诺。

  “陆明,你且领着侯府扈从们接管文祖府上的守卫,从现在开始,莫要让任何人出了府门。”刘雄看着众人皆要散去,继续朝着陆明吩咐道。

  他想要让王芬身死的消息,再慢一些传出去,他毕竟初来乍到,对城中势力不是很了解,万一王芬先前得罪了城中哪些家族的话,多半会再出些幺蛾子,马上就要入京了,他不得不防。

  至于让陆明去守门之事,倒不是他信不过在场的诸人,只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罢了。而且自己还有部分扈从在府外蹲点,准备接应自己出去呢,正好让陆明顺带着把扈从们带进来了。

  “是!但凡能让一人出了府门,俺提头来见!”陆明听完之后,便领着扈从们径直朝着府门冲去。

  此时,闵纯已然使了几人,抬了一木棺送到了正堂之中,正是要收敛王芬的尸首。

  而堂中诸君看着刘雄已然要走,皆是朝着刘雄行礼,然后王芬旧客便齐齐朝着隔间走去,把王芬的尸体抬入了棺椁之中。

  刘雄踱步而来,看着棺中这无头尸首,还有身前被自己刺出的一道口子,心中暗暗叹息,把自己的短装上衣脱下,径直披在了王芬身上,遮住了其自胸膛之上的部分。

  上衣一经沾在棺椁之中,便已然发湿变色,染上了血意,正如那棺椁之中的人一般。

  “文祖,刺破了你的衣服,且还你一件。”刘雄赤裸着上身,轻声对着棺木之中的王芬说道。

  听得此言,旁边的诸多掾属们,皆是面露悲戚之意地看向王芬,旋即将棺木径直摆放在了正堂正中央,点上了些许白烛,似乎是要为王芬做丧事。

  刘雄见得众人似是要留在这里为王芬守夜,低叹一声,有心也在这里陪伴一晚。

  只是忽的听到房外传来的一阵女子和孩童的哭泣之声,想要入正堂,却是被耿武给劝住,在屋外徘徊着迟迟不肯离去,刘雄愣了一愣,心知是王文祖的妻子,便要出门相迎,抚慰一番。

  “君侯,莫要出去!”见得刘雄要出门拜见王芬的家人,顾雍面上闪过一丝无奈,连忙拉住刘雄朝着小门走去。

  那耿武拦着王芬家人们,不让其入内不就是因为自家君侯还在里面吗?若是刘雄出去了,还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呢。

  “且随我避一避风头,现在去面见文祖的亲人,多半不是一个很好的抉择。”

  刘雄听得顾雍的话,原本要往前走的步伐瞬间转移了方向,顺着顾雍朝着小门走去,显然是忽然才意识到了这一点,面上不禁浮现出了一丝尴尬。

  虽说王芬是自己一心求死的,但是其家人们可多半不会这么想,某种程度上,在座的诸人,皆是王芬之死的同谋凶手,更别说是自己亲手把王芬给杀了的。

  随着顾雍出了小门之后,他连忙喊了喻廷,让他去跟着耿武解释一声,就说自己已经出来了,是时候让王文祖的妻子们入屋吊丧了。

  “元叹...我今年已然快三十了,至今尚一事无成,贪于享乐,以至于髀肉复生,日月如驰,老之将至矣!”刘雄见得周边没人,哀叹一声。

  “君侯且不到三十,何来髀肉复生一说。”顾雍听得此言,倒是一副诚惶诚恐,不知道刘雄这番话是甚么意思。

  “私下唤我姊兄便是。”刘雄不由得望向一片黑幕的天空,继续叹息道。“我今日方知,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

  “北方有一公孙将军,麾下的白马义从名震塞外;西方有一董卓,麾下湟中义从能从西凉叛军的围杀之中全然而退。荆楚之地,亦有一孙氏虓虎,年纪轻轻,便凭借着手中的军功,从一介草民封作了乌程侯。”

  “而雄...不过是借着祖上余荫,天子厚爱,而得以封侯,比来他们,属实是有所不如。”

  听到这话,顾雍又看着刘雄手中一直摩挲着那枚染血虎符,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得轻笑道:

  “既然姊兄已经有所忧虑,那不如就借此入京,向天子讨得一条命令,来这冀州经营,正巧那王文祖逝世,刺史一职空缺,不正好姊兄赴职?”

  “到时候整合了州中掾属,凭借冀州之丰腴,经营几年。进来雍听闻天子身体有恙,到时候,说不得真的能再效王文祖旧计呢!”

  “正好姊兄想要去一趟军营亲自解散军队,这正好可以拉拢一番军中诸将,为日后作打算。”

  “或是寻一南方州牧,到时候平叛南蛮的叛乱,说不得也能建立一番功业呢!”

  “君侯切要把握住了王文祖以命为我等博来的机会啊!”

  听完顾雍为自己的谋划,刘雄眼中若有所思,远远地眺望远方。

  此时,正堂之中正传来王文祖妻子的嚎哭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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