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初见麴义(求追读)
“老王!”那为首汉子见着那消瘦汉子落在地上的尸体,口中不禁哀鸣,只是纵马朝着那尸首奔去。
“大兄速走!前方是麴司马领的骑士!”那面色憨厚的汉子似乎在朝着自己奔驰而来的烟尘中见得一熟悉面孔,愣了一愣,连忙朝着为首的汉子吼道。
“说好的一起回乡的!俺走了!老王的尸首怎么办!”那为首汉子看着不远处地上的尸首,眼角不由得含泪,也是吼道。
“你莫要忘了村中还在等你的阿娘!”那憨厚汉子见得为首汉子仍在朝着老王的尸首冲去,再次喊话时,声音已然嘶哑。
“对...阿娘,我还要回去找俺阿娘...”为首汉子听得此话,口中呢喃了几句后,这才反应了过来,连忙纵马朝着那憨厚汉子处驰去。
只是...为时已晚,那本在道路尽头的百十位骑士,已然朝着这为首汉子冲来,这为首汉子的眼角已然能看到那朝着自己冲来的诸多原属同僚的骑士的面孔,甚至其中还有几人与自己相熟。
“嗯?就是这几人敢从军营中逃出来?那张儁乂还真是仁慈过头了...”一留着短髯,鹰目狼顾,穿着铁铠的的将领,看着面前这仓皇逃去的汉子,不由得嗤笑一声。
只见得他从身后拈出一只羽箭后,弯弓搭箭,一气呵成,也没特意瞄准,只是随意地朝着那汉子射去。
咻的一声!原本面色鲜活、纵马逃去的汉子应声朝着身前扑去,只是终究没躲过那箭,身形摇晃了几下后便跌落马下。
“大兄!”那憨厚汉子见得自家大兄中箭倒下,眼圈泛红,口中嘶吼着,便要朝着身着铁铠的将领领着的百名骑士杀去。
“阿良!别去。”而一直在他身旁的伴伙看着他要朝着身着铁铠的将领杀去,连忙纵马拦在了他的面前。
身着铁铠的将领见得那这六七逃兵都被这憨厚汉子拖住,嘴角微微勾起,较上次稍稍认真了些,再次拈弓搭箭。
噗通一声!原本要拦那憨厚汉子的伴伙再次应声而下,看着那被唤作阿良的憨厚汉子如同猛兽一般,口中不住嘶吼。
“啊!走!”只是这憨厚汉子经历了数位伴伙的死亡后,却是勉强恢复了一些清醒,便要再带着自己的同伴们逃去。
“分一拨人且去追杀他们,最好是活捉几人回来,以彰其咎。”那身着铁铠的将领看着这些逃卒们终于意识过来,想要逃走,不由得摸着自己的短髯,对着身边人吩咐道。
“咦?这一波人又是哪里来的?看着也不像是军中正卒啊。”只是当他回首看清赶来的刘雄等人的衣着之后,捋着短髯的动作为之一顿,嘴上不由得疑惑道。
他抬手便朝着刘雄等人的方向射了一箭,以便警告刘雄等人不要再往自己这个方向袭来。
而这一切发生的速度都极为快速,刘雄眼睁睁地看着挑衅自己的那为首汉子被一箭射死,然后余下的人抛下了三具尸体就仓皇离去。
他看着远处那一批穿着军中制式铠具的骑士们,浓眉不禁挑起。
“君侯,刀剑无眼,不若且让喻廷护卫着你先行退却,我看对方似乎来者不善。”而陆明看着对面将领朝着自己这一方射出一箭,面上闪过一丝忧色。
“无妨...你们且去追杀那逃卒,让李历麾下的扈从们上前与他交涉便是。”刘雄却是已然看出了对面的身份,全然不在意那人先前射来的箭,只是微微皱着眉头,猜测着对方的身份。
看这娴熟的马上技艺,和一手箭法...莫非是张郃?或者说...是麴义?
除了这两人之外,刘雄倒是想不出第三人了...总不可能是赵云吧?
见着自己身后的扈从主动出了一人去与对方交涉,刘雄心中不由得想到。
过了一会儿,对方那将领听得了自家扈从与其报出的名姓,原本还一脸桀骜的面庞瞬间乖顺起来,连忙翻身下马,随着自家扈从走了过来,以示对刘雄的尊重。
而他领着的数十骑士则是老老实实地站在了原地,免得被刘雄这边误会。
“麴义见过合肥侯!”那将领临了刘雄十余步后就再没靠前,只是恭敬地朝着刘雄行礼道。
原来是麴义啊!
听到这话,一直在思索对方身份的刘雄眉头不禁舒展开来,见得麴义朝着自己行礼,连忙翻身下马,将其扶起。
他早就在李历的口中听说过这位在军中担任军司马的麴义了,听说他平日里桀骜不驯,不过现在看来,倒是与传闻有些不一致嘛。
而麴义也是趁着刘雄将他扶起的时候,顺势打量起了刘雄,心中回想起来自己之前碰到许攸时,许攸对自己说的话。
“这合肥侯贵为天子之弟,手中不仅有钱还极为大方,若是话说得好听...说不得就能得上几枚金饼...”
一想起这话,麴义看向刘雄的目光就愈发的和善,毕竟他此时养着大批私兵,王芬又不让劫掠乡民,属实是囊中稍有羞涩。
“麴义先前不知是合肥侯当面,属实是有些冒犯了。”麴义回过神,口中道罪,又要朝着刘雄行礼道。
只是刘雄手中捏的紧,却是没让他再次朝着自己行礼,口中不住称赞道。“雄早就听说麴司马骁勇善战,麾下先登营所向披靡,善使各类兵器,今日见来,果然名不虚传!”
他确实是对麴义麾下的先登营有些心馋,那可是凭借八百人就能在平原处破数千白马义从的骁勇军队,若是等招揽了麴义,自己日后面对公孙瓒,就不用太过于忧心了。
不过...对于这种猛将,他在不知道对方性情的时候,倒是没主动塞钱,免得对方性情清高,意外得罪了,只是打算让自家扈从等得到军营打听过后,再送金银。
正当两人相谈甚欢之时,陆明已然领着麾下的些许扈从们和麴义手下的正卒们,从追杀逃卒的路上赶了回来,两拨人手中各自拎着一个满身是血的汉子,还在不时挣扎着。
“其余的逃卒呢?”刘雄见得他们手中只有两人,不禁疑惑道。
“还有一人死了,另一人跳入了黄河之中...却是不好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