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开局差点黄袍加身

第40章 再起冲撞

  待得许攸一一为刘雄引荐过后,刘雄对这在座掾属皆是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自己先前的猜测果真没错,在座掾属的确大多数都是世家子弟,不过大多数都是支脉,只有偶尔几人属于主脉。

  除却了那些镀金的世家子弟之外,还有些许州郡中的有识之士,想要共举大事,深得王芬信任。

  不过想来也是,这三河之地,世家林立,就算知道了王芬此事必败无疑,也不妨碍他们随意抛出一二旁支子弟参与其中,胜则通吃,败了,也不影响什么。

  只是其中倒是有一二人的姓名,自己却是有所耳闻:闵纯、耿武。

  此二人的名字让自己好生耳熟,他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两人的事迹,只能多加留意二人,尽量结交便是。

  “某来时听扈从们说,州中还有一智谋之士,其名沮授,不知可曾到来?”刘雄思索的同时,顺带借机向着许攸询问沮授的下落。

  毕竟自己可是记得这冀州州郡掾属中可是有着不少名臣武将,可是这一番听下来,却是没识得几人。

  那沮授、田丰、张郃、麴义、审配等人,属实是让自己心馋。当然,还有那上将潘凤!

  只是刘雄听罢了众人的姓名,却是没有在其中听得几人的名姓,属实是让他疑惑。

  “嘶,此人我倒是听说过,少有大志,德行兼备,前些年受州中举荐茂才,现如今似乎还在一大县做县令。”许攸疑惑地看了刘雄一眼,倒是不知道他还知道这人。

  “待得回了邺城,我再为君侯引荐此人。”

  还在做县令吗?倒是自己想岔了,这也是正常,这年头,纵是天纵奇才也得熬资历啊。

  “善!”刘雄眼中略显失望,点头应声。

  “君侯且饮酒,待得酒食过后,这边还有其他游嬉等待着君侯呢。”一旁的王芬看着刘雄失落,爽朗地笑道,以做抚慰。

  ......

  翌日,青草连绵于官道两侧,虽是随风飘动,却有一番别样滋味。

  浅褐色的马蹄不断踏落在碧草和官道之上,发出清脆的咯噔之声,众多马匹一齐行过,隐含音律之感,骋千里之广原。

  诸多身着长袍的州中掾属、文人雅士皆是驰骋于马匹之上,簇拥着处于分坐两辆马车之中的刘雄、王芬等人,游垠翰之江山。

  晴空万里,一碧如洗,只余下些许鹜鸟在空中齐飞,划过层层烟云。

  顾雍坐在刘雄身侧,见得刘雄上车之前乐呵呵地跟着掾属们打招呼,眉头微微皱起,又掀开了帘子,确保马车周边没人靠近,且皆是自家扈从之后,连忙伏在刘雄耳畔旁,低声提醒道。

  “君侯,莫要忘了我等此行的目的!”

  刘雄听罢顾雍的话,眼中的笑意一下子消失,微微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还记得此事。

  他早在昨日初见王芬之时,便已经细细地打量过了其人。

  王芬此人身高七尺有余,只比自己矮上几分,且之前双手紧握之时,手中还略有茧子,显然是练过武艺的。

  若是单行刺杀的话,其实这些都妨碍不了什么,刺杀主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纵使武艺再高,也难以抵挡背后的刀子。

  可是为什么刘雄没有初次见面就直接安排人刺杀呢?

  原因很简单,这还是一个名声的问题,王芬是要诛杀阉宦、清君侧,另立新君,看似很多人没有支持他,但是并不代表着他们会阻碍他。

  他们只是不确定王芬能不能成功而已,若是王芬能够成功了,那天下的世家多半就蜂拥而至,想要分一杯羹了。

  毕竟天下苦阉宦久矣!谁能打着诛杀阉宦的旗子,谁就能占据大义,这也是王芬敢于广邀好友,不惧事泄的原因了。

  不过刘雄不这样以为罢了,在他看来,要做大事,首先要做的便是保密,万万不能如同这王芬一般

  更为不巧的是,这另立的新君正是自己,自己若是现在把其给当众刺杀了,日后自己的名声多半也就臭了。毕竟,在事败之前,王芬依旧是那仗义疏财的八厨之一。

  若是还未造反其就身亡的话,说不得他就成了诛杀阉宦未成的天下模楷,到时候自己就是那如同桓灵二帝的庸君了。

  自己日后想要招揽人才之时,此事也会对自己有所影响,谁会效忠一个卖臣求生之人呢?

  这些都是刘雄来这里后才想通的,不得不说,这时候的名声属实是重要,自己先前所想的还是有些简单了。

  “吁...”

  “那小子,快停步!”

  “前面的人怎么停下了?”

  “不知道,先止住马匹再说!”

  “...”

  这时,马车之外猛地传来一阵扈从勒马之声,接着便是扈从们互相叱骂,一阵嘈杂之声贯穿耳畔。

  刘雄好奇,便主动探出了头颅,朝着马车之外望去。

  只见得这时前方马车中也是探出了一个带着冠冕的脑袋,那脑袋先是朝着后方看了一看,见得刘雄也朝着这边观望,面带歉意地笑了笑,又是扭头朝着前方望去。

  只一会儿,那脑袋似乎发现了什么事情,余下的身形连忙从马车中全部钻了出来,扶着马车旁的绥绳,径直地跳下了马车,朝着前方走去。

  刘雄看得清楚,那人正是王芬王文祖,只是...这人要做什么呢?

  他心中疑惑,扭头冲着顾雍知会了一声,也是朝着马车下跳去,朝着马队前方跑去。

  “你这人,就不知道看护一下小孩儿吗?”

  “这一下子就阻碍了我家方伯的脚程,误了大事你担当得起吗?”

  “就是...就是...”

  “我家扈从从马上跌了下来,受的伤你能赔得起吗?”

  三五个州中掾属围着队伍最前方的一个老人带着一个小孩,嘴上不停地埋怨道。

  那老丈听得几人的埋怨,止不住地用干巴巴的手拂去被汗水填满了的额头沟壑,面上一阵恐慌地看着几人,一时间手足无措,张口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只是勉力把自家披散着头发的小孩藏在身后,然后竭力挺直了腰板,挡住自家孩童的视线,尽量不让小孩儿看到这几人斥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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