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纸丢失了?墨姑娘,你没有图纸,但是我有图纸啊。”
陈成斌瞬间兴奋起来,前世所看的那些古代偃甲的书有不少,甚至大部分图纸都记在了脑中。
不仅如此,这些偃甲还加入了现代工匠的技艺改良,效果更加出色。
尽管一些细节方面,陈成斌可能记不清了,只能记住一个大概制作原理。
但这也足够了,毕竟面前就有一位偃甲大师墨云瑶。
“你有图纸?这怎么可能?”
墨云瑶的眼睛瞪得老大,心中一百个不相信,这分明是她家传之术,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
但是,陈成斌接下来的举动,却是让墨云瑶看傻了眼。
只见陈成斌拿出笔墨来,按照前世记忆画了一下,轻轻松松就画出了十几张偃甲图纸,皆是一些大型攻城器具,甚至还有送粮的木牛流马。
并且在一些关键之处,都标记好了原理以及制作方式,大方向绝对没有问题。
没一会,陈成斌就把这些图纸全部完成了。
“怎么样?按照这些图纸能不能制作出来?我只记得这些关键地方,这里,还有这里的细节我忘记了,你……”
不等陈成斌说完,面前的墨云瑶便是激动地上前几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够了,完全足够了,有这些图纸,我这家传偃术不用失传了,太好了!”
墨云瑶激动万分,旁人可能无法理解这图纸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墨姑娘,轻,轻点,胳膊要被你扯脱臼了。”
陈成斌龇牙咧嘴起来。
“啊,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总之无论如何都谢谢你。”
此刻的墨云瑶就像是一个科学狂人,废寝忘食地研究起那些图纸来,脸上更是挂着灿烂的笑容。
看着面前专注的墨云瑶,陈成斌也被她的气质所吸引,不由得哑然一笑。
一个时辰之后。
墨云瑶已经基本研究完了,但看向陈成斌的眼神却是越来越怪,就像是看一个怪物一般。
“哎哎,我说墨姑娘,你这眼神什么意思啊,我只是举手之劳,你可别以身相许啊,我给你说,我以后肯定三妻四妾,可能你接受不了。”
陈成斌被看得是浑身不自在,只觉得发毛。
墨云瑶嘴角一抽,白了一眼道:“你在想什么啊?谁会对你以身相许,你想多了!”
“不过,你到底怎么做到的,这偃术图纸真的太重要了,其中的一些精妙之处,就算是我父亲也想不到。”
墨云瑶只觉得看不透面前的这个男子,哪怕是家传偃术,都不及这些图纸的百分之一。
难道面前这人也是偃术传人?
不可能啊,这偃术乃是一脉相传。
此时,墨云瑶只能是压住心中的震撼,真是难以置信。
陈成斌淡淡一笑,一脸高深莫测道:“其实嘛,我是那个文曲星下凡来着,自然就懂这些,这天上天下,就没有我不懂的东西!”
陈成斌也找不出其他理由,只能编出这个看起来还行的理由。
毕竟,穿越这种东西没人相信吧,难道要说自己前世就看过偃术,而且还是现代改良版偃术?
几千年的经验汇聚在现代,再加上现代人的认知改良,那肯定是无比精妙啊。
“你就吹吧,还没有你不懂的东西。”
墨云瑶撇撇嘴,刚想再说几句,但又止住了话头。
因为这些偃术图纸真的太难得了,连这种图纸都能画出来,只怕还真的如同陈成斌所说,没有他不懂的东西。
念及此,墨云瑶对陈成斌的兴趣更大了。
“墨姐姐,大哥哥,你们在做什么呢?看起来这么高兴。”
瑶瑶蹦蹦跳跳地凑了过来,小脑袋钻到了墨云瑶的怀里。
她跟墨云瑶毕竟都是一个村子里的,关系也是非常的好。
陈成斌大笑道:“没什么,就是你墨姐姐学艺不精,但是遇见了你大哥哥,大哥哥天纵奇才,出手帮她解决了几个难题,仅此而已。”
“啊?真的假的,墨姐姐很厉害的,她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大哥哥能解决吗?”
瑶瑶瞪着大眼睛,看向旁边的墨云瑶,那表情就是一个不相信。
墨云瑶无奈道:“好吧,我承认你这个登徒子很厉害,不过登徒子这话我不收回,毕竟你这人的眼神色眯眯的。”
陈成斌嘴角忍不住抽动一下。
罢了,都是那个纨绔太子陈成斌好色,跟现在这个经天纬地震古烁今之才的陈成斌有什么关系!
对,没有关系!
“言归正传,这图纸上的东西能造出来吗?材料管够,打下手的人员也管够,尤其是那几个攻城偃甲机关,这几个最重要。”
陈成斌深吸一口气,这也是他最在意的。
墨云瑶的眼神微变,从陈成斌的话语中又听出些东西,这家伙果然不一般,手下应该有不少人才对,难道是做官的?这也太年轻了吧。
“现在不行,因为我的偃术没学到家,但是如果我父亲在,他为主,我为辅,那应该可以制作出来。”
想起父亲,墨云瑶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陈成斌心中一动,对啊,墨云瑶的偃术都这么厉害了,那她的父亲肯定是大师级别。
“你的父亲不在村子里吗?”
“失踪了,不仅是我父亲,村子里很多人都失踪了。”
墨云瑶摇了摇头,说出的话却是让人震惊。
瑶瑶也是在旁边叹了一口气。
这座小村庄,似乎情况不太对劲!
“失踪?”
陈成斌愣住了,一拍脑袋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在村子这么多天,见到的不是一些女人孩子,便是一些头发花白,走路都不利索的老人。
但凡是青壮年的男性,甚至小于六十岁的,全部没有看见,难道他们全部失踪了?
“对,就是失踪,村里的壮年男性一夜之间全部失踪不见了,很蹊跷的一件事情,我查了很长时间,也是没有头绪。”
“也正是因为这样,那黄家的人才敢如此欺压,各种索要钱财交税,因为这座村子里只有老幼妇孺了。”
墨云瑶起身看向门外,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有几个爷爷说,他们是出门务农的时候被脏东西盯上了,所以才……”
“什么?脏东西,嘶!”
瑶瑶小声嘟囔了几句,但是听得陈成斌汗毛都竖起来了,忍不住大喊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