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国使者团那边脸色微变,以陈成斌刚才这首诗的水平,绝对稳压他们派出的人。
辞藻虽然不算华丽,但胜在霸气外露,颇有帝王之势。
即便是洛北,也不得不认可。
“怎么哑巴了,要比试诗词歌赋的人呢?怎么不敢出来了?”
陈成斌冷笑一声,他就不准备给对方留面子了。
之前在殿外,陈成斌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这些秦国使者团的人自视甚高,七战七胜后便是有些忘乎所以。
这些人就是欠教训!
“殿下说得对,刚才那人难道躲起来了?”
“出来一战啊,别怂。”
“哼,我虽然诗词歌赋不如你,但是殿下能赢过你!”
陈国众人纷纷大喊,就是要让秦国使团丢面子。
无奈之下,那使团中缓缓走出一人,青衣文士打扮,不过二十岁出头的模样。
此人正是进行七场比试之一的那位,设下了诗词歌赋擂台。
可此刻,他却是一脸难色,根本不敢应战。
陈成斌又接着道:“来战吧。”
简单一句话,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东西。
可在对方耳中,却是如同惊雷炸响,整个人宛如呆滞。
好半晌,青衣文士看向洛北,见洛北微微点头,这才松了一口气。
“殿下实力超凡,诗词歌赋更是一绝,就刚才这首诗已然远胜于我,我认输。”
青衣文士深吸一口气,竟然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认输了!
这个结果也是让人吃惊不已。
还得是太子殿下出手啊,随便一首歌词就让对方认怂了。
青衣文士讪讪一笑,又退回到了人群中,再也不敢口出狂言。
其他几名设下擂台的人,此刻也是心中恐惧,生怕陈成斌一个个找上门来。
“佩服,佩服啊,不过是一个出场,竟然是接连挫败对方两人。”
“殿下真乃天人也。”
“陈国有殿下,也是陈国之幸事。”
这一刻,不仅是那些陈国年轻人代表,就连后方的文武官员都感慨万千。
陈成斌就是一个能够创造奇迹的人!
“很好,既然认怂了,那就罢了,你们五个呢?是否也要与我一战?”
陈成斌抬了抬眼皮,看向其他五人。
这五人也是面露难色,虽说陈成斌仅仅展示了诗词歌赋方面的能力,但他在其他领域怕是也有所建树。
一时之间,秦国使者团全部怂了。
“不敢战就去小孩那桌,战又不战,退又不退,是何道理?”
陈成斌虎目一瞪,几个月以来,在战场上沾染的杀气又释放了出来。
在这股杀气之下,对面五人肝胆欲裂,其中一人竟然当场惨叫一声,昏死过去了。
吓晕了!
秦国使者团众人脸色大变,真是奇耻大辱啊,赶忙把对方拉到一旁。
丢人现眼!
“哈哈哈,吓晕了,行不行啊?”
“我看秦国人不过如此。”
“要不你们认输吧,如何?”
轮到陈国众人肆意大笑,偏偏秦国使团众人敢怒不敢言。
技不如人,能怎么办?
“公子,我去吧!”
很快,有人就无法忍受这份屈辱,准备迎战陈成斌。
然而,洛北扫了一眼对方道:“哼,你擅长书画,可是有把握击败太子殿下吗?”
“我,我没有把握。”
对方一怔,竟是低下头去,不敢言语。
是啊,太子殿下名声在外,出场又是先声夺人,没人敢接战。
万一输了,岂不是更加丢人啊。
秦国使团已经丢人两场了,不能继续丢人了。
“洛北公子是吧,听说你是秦国第一才子,不知道比之我陈国状元郎如何?但今日何须状元郎出手,本太子就能赢过你。”
陈成斌大笑一声,锐利的目光直射洛北公子。
洛北公子也是睁开双眼,眼眸中带着几分冷意。
陈成斌选择在这个时候挑衅洛北公子,势必要一人独战秦国使团!
“漂亮,殿下这一手太漂亮了!”
状元郎江月忍不住喊了一句,这下子陈国脸面全回来了不说,还压制了秦国使团一头。
江月也是心中明白,他虽然是状元郎,但若是出战,恐怕也是有落败可能。
但陈成斌比他更强,更适合作为出战人选。
“也罢,殿下的实力确实强大,不是我这些同伴能够比拟的,那就让我来吧,咱们一局定胜负!”
洛北公子深吸一口气,思索片刻后直接选择迎战!
身旁众人闻言,心中也是骇然。
那陈国太子一人,就逼得洛北公子迎战,这得何等的实力。
众人既是惊叹,心中又是无奈!
恐怕场上,也确实只有洛北公子能够与陈成斌一较高低,其他人都不行。
“请,不知道公子想比什么?听闻公子见识卓越,想必在秦国地位也不低吧?”
陈成斌淡淡一笑,伸出手做出邀请。
“太子殿下不必试探,在下便是秦国宰相之子,至于所比试内容的话……”
洛北说到这里,却是止住了话头。
“比医术,公子医术高超。”
“不好,就比算术吧。”
“无妨,公子万事皆通,比什么都不是问题。”
使者团众人信心大增,坚信洛北公子会为他们找回场子。
可就在这个时候,洛北忽然吐出一句话来。
“既然太子殿下诗词如此厉害,那便比试诗词好了。”
闻言,众人无不惊愕。
“你要跟我比诗词?”
陈成斌嘴角掀起一抹弧度,若是比拼其他领域,他或许还有些担心。
可是在诗词这方面,有着许多前人储备的陈成斌,怎么可能会怂?
洛北公子淡淡道:“不错,就是与你比试诗词,也可以称为斗诗词!”
“因为我就喜欢在别人最擅长的领域上击败对方,这样才有成就感。”
洛北公子莞尔一笑,心中也是充满了自信。
作为秦国第一才子,他在诗词方面的天赋自不用说。
“好,本太子接了,便与你斗诗词又何妨!”
陈成斌大笑一声,双方的斗诗词就此开始。
“有意思,这都是双方最擅长的领域,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这还用说,肯定是太子殿下获胜了。”
“哼,想的倒是挺美,我们洛北公子最擅长的也是诗词。”
双方剑拔弩张,谁也不肯服输。
谁能获胜,便是为各自的国家争到脸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