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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王子腾归营

红楼帝王路 霍华君 2699 2024-11-15 07:21

  贾母忧思了多日,珠儿媳妇虽诊出了喜脉,但十月怀胎之后,生出来的是男是女尚未可知,她不可能等那么久。

  与其空等下去,大房、二房权利平衡被打破,难免又闹出幺蛾子来,不还不如就此表明态度。

  贾玳就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宝玉就宝玉吧,只要不影响老婆子高乐就成!

  刚才敲打了他老子娘,待会儿就赏他一颗甜枣。

  贾母心底美滋滋盘算着,却是难为死了一旁的金鸳鸯。

  宁荣二府这十几日忙着办红白喜色,家里老少爷们、姑娘媳妇皆是疲招待世交贵客,哪里会将一个野路子的秦瑁放在眼底?

  所以嘛,贾母赏秦瑁暂住的梨香院还没收拾出来,给他配的丫鬟也没到位。

  秦瑁能去哪儿呢?

  鸳鸯心里一盘算,对了,秦瑁必定在京军大营。

  想明白了一切,鸳鸯赶紧应了声,嘱咐袭人和玻璃两个服侍贾母歇下,自己则快步离开荣庆堂,去了前院寻赖大管家。

  这赖大乃是贾母陪房丫头——赖嬷嬷的大儿子,自从贾母退居幕后由王夫人掌家后,他就在贾母的扶持下做了大总管,如今也有十来年了。

  一听说是贾母的吩咐,赖大当即满嘴答应!

  有道是,“宰相门前七品官,”

  赖大就不信了,一个依仗宁荣二府爬起来的野道士,厚颜搭上了宁国府的敬老爷,阴错阳差和大老爷的二小姐定亲,

  让他带兵护送荣国府爷们去还愿,那是看的起他,秦瑁小儿还能拒绝了老祖宗的决定不成?

  哼!

  什么腌物,也不看看自个是谁?

  赖大打了个响鼻,觉得是小事一件,必定十拿九稳,送走鸳鸯后,负手踱步带着两三个小厮慢悠悠,晃荡去了旁边的宁国府。

  他得问问二弟赖升,秦瑁的住处在何,总不能拿府上名帖直接去京营摇人吧!

  唉,好说不好听啊,那也太小看赖大的手段了!

  仗着宁荣二府的威势力,狐假虎威的事,他们兄弟俩没少干,更没有不成的。

  说来也巧,贾敬飘然离去后,曾让赖升把归宁庄移交给秦瑁。

  虽然贾代化薨逝后,归宁庄荒废了四五年,但总有庄户收拾,再怎么也比军营睡着舒服。

  想那秦瑁小儿必定在!

  赖升据实以告,赖大快马加鞭,带着小厮往城西归宁庄疾驰而去,可不能误了老祖宗的事。

  归宁庄离神京城不过十里地,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

  …………

  另一边,贾家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作为不是外人的外人秦瑁,像是无头苍蝇一样,无所事事,

  宁荣二府的事,他在旁一点插不上手!

  说他是贾敬的义子吧,可宁国府现在当家的是贾珍,阖府上下没一个把秦瑁当主子看,

  说他是荣国府的女婿吧,可离贾迎春及笄还有五年,

  你说说看,秦瑁算什么?

  秦瑁帮不上什么忙,宁荣二府和他们家那些老亲,也没人愿意搭理他。

  这些日子,秦瑁在归宁庄和军营两头跑,没日没夜地操练士卒。

  他担心,孙绍祖说的会成为现实。

  也许,自己真是被贾敬推出来的替死鬼!

  万一朝廷派自己去辽东,可就惨了!

  不管有的没的,还是趁早训练出一批可靠的手下准没错,趁机勾搭几个宁国府旧部更好。

  什么荣华富贵,现在他是保命要紧!

  秦瑁在旁一边督导亲兵营训练,一边心里默默想道。

  不知过了多久,落日的余晖红灿灿的,洒落在秦瑁刚毅的脸上,晃得他有点眼晕。

  唉,一天又过去了。

  秦瑁长吐一口浊气,指出亲兵们训练的几处不足之地,就见陈国富远远走了过来。

  等秦瑁解散队伍后,他才上前拱手,“卑职陈国富,参见秦统领!”

  秦瑁瞥了他一眼,心中一凛,道:

  “陈百户,你不在中军大帐值守,跑这儿干什么?”

  “秦统领,大帅回营了,在帐中等您,有事情交代!”陈国富面色平静回道。

  秦瑁听了面色一沉,眸光黯淡。

  这个时候王子腾不是应该在荣国府吊丧么?

  最有读书资质的大外甥死了,他就一点不伤心?

  想到前几日焦大的话,秦瑁摇头一叹,心道:

  “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不就是立威,下手重了点,谁知道石磙不经晒,才半个时辰就脱水死了。

  妈蛋,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前头带路!”

  言毕,秦瑁当先往中军大帐走去。

  陈国富脸上有些纠结,终是什么也没说,紧随其后。

  未几,两人先后进了中军大帐。

  只见朱漆帅案后,不知何时,一个年过四旬、身材魁梧的中年文官已经坐在那里,手中翻看着什么。

  此人正是王子腾。

  只见,他颌下三寸胡须,乌黑发亮,脸如刀削,双眸似虎目,炯炯有神。

  秦瑁从军年许,和王子腾不过数面之缘,说熟也熟,说不熟也不熟。

  “卑职秦瑁,见过大帅!”

  陈国富径直站在王子腾身侧,按刀护卫,目视前方,他的眼神好像紧盯秦瑁,又似看着门口。

  过了半刻钟,王子腾依旧翻看帅案上的名册,不曾抬眸看秦瑁一眼。

  秦瑁只得继续拱手躬着,宽敞的大帐中,一时间安静极了。

  三人绵长的呼吸声,好似彼此皆听的见,帐外偶尔传来旗子的猎猎之声。

  不知过了多久,秦瑁躬着的腰酸痛无比,才听到王子腾开口道:

  “秦瑁,本帅今日晌午回营,就听人说,石磙被你挂在辕门外的旗杆上暴晒,人没了。”

  秦瑁听了这话,抬眸瞪了陈国富一眼,只见他脸色平静,好似对自个视而不见,

  秦瑁暗道:“不是他,会是谁告密呢?”

  一时想不明白,秦瑁干脆不变应万变,索性承认了是,“确有此事!”

  秦瑁给人的映象就是一根筋,狡辩反而教人怀疑他。

  王子腾放下手中的账簿,抬眸扫了眼秦瑁,一脸上冷漠,“为什么?”

  “石磙不服从军令!”秦瑁道。

  王子腾双眸寒光爆闪,猛地一拍帅案长身而起,怒喝道:

  “好胆!”

  “你可知道,石磙乃是缮国府子孙,连本帅也得给三分颜面?”

  “尔不过一亲兵统领,何以大胆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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