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身怀绝世武功的我,被迫成为知府

第18章 京城风云

  盛夏的天亮得很早。

  秦江打了个呵欠,刚出门迎面便撞上了一人,他将对方扶起时,手心里被塞了个东西。

  那男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抱拳离开。

  秦江来到府衙后,才展开手上的锦囊,里面折了一张纸条,他打开一看:

  “京城一切安好,先生正在路上。”

  原来是襄王。

  秦江抽抽嘴角,原来自己城里已经被安插上眼目了吗。

  说回京城这边。

  襄王最近风头无人能敌,因为纸张已经批量生产出来。白纸坚韧,哪怕在上面用劣质笔墨书写,也不会出现被刮破、看不清字迹的情况。

  皇帝也很满意这纸张质量,赏赐了襄王两套新上贡的绿地紫龙瓷碗、十六匹云绸织锦缎、珠宝若干。

  今年科举的热门人选之一的宋闻砚,为纸作了一首诗,再次将襄王热度推到峰顶。

  “山中作赋定不迷,三尺长松手自题。半亩池塘春雨足,风吹竹帘夕阳低。

  白纸新裁白纸轻,西山一抹暮云生。何人解识先生面,此日还知后代情。”

  太子捏着写满赞颂话语的诗词,手上青筋显露。半晌,他苦笑一声,语气烦闷:

  “那么多年,还是争不过他。从来没有人为本王写过一首诗、一句词。”

  唐觐英俯身于地面,行了个大礼,语气诚恳劝道:

  “殿下不必妄自菲薄,那宋氏本就是襄王母族。老夫惭愧,对诗词没有高深理解,不能为殿下造势。”

  听到这话,太子赶紧将他扶起,不再提诗词的事。

  “殿下若想化解襄王的攻势,老夫倒是有两个拙计。”

  太子来了精神:

  “先生请讲。”

  “第一计便是,派人传播襄王圣明的舆论。”

  太子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父皇能看出这是我或者周秦的授意。澄清不及时,也容易让他给百姓们留下好印象。”

  “那若是再加上废后呢?不光能殿下摘出,还能激起圣上对娘娘的怜惜。”

  太子眼里划过一丝杀意,这是他这生最痛恨的伤疤。

  硬要追溯过去的话,周诠才是嫡出的第一个孩子。他甚至因此怨过母亲,为什么不能解决掉废后再生下他。

  太子眼皮半阖,直接否决了这个提案:

  “本王不想委屈了母后,还请先生告知另一个办法。”

  唐觐英心下了然,面上仍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第二嘛,明日朝后,殿下自请前往梅城赈灾。”

  太子眉头皱起,不解问道:

  “先生,没有其他方法了吗?救灾不是一两天的事,我在梅城耽搁久了,让那周诠笼络得势怎么办?”

  唐觐英神色平静,周身透着经历过沧桑后超然物外的稳重。

  太子见他这样,情绪慢慢镇定下来,听他继续说道:

  “殿下,此计好处有三。其一,你主动退让,只会得到陛下好感。且救灾利民,返京时除了有重赏,还会收获民心,这是以退为进;

  其二,朝中没有你,为了平衡,陛下扶持宁王的可能性很大。他与襄王结仇颇深,不管哪一方损失对我们都是好事,这是隔岸观火;

  其三,宋相一派的陶长溪幼妹嫁去了梅城,听说其子摔断了腿,四处寻医未果。若殿下能求得名药治好他,不愁他不倒戈,这便是釜底抽薪。”

  太子听完,眉头舒展开来。他朝唐觐英深鞠一躬:

  “能得先生助我,乃衡之幸事!”

  另一边,宁王府邸。

  周燕平懒洋洋地靠在摇椅上逗着鹦鹉,看小厮慌忙冲进来,眼皮也不抬一下。

  “公子,查到了!”

  周燕平皱着眉头,语气有些不耐烦:

  “查到了就说。”

  小厮对他讨好一笑,走进替他捏肩捶腿:

  “陈平说,在从溪城回京的路上曾经见过襄王,您说,会不会是秦元帅……”

  周燕平一把将他挥开,站了起来:

  “你给本王讲笑话呢?秦江真有这本事,当初还能被周衡撵出去?这种没有依据的猜测,还敢拿到本王面前!”

  小厮赶紧扇了自己一巴掌,愁眉苦脸道:

  “可是,那明慧寺什么线索都没有啊,小人打听了半天,只问到了襄王爱吃那儿的素鸡……”

  “闭嘴,饭桶!”

  一旁的鹦鹉被这声吓到,扑扇着翅膀,在笼子里撞来飞去,嘴里跟着叫道:

  “闭嘴,饭桶!闭嘴,饭桶!”

  周燕平气笑了,摆摆手坐回椅上。

  小厮试探着靠近,见他没有反对,满脸谄笑着继续给他按摩。

  “查不到就算了,反正最急的人也不是我,等看看周衡有什么动静吧。”

  “殿下英明!”

  周燕平嗤笑一声,拍了拍小厮的头,闭上眼小憩。

  紫禁城内。

  得知太子要前往梅城,安阳双眼通红地冲进长乐宫。

  “姑母,我也想去梅城。”

  皇后挽着简单发髻,长身跪坐于案前。

  一双白皙手指执着玉箸,在案上端放着的香炉里轻柔拨弄,丝缕般的烟雾自孔隙中悠悠上浮,遮住了她的神情,看不出喜怒。

  “胡闹,他是去赈灾,你跟着去做什么?”

  “我有钱,能帮表哥……”

  皇后转过头来,多年来身居高位,让她自带浑然天成的威严气势。明明没有动怒,只一个眼神,便让安阳缄口。

  “本宫不许你去。”

  她的表情淡然,但那股命令气息,却让安阳不敢有违逆之意。

  安阳气息急促,胸口上下起伏,面上写满不平:

  “如果是许淑华要去,您还会拦住她吗?我究竟哪里比不过她!”

  皇后凤眸眯起,喝道:

  “放肆!”

  安阳眼里蓄着泪花,倔强地扭过头去,一言不发。

  皇后叹了口气,伸出手,待在暗处的大宫女锦绣上前将她扶起。

  “你性子太过骄纵,阿衡不适合你,后宫也不适合你。本宫言止于此,长痛不如短痛,你自个好生琢磨。”

  说完,也不等安阳反应,径自离去。

  安阳失魂落魄地回到府上,想到那个令她魂牵梦萦的身影,想到两人的毫无可能,一宿未眠。

  次日,郡主府前来回进出了几个大夫。

  人人都知道,安阳郡主病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