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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马恩河上的叹息(1)

我的烽火岁月 子鱼喝可乐 5083 2024-11-15 07:21

  八月三日德国正式对法国宣战。

  八月四日德军入侵比利时,英国正式向德国宣战。

  同时,英国的自治领加拿大,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变成交战国。

  南非于1915年1月参战,

  门的内哥罗加入塞尔维亚阵营。

  土耳其,保加利亚与中欧强国联盟。

  意大利宣布中立,但在1915年加入协约国一方。

  日本对德国宣战。

  日本人积极的支持他的盟国英国,因为这样他就可以将德国的驻防性部队从中国山东省的战略性口岸城市胶州赶走,从而独霸中国这一杯羹。

  英国的殖民地印度,也自动的承担义务,对同盟国宣战。

  战火扑卷的范围越来越大。

  战争已经不可避免的爆发了,历史上称之为第一次世界大战。

  …………

  德国柏林

  18号的安全屋内

  18号脱下他的衣服,后背上是触目惊心的伤痕,有的还没有愈合,鲜血还在缓缓的流出,从后背流到地上。

  这是他在紧急迫降时留下的痕迹,实际上,飞机本来没有多大损坏,而他为了掩人耳目,故意丢了一只小黄鸭将飞机损毁,离开前还不忘放了个法国国旗。

  酒精混合着碘酒,被他直接涂在身上的伤口,红色的血水与黄色的药水结合,让人觉得心惊胆战。

  18号面不改色的将伤口消毒,上绷带,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看样子他已经为自己疗伤过很多次了。

  他穿上了一件白色衬衫,正想躺在床上休息一下,就忽然察觉到有细微的脚步声。

  他全神贯注的聆听着,紧靠在墙角边,手枪已经上膛,像是一只捕食的狮子,厚积薄发。

  塔咔,门锁被轻轻打开,入侵者似乎对这里很熟悉,没有触发任何机关和陷阱。

  18号深感不妙,静步着摸了出去。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听到了餐盘被拿起来的声音,哗啦啦的流水声和刀具砍在砧板上的声音,一切迹象表明,那个人在做饭。

  “?”

  这个人潜入自己家,居然还做起了饭?他十分疑惑,但丝毫没有放松警惕,根据声音的来源,他大概判断好了入侵者所在的位置和距离。

  他的手枪中装载的第一发是强力麻醉弹,不致命,但可以瞬间击倒对方,使其失去行动能力,并且还会结结实实的睡上两天,是他最喜欢用的弹药之一,他的手提箱里每次都会带上那么几颗。

  一把手枪悄悄的从墙角探了出来,没有瞄准,他毫不犹豫的就扣动了扳机,不管来者何人,能够毫发无损且轻描淡写的进入自己的安全屋的,绝非等闲之辈,18号不会允许发生任何意外。

  咻,一声枪响过后,重重的倒地声响起,盘子也随之落在地上,碎了一地,他的手枪装载了消音器,并不用担心会有人听到,况且射出来的不是金属子弹,动能没有那么大,发出的噪音自然也微乎其微了。

  18号立马走了出来,仍然保持着持枪的动作,他不能判断对方是否已经完全失去行动能力或被制服,如果迫不得已,他是不会在意使用实弹将入侵者清理掉的。

  掉落的西红柿滚到他的脚边,当他看清入侵者的脸时,他愣住了,因为倒在他眼前的,是伊丽莎白。

  ………

  女孩就这样静静躺在床上,均匀的呼吸声随着胸口此起彼伏,金色的长发散乱在枕头边,洁白的脸颊上有一抹细微的红晕,她的嘴角微微咧起,看样子,是一个好梦。

  一旁的床头柜上放着一碗胡萝卜汤,显然做汤的人厨艺一言难尽,胡萝卜都烧焦了,一坨黑色的固体在汤中漂浮。

  与汤格格不入的,则是放在一旁的手枪了,银色的手枪上带有奇异的花纹,保险已经被关上,但仍然掩盖不住它的锋芒。

  枪的主人也确实心大,就这样把武器放在一旁,而且是放在食物旁边,这种搭配不禁令人感觉这是最后的晚餐,吃饱喝足好上路,虽然不知道这炖成一坨的玩意能不能喝就是了。

  女孩的睫毛微微跳动,似梦似醒,明明已经是一个成熟女人的身材了,却像一个小女孩一样,蜷缩在被子里,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

  18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单手靠头,安静的看着熟睡的伊丽莎白,心想:“这女人怎么那么能睡,这都睡了三天了,还不醒来,我寻思这麻醉剂药效也没那么猛吧,能一睡睡三天的剂量,都能杀死一头成年大象了,还有这口水,我靠,都流到我枕头上了。”

  于是他站起身来,走到床边,打算拍一下伊丽莎白的脸,看一看她是不是死了。

  当他的手碰到伊丽莎白的脸时,手心突然感觉到一股暖暖的气体,那是伊丽莎白的呼吸。

  他最终还是没有叫醒熟睡的女孩,他又做回了椅子上,看着床上的女孩发愣,慢慢的,慢慢的,他的眼皮开始耷拉下来。

  他已经守在这足足三天了,虽然说是伊丽莎白没有事先告诉他,偷偷来了他的安全屋,才导致被麻醉击中的,但他内心仍然感到一丝愧疚。

  因为她是18号为数不多的朋友,也是唯一信任的人,八年来,他们并肩作战,配合默契,出色的完成了一个又一个任务,只要是她说的,18号都会毫无保留的相信并执行,说不清原因。

  如果非要有一个理由,那只是因为,这个女孩,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即使是强大如18号,也会感到疲惫,他也需要一定的睡眠来保证他能够时刻保持最佳状态,对于他这种刀尖上舔血的人,危险无处不在。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女孩醒了过来,睁开了她浅蓝色的眼睛,好奇的注视着四周,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正坐在椅子上沉睡的男人。

  伊丽莎白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没有任何凌乱的痕迹,穿的还是她三天前的那件蓝色的波西米亚长裙。

  罕见的,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看着睡的深沉的18号,她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她从来没有看过他休息的样子,在她看来,想18号这种人就像是一台精密无比且高效的机器,从不需要休息。

  “这才像是一个人嘛。”她暗自想。

  八年前她刚刚成为光明会的联络人,所负责的杀手就被这货给宰了,在充分调查过他后,她什么也查不出来,这个人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没有过去,没有任何能证明他身份的存在,因此她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也为了保住她来之不易的职位,向这个神秘的男人抛出橄榄枝。

  日月如梭,光阴似箭,她已经从当年的女孩长成了成熟的女人,而那个男人却丝毫没有变化,时间在他身上仿佛失去了作用,他依然看起来那么年轻,俊朗,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肌肉更加结实了,四处散发着雄性的魅力,因此在任务中少不了被女性搭讪,这让她十分苦恼。

  咚

  咚

  咚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金属重锤敲出沉重的声音。

  18号缓缓张开了双眼,对他来说,几个小时的休息就足以让他恢复到巅峰状态。

  “醒了?”当他看到正趴在床上,双手托腮,痴痴的望着他的伊丽莎白时,着实被吓了一跳。

  伊丽莎白也被他的突然醒来吓了一跳,立马将头转过去,脸上拂过一抹红晕。

  “嗯,刚刚醒。”

  伊丽莎白坐了起来,但仍然背对着他。

  “你怎么来了?”

  “要你管,我还以为你已经死在德国人的高射炮上呢。”

  “…………”

  “我不知道是你,我…”18号挠了挠头,显然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我不在意,反正我只是第一次被人用枪打了而已,没关系的,我只是被我最信任的人打了一枪而已,没关系的,我只是被某个木头打了一枪而已,我不辞万里来到德国,买了一大堆菜,准备做一顿丰盛的晚餐时,得到了一颗麻醉弹的奖励而已。”伊丽莎白嘟起了嘴,略微有些生气的说。

  “嘶,看起来怨气很重啊。”18号暗自吐槽,却不敢说出来,想了半天,他终于吐出一句话来:

  “辛好我没有用实弹。”

  听到这句话,伊丽莎白差点忍不住暴跳起来,想要暴揍这个混蛋,“怎么的你还想用实弹啊,那你现在一枪打爆我算了,那我是不是现在还要感谢你留了我一条小命,我要对你感恩戴德,以身,”伊丽莎白突然停下了,没有再说下去,眼角流下一抹眼泪。

  18号再也没敢说话,默默的走出了房间,从厨房拿了一个碗进来。

  “放在床头的汤已经凉了,别喝了,我给你熬了新的,快趁热喝了吧。”

  伊丽莎白顺从的接过了碗,眼角的眼泪嗖的一下仿佛又被吸了进去,她的内心瞬间感到一丝暖意,这个混蛋也不是那么呆嘛。

  “18号。”

  “嗯,我在听。”

  “其实,我,”话还没说完,伊丽莎白就感觉内心一阵恶心,再看一看碗里的东西,这是什么汤啊,黑色的不明漂浮物伴随着混浊不轻的液体,说这是中世纪黑魔术师的产物也不为过。

  但她瞄了一眼18号,发现他正以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时,她还是咬咬牙,坚持将这碗不明液体喝了下去。

  “这是什么?”

  “额,凉茶,对面街的一个大爷告诉我的,他说这东西对身体好,我就买来了,对了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伊丽莎白此时欲哭无泪,摇了摇手,“没事了,下次不要再煲了。”

  “好的。”

  咚咚咚,又一阵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又一阵敲门声响起。

  18号警惕的看着门口,将手枪紧紧握住,对准了门的中央。

  “是我,约翰•迈克逊,老大,快开门。”

  “垂死病中惊坐起!”他小心翼翼的询问

  “笑问客从何处来!”对方也低声的回答。

  18号这才放下心来,把约翰放了进来。

  “你们这是在什么?我记得原诗句不是这样的吧。”伊丽莎白疑惑的看着这两货。

  “暗号,暗号懂不懂,不是谁都像你那样什么也不说就闯进来的。”18号似乎对他这个独创的暗号颇感满意。

  约翰走进房间瞥了一眼,看到坐在床上的伊丽莎白,干咳了一声,“看起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说完便转身离去。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18号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不让他在前进半步。

  “我要的东西呢?”

  “在这呢。”约翰麻利的将背包脱下,拉开拉链,一背包的小鸭子倾泻而出。

  “这个,小黄鸭,杀伤范围五米,五米内的生物必死无疑。”

  “这个,小白鸭,能制造大量烟雾,应该可以维持五分钟左右,要不是鸭子太小,它还可以更持久!”

  “最后,”约翰诡异的笑了笑,“小黑鸭,我的得意之作,里面装载了高度浓缩的氯气,它能杀死一百米内所有生物,所以请使用时戴上防毒面具。”

  伊丽莎白皱了皱眉,“你们这是要去干什么,带上这些是要去攻打白宫还是要攻克柏林?”

  18号对约翰的作品十分满意,点了点头,说:“是组织发布的血色契约,直接绕开了联络人,让我直接对他们负责。”

  “血色契约,是长老会那群人?他们想让你干什么。”

  18号摆了摆手,“只是刺杀一名德军军官并且拿到一份文件而已。”

  “血色契约,这是什么东西?”约翰不解的问。

  “血色契约是所有契约中最特殊的一类,它不以任务难度划分,其他契约委托人可以代为接受或拒绝,但血色契约是由组织的长老会发布,直接命令手下的特工,简而言之,它不一定很困难,但它一定是跟长老会的人的利益密切相关。”

  伊丽莎白很耐心的给这个热衷于研究炸弹的记者做了解释。

  “我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出发。”

  “不知道,我需要你的帮助,我自己一个人更难潜入战区去刺杀一名高级军官,我很有可能在中途就被路过的流弹射中。”

  伊丽莎白点了点头,“好的,后天,我会帮你搞定这一切,不过,你要不要一个帮手,毕竟在战场上的情况远远比和平的城市内更复杂。”说完,她看向了约翰。

  “我只会做炸弹啊!你把我丢进去不是让我送死吗?”约翰连忙摆手

  “不用带上他,我只是需要他的炸弹罢了,他的鸭子炸弹我很喜欢。”

  “那么,回见?”

  “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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