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大院中,盛明兰依旧没有想起有什么办法应对,又想到了未婚夫铁血手段,上前拉着肩膀,说道:“别生气了嘛!”
“你不说,我如何知道,又如何想办法?”
赵颏不清楚明兰究竟想着的办法有什么用处,也不好闭着明兰把事情说出来。
“就是……”盛明兰将堂族姐姐盛淑兰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我以为是什么事情呢?”
“和离就好了,又不是找不到夫君!”
“你看看让你们多看点史书都不行,汉武的母亲就是二婚女人,以前入宫嫁过人,生了一儿一女。入宫三年后被景帝生了三个公主,一个儿子。这个儿子就是汉武帝!”
“没多大的事情,我以为天都要塌下来了,找个王爷一嫁,说不定以后就是下一个皇后了。”
赵颏一笑,本来只是看一个玩笑,没想到居然,让盛明兰瞪大眼睛。
“你是不是想把盛家的姐妹都娶了才开心,嫁给王爷你不就是王爷吗?难道说你想当皇帝?”
盛明兰聚精会神,发现了一个问题,要符合王爷身份的只有赵颏,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顿时两人误会重生。
“你!”赵颏确实是按照汉武帝刘彻生母就是一个二婚女子,前面还生了一女,一儿子,还有刘娥出生还比和离的正常女子都要低下。
“话不可乱说,本王从来没想过要做皇帝。只想做一个闲事不管的藩王,但是总有事情缠绕,为之奈何,这次南下就不是想要的,是陛下硬派的任务。”
赵颏被盛明兰语言气的不轻,甚至有些语言不轻。
“如果你没有办法,那本王就出个主意,不是匪徒要灭盛家村吗?只要一口咬定是孙家联合匪徒灭村,在严刑拷打,定一个谋反之罪或者通敌之罪,这下足够可以将孙家灭族了吧!”
“至少后面在抓到匪徒不杀,来一片严刑拷打,提前准备好供词,让他们签字画押,然后提前处死这些假证人,在逮捕孙秀才全族,证据,证词都在,在定他一个谋反之罪,通敌之罪。如果不承认,就当着他的面活活打死他的族人,在拿的小妾,母亲开刀。要相信有时候不断活受罪,死了总比活着好!”
赵颏深入骨髓的对付文官那一套手段在现,要是有文官在场,也会被奸臣手段下晕过去。卑鄙加残忍,令人发指的地步,动不动就要别人全族的命。
“王爷,都是和你开玩笑的,不要上来就用如此狠辣的手段,太过头了!”
盛明兰现在清楚,赵颏这是动了杀心,一场夫妻之间的争夺,上升到了官场斗争,奸臣手段毒辣,出手要别人全家族的命,也明白了刚才赵颏可能说的是玩笑话,如果孙家被灭族,唯恐盛淑兰也不会被牵连进去而被斩首。
“谋反和通敌都是灭族大罪,要我救他们那就等着全族被诛杀,你在眼神中看的出我是在开玩笑,一声命令下孙家明天就会被,逮捕押送到菜市口,灭族。”
赵颏本想说的就是和离并不可怕,以前比这还差的人都能风生水起,何惧之有,只是被明兰误会了。
“哦!你们回去休息吧!”盛明兰清楚不在将怒气冲冲的赵颏安抚平稳,明天真的来个灭族,怕事要帮倒忙。
“我知道你不会出手帮助,我会自己想办法!”盛明兰出了客人大院,内心的强大,只能让她更想探查,一切只能靠自己。
第二天,前来贺寿的人群,吃饭完毕,到内大堂中众多亲戚都在,孙秀才在众人面前,数落盛淑兰的不孝,无法生育,让盛淑兰面子大失,以及孙秀才母亲还想将明兰介绍给他孙家的侄儿。被盛老太太当场拒绝。
直接到了中午,大家不欢而散,盛淑兰的事情,越发严重,就是在客房中的赵颏都被惊动。
夜晚!赵颏无奈摇头,清楚明兰的性质,会为盛淑兰强出头,孙秀才养外室,明兰必然要去风月场所。对于王妃的身份是大为不利。
吩咐卫兵而去,最终还是心软之下,帮助明兰一把,赵颏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林去病缓缓来了客房大院,抱拳说道:“王爷,不知有何吩咐。”
“今天晚上,将孙家一网打尽,以勾结匪徒,阴谋屠杀盛家村,联合造反为理由逮捕孙家所有族人。至于孙秀才,要屈打成招,必须签字画押,坐实他的谋反罪。文人能经不得几下酷刑,都是一群软蛋。让孙家知道官场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也能说成黑的,用自以为荣的身份,用官场身份降维打击,从此让孙家一蹶不振。”
赵颏最终还是出了手,当爷林去病带着一百多号人。闯进了孙家,见人就逮捕,将孙家彻底抄家了。
上千人营地中,一百多人被抓住了,孙秀才,孙母被结实捆在木桩上。
赵颏骑马离开了大院,请盛家老太太,大房老太太一起观看,又请盛淑兰,品兰,明兰,嫣然。
三家人亲自到军营中,见到孙家两人母子被绑在木桩上,盛老太太,大房老太太,在辕门前等候消息。
此时赵颏身穿盔甲,坐在帅账下,手中拿着十多份卷宗。
“因为匪徒袭击盛家村一案,被我部骑兵追查到了信息,提前设立圈套,将这些人全部斩杀于此。根据其他俘虏交代,你们盛家村出了内鬼。里应外合,企图灭了盛家村,吞并盛家的资产。十多位匪徒共同招人,他们联合了盛家村有名的孙秀才,借用盛家老太太大寿。将你们全部屠杀,将所有人全部资产全部夺了。”
赵颏拿出十多份伪造的案子,拿出给孙秀才看,说道:“孙秀才,你作为秀才,考不中举人,为何要联合匪徒造反?”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不服!我不服!”
孙秀才大喊委屈,要是承认了里应外合的谋反大罪。整个孙府将会人头落地。
赵颏上前一把抓住孙秀才的下巴,说道:“有没有造反,不是你说了算,只需要经过审理,就可以定你,来人带下。”
两个卫兵揭开孙秀才肩膀,押着在隔壁大营中,夹手指,重打板子,分分上阵。
孙秀才左手被打断,屁股上还冒着血,要看就没了气,孙家的人瞬间没有一丝傲气。
“孙秀才,你招不招认!如果你不认,这些酷刑将在你所有亲人身上来一次。你说用你的死来交换他们活着好,还是一起陪着你下地狱?”
赵颏蹲下身子,一阵狠辣的目光盯着孙秀才,说道:“活着不如死了的好,你想想你造反,你到底有多痛快。你签字画押,你的亲人还可脱罪,如果你不认罪,所有人都得死,本王南下允许有便宜行事之权,意思是有先斩后奏之权,你永远就是白死了。”
“哈哈……,你好算计,庆父不死,鲁难未已,王爷何必大才小用,谋反之罪,像我这个小秀才,杀鸡焉用牛刀。我认罪,我认罪。是我暗中联系匪徒,意图在灭了全村,和贼人五五分账。王爷你满意了吧!”
孙秀才在赵颏说出便宜行事的话后。他清楚自己是必死无疑,而且还是白死那种。
“哈哈……,别着急送死,将和离之书拿出来,本王就放过你的家人,说道做到。”
赵颏深深呼吸一口气,说到:“你的家已经被我抄了,你没有任何底牌来和本王对抗。”
“哈哈哈!我认了,布局如此大的圈子,不仅拿了卖身契。你还得到了美娇娘,而我还不得不死,一箭多雕。”
孙秀才做人最污明白了,得罪一个人,可能他家族其他势力参与,事情就大条多了。
“没错!死前还算清醒,两个俱全,你家人可回去!”
赵颏收了笑容,知道孙秀才一味求死,不在对他用酷刑。
赵颏吩咐提前准备好东西,一份供词,一封和离的书儿。
孙秀才快意拿着,这些在认罪书上,一一签字画押。
辕门前,众多人等着,并不知道孙秀才范了什么事情。
就在此时,兵士缓缓推开辕门,赵颏拿着两份文书出营,见众人都在,温和笑道。
“孙秀才在盛家大请宾客时,联合匪徒企图灭了整个村,被官军感到镇压,后面审查出,有人里应外合,得了盛家资产,可以继续招兵买马,攻打攻打朝廷,这是妥妥的谋反。他还说了这事他一个人的罪,和家人无关,还说要和原配夫人和离。认罪书与和离书,来人将无关紧要的人释放,其他无关的人全部遣送回村!”
赵颏吩咐后,兵士放了孙家人,孙母没有了往日的飞扬跋扈。脸上两边有两个永久性烫伤。出门前遮遮掩掩,怕被人认出。
村民也被遣送回了村里,瞬间这里安静了下来。
“王爷!犯人是否要问斩?”林光最终问出了疑惑,要问打仗问题,都不用多说。要说做官问题,里面的道道永远说不完。
“判斩首!”赵颏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此时两个卫兵,押着孙秀才,出了辕门,忽然停了下来。
“淑兰,没想到,你真会睡觉,还睡出了一个小情人,睡出了一个王爷。你能拿到和离书,王爷出了力气,这感情不是一天,两天睡出来的吧!哈哈……”
孙秀才胡言乱语,急火攻心,说道:“王爷,你如此维护淑兰,说吧,是不是我不在家时,经常偷偷摸摸去孙家幽会相好的。”
“你胡说!本王何时有过这样的举动。”
赵颏怎么都没想到,这孙秀才居然死前,还倒打一耙。
“哈哈……,王爷可以把案子审理这样,我临死前为啥不能恶心一下,你们两个有一腿,就别不承认了!”
孙秀才精神崩溃,胡言乱语。
“你是真的找死!”赵颏从拿出一把匕首,狠狠的从身捅了进去。
“你,你居然亲自动手杀我,果然两人不清不楚,怕是品兰妹妹也是盯着你看,你们两人也有一腿吧,哈哈……”
孙秀才应声到底,没有在起来,盛家村的有名的秀才,就这样落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