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归尘,土归土,人生最多就是一捧黄土!”
赵颏挥手,侍卫纷纷撤去,林光收拾着状子,审查后递给秦王。
“王爷!都已经审查清楚了!”
“去东都府西衙门,找权东都府尹包拯告状。本王就不信,盛紘还不清醒一点。”
赵颏决定要给盛紘一拳重击,护着林噙霜多年,让明兰委屈多年,这事儿要黑盛紘一个大教训。
此时不在选择对盛紘忍让,不能因为对明兰的感情就放过盛紘这些老糊涂。
“嗯!”林光重重点头,领着侍卫押着活着的丫头婆子,一步一步走向东都府衙。
……
三个时辰后!
李子攀,领着其他四名御史,一同进入御书房,四人纷纷拿着本子,面见仁帝。
崇宁帝批阅奏本刚结束,太监入内御书房,见崇宁帝批阅完毕,说道:“陛下,侍都御史李守中,侍御史王子胜,监察御史韩语,宋惠福。联名弹劾国子监祭酒新任盛紘。”
“什么?”崇仁帝皱着眉头,迅速看着四位御史上本,一口气看完了四本,轻轻放在一处。
“这个盛紘,看着正人君子,没想到真的是草菅人命,来人传侍都御史李守中。”
仁帝新任命盛鸿接任国子监,没想到刚接任没多久,就有文官弹劾现任官宣。
李守中跟着太监来了御前,俯身一拜,说道:“陛下,臣弹劾国子监祭酒盛紘,数年前他从扬州通判调东都任职前,家中发生命案。未向官府报案,作为官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隐瞒不报,罪同欺君之罪,为了前途,不顾他人性命,是冷血自私之辈,臣在扬州任巡盐御史时。听见了风声,还有盛紘东都时。发买了大量的丫头,婆子。还请想是将犯了事的丫头婆子卖看就了事,命案就可以被掩盖,臣带来证人医馆郎中一人,陛下可进行询问。”
李守中内心一拧,又见盛紘来京五面时间升了两次官。心道:“这次看你如何是好,不把你整翻马车了,看着神气,哼!女儿是侧妃如何。”
“交给刑部处理,盛紘为了谋求升官,知情不报,罪同帮凶,贬为宣奉郎,差遣尚书省都事。让大理寺上门审查当年事情,还事情一个真相。”
崇宁帝不悦,见盛紘为官知情不报,为了升官帮着隐藏人命案,心道:“看着盛家也不是干净的地方,想蒙混过关,苍天都不放过盛家。”
李守中大喜过望,俯身一拜,说道:“多谢陛下明查。”
“嗯!退下吧!”崇宁帝有些累了,招手太监服侍,让王守中离去。
李守中出了大门,三位御史围拢,说道:“怎么样了?”
“是呀!都半天了!”
“哈哈……,盛紘这回完蛋了,被贬为京都八品东都小官,这辈子想翻身可是难了。”
李守中带着三个御史缓缓出了宫门,传刑部大理寺,通知查案。
……
赵颏,赵项两人把酒言欢,见熟悉的影子出现在眼前,林光带着侍卫回了王府。
面色不善,林光将证词放在桌子上,抱拳行礼道:“王爷,刚去东都府衙路上。碰见了大理寺,刑部衙门的人,去的方向可能是盛家。结果跟在后面,两个衙门的人带着兵,可能是上门拿人。”
赵颏放下手中的杯子,缓缓沉默了半天,才笑道:“哈哈……”
“九弟,你笑什么?”赵项不明白弟弟究竟在说什么?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盛家这回怕是水沟里翻船了,当年为了升官。盛家发生人命案,盛紘隐瞒了这事儿。如今料定是被人告发了,不然不会有大理寺刑部带兵抓人。”
赵颏分析八九成,一眼就看出了此事情,已经被人上书弹劾了盛府。
“你还笑的出来,你媳妇家出事儿,居然没心没肝的。”
赵项两眼翻白,没好气将头转向一边。
“晚了,皇城到盛家距离最近,我们到府衙都过了好一会儿未到,却碰到了两个衙门的兵,不然林光不会返回告知。我怀疑这事儿不简单,恐怕是魏丁出手。上次拔掉了他的一个大将,这次朝堂之争,弟弟作为藩王,又输了!所谓痛打落水狗,开始向盛府出手,不然没有人想到会向盛家的出手的理由,而且盛家有数年前的人命案子,难道不是很好的把柄?”
赵颏可不相信,魏丁一群人都是善人,所有目标指向魏丁,他很难想出还有谁能想出下三滥的手段。
“哈哈……,你如乌龟一般有壳子,有陛下护着。来了一个病退半年,抓不住你的毛病,当然要抓有问题的盛家。弟弟可是得罪了文官太深了,诸葛和司马懿斗了一辈子,不就是这样的吗?所以你选择了学司马仲达装病不上朝。”
赵项从两个历史人物,分析了原来眼前的弟弟,居然选择了做司马仲达,一个猥琐却有智慧的人。
“要去盛府一趟,不然要出事情,这回就是本王也帮助不了盛府,如果有陛下首肯,我可不能坐以待毙。魏老儿欺人太甚,别让老子抓住把柄,定然灭你魏家九族。”
赵颏身上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杀意,安排大哥赵项住下,点着兵马出了王府,骑着快马,七百多人快速向盛家而去。
一个时辰后,兵马到了盛家,赵颏快步下马,朝着盛府大院而去,只见盛家所有人戴上了枷锁。
“李守中,谁给你的胆子,将盛家全部的人羁押起来。”
赵颏大步流星,飞速前进,来了衙役身边,手持马鞭连续敲打看守的衙役。
衙役看着眼前的男子,身穿紫色蟒袍,后面跟着大队侍卫。不敢冒然行事,只得等着李守中。
“王爷!刑部和大理寺办案,宗室不得干涉具体政务,你只有参政权,没有分管具体领域。也没有陛下分派差遣,不得干涉办案。难道王爷想和陛下对着干?”
李守中丝毫不怕赵颏,胸有成竹应对,面带笑容。
“你……,本王何曾说过不让李大人办事儿,圣旨有说让全部逮捕盛家特人?”
赵颏抓住了重点是全部人,现在只保住一部分人。是一部分人,怕是这些文官会借题发挥,扩大打击面。
“王爷是怀疑陛下的圣旨有问题,还是认为下官说话有问题?”
李守中继续吩咐衙役,将盛府一网打尽,衙役快速将丫头,仆人带走。
“站住!天策军何在?将这群谋反之人全部拿下,派人抄了四个御史的家。”
林光带着兵马包围了衙役,一把将李光为首的四人按在地上。
赵颏大声笑道:“哈哈……,李守中刚才你不是很狂妄吗?我就看你如此胆大妄为,屁股是不是干净的人,还有你们三人。真以为本王泥捏的!林光带人去抄了四人的家!”
“是!”林光转身就要带着其他兵马,去抄四位御史府邸。
“哈哈……,绝地反击,伤害很深,秦王殿下何必生气,跟几个小御史生气。”
此时一个身影出现在视线中,魏丁缓缓来到大院中。
“魏丁!你和本王之间的矛盾,何必牵扯到其他人,你将圣旨拿出来,是不是要逮捕盛家所有人。如果拿不出来,就是欺君之罪,形同谋反!”
赵颏面不改色,面对如此强势的相爷,他已经没有退路。
“没有!来人放了盛家人,盛紘,林噙霜拿下,事管人命案子,王爷就不要插手了,本相就给王爷一个面子。将人带走!”
魏丁让衙役放手,带着人出了盛府,几个卫兵将四个御史,按照抄家规矩,进行一一抄家。
“呜呜呜呜……”盛明兰被打开了枷锁,一把抱住赵颏,梨花带雨哭泣了起来。
赵颏紧紧抱着明兰,看着哭泣的女眷,说道:“本王来晚了,盛老爷和林噙霜本王是保不住了,盛家犯事儿在前,魏丁没有把握是不敢上前拿人,朝廷本王会尽量周旋,让盛老爷释放。”
“一切都劳烦王爷了!”盛老太太欣慰说着,看着孙女婿,能够在关键时刻拉盛家一把,是不太容易,刚才看到宰相对上,不输一分气场。
“没事儿了!”赵颏轻轻拍着明兰肩膀,安慰着,眼神盯着刚才嚣张的李守中,笑道:“李守中,知道魏相为啥不要求放了你?”
“哼!魏相迟早会来救下官的!王爷最好将人放了!”
李守中依旧坚挺着,相信魏丁会来救他们四人。
“你们都是棋子,被利用的棋子,本王兵马在此,如果要带着所有人,可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要平息本王怒火,就要有为他牺牲的准备。等着被抄家完毕,你们罪名将全部交给陛下,很想看一看你们人头落地的样子。”
赵颏嘴角残忍一笑,将残酷的真相告诉了四人,令侍卫放了四人。
“什么?我们被魏相抛弃了,我们只是棋子,你该死的魏丁,可是将我们四人害苦了,我死不瞑目。”
李守中现在清楚了,自己已经被抛弃,魏相和秦王扳手腕,只是一个五五开。心道:“秦王让出路,让魏相带着人回去,算是有半分面子,对外不至于说输了,而自己四人缺成了对秦王的交代。”
“本王给你们机会,以后效忠本王,胆敢反叛,抄家的证据会送你们一家上路。”
赵颏清楚,自己在文官战场还没有触手,眼前两个虽然只是虾米,总比没有的要强。
“王爷!你不杀我了!”李守中以为自己听错了,揉着耳朵不敢相信。
“没错!你们敌人是魏丁,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所以本王留着你们对付魏丁,因为你们了解魏丁。你们想活着就要听我这个主子的话,不然让你们死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赵颏清楚要收买人为自己办事,要从这些小文官开始。
“主子!以后我们四人效忠秦王府,主子让我们往东,我们不敢往西。”
四人跪下,向赵颏磕头认主,活命成为他们四人的愿望。
“嗯!你们回去吧!”赵颏挥手让侍卫放出一条路,让四人离去。
“这里不能住了,到王府去吧!老太太和岳母暂时到王府居住,避免魏丁再次上门。岳父哪里本王会想办法!”
赵颏吩咐侍卫带着盛家一群女眷,前往王府安置,长柏作为长子要留下安抚盛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