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庄学究盯着沙盘,总结前宋灭亡,还有太祖后裔兴起建立大梁,圣祖平定中原。后面大梁全盘继承了前宋重文轻武,这让庄贤佩服的是对史,他也是二十多岁后。才慢慢解除,没想到赵仲惟才十岁出头,有些过于早熟。
“老师,宗室虽然在封王名义上,会有长时间锻炼,大量宗室会外放地方为官。会从称呼为外放官,武职居多,监视文官,武将。有上奏本权利,这是对宗室锻炼,到了出阁年纪,会授予地方团练史,团练副使,观察使,观察副使,防御使,防御副使。一些都是武将职位,就是巨鹿郡王,转任地方多年,三十一岁才封郡王,封王之路是有多艰辛,从伯爵,侯爵,公爵,郡王,亲王。封王都是望眼欲穿,我父本为陛下养子,三十五岁时崇宁帝无子,大臣劝解后过继父亲为继子,却始终不被立为皇子,后来我父的祖父去世,陛下陆续有三个皇子出生,我父被放还璞王府,现在又是三十多年过去。仁帝三子又夭折,变数再次打开,唯恐过继风波在起,不知还有何人又会卷入从宗室过继风波。”
“大梁基本吸取了前宋开国皇帝被弑君夺位,大梁成祖,圣祖在位期间制定了严格的帝位继承法,帝王没有儿子可在宗室过继,保证了皇位合法交接,避免皇帝被杀,帝位易主。祖训也明确规定了,父死子继,无子过继的铁律。”
赵仲惟苦笑,自己这个老爹命运不怎么好。只有几岁就被带入了皇宫养着,崇宁帝一直安抚大臣,才有这个举动。后来仁帝有了三个儿子,就将赵宗实放还回了璞王府。在外放做官二十多年,从伯爵慢慢晋升为郡王,用了二十多年,成为而立之年的中年赵宗实。
盛长柏咂舌,目瞪口呆,没想到赵仲惟的父亲命运曲折,缓缓叹口气道:“既然被放还,也就是不被皇上承认,现在又是三十年后,现在皇上必然有六十多岁,三个儿子又夭折,必然还是会从宗室过继。”
“嗯!所以现在过继谁?过继几人?这才是最大的变数,不说了。这些事情,涉及隐私,不能多说。”
“今日之言,所有官员都为立储之事在背后,联名其他大臣上书陛下,重新请立宗室子为继,固不可参与储君之位议论。”
赵仲惟知道有些了话可以在府邸说,有些话在外面场合说性质就不一样了。
“多谢提醒!”盛长柏性格沉稳,经过提醒,焕然大悟,立储君如此大事儿,会让很多人不绝于口。
“祸从口出,就是这个道理,将沙盘撤去!”
赵仲惟领着一群人将沙盘撤去,丫头仆人忙做一团,待书桌完全恢复原位。
“县公可是在沙盘上推演了,大辽局势,夏国军事分布图,我朝骑兵太少,如何才能有更多的马匹?而且朝廷骑兵不过十万,一下要如此多的骑兵北伐,要如何?”
齐衡缓缓点头,对于赵仲惟说的事情基本认可。但是对于大梁王朝,禁军中就是步军就有八十万。
“汉武帝继位开始,全国骑兵不超过十万,后来夺取了河套地区,常规骑兵二十万,作战骑兵十万。多次打草原部落,出动十多万人,没有大量的骑兵储备,如何敢与匈奴硬碰硬。”
“前面说了要先夺取西夏河套地区,在攻打吐蕃国,南征大理国,彻底解决后方,在举国之力北伐,要学汉武帝一样,先南后北。渐渐坚决问题后,才能和辽国开战,需要一场如商君一样的人物出面,有一位秦孝公一样坚定不移的国君。处理旧贵族丝毫不留情,才有了秦国成为六国最强大的国,六代国君后具备秦灭六国的实力。秦和汉武结合才能治理大梁弊病,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要想反击辽国,必须攘外必先安内,内不稳,外有辽国南下,家国破灭就在瞬间。要想彻底胜利,就要在平定大理,吐蕃后一股作气灭了夏,对付辽国就简单多了。”
赵颏清楚,齐衡出身国公之家,养尊处优,问国之大事儿,也是问了白问。齐家也不可能让齐衡上战场领兵,指挥作战,齐衡没有这方面的军事才能。
“多谢!只是不敢苟同,这是要消耗大梁元气,百姓会民怨沸腾!”
齐衡还是从儒家一面出发,有反对用兵之嫌疑,被儒家一套束缚了思维。
“哎!你要说这样,秦皇汉武都做错了!”
赵颏缓缓摇头,对于齐衡如此想他是拦不住,想打胜仗。却信了儒家全套。
从盛府回王府,赵颏坐在书房中,不断闭目养神中。
“叮!超级大反派系统自动签到,获得白银五百两,黄金三万两,造反先锋李自成,被冤杀名将韩信,武侠世界暗卫大夏乔峰。”
这就此时,看到了来自武侠世界的卡牌人士,无奈苦笑。
……
王府中,赵宗实坐立不安,丫头,仆人不敢靠近,拿着毛笔开始写下十五个名字,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赵仲惟,高滔滔回了府邸,只见赵宗实生着闷气,高滔滔莞尔一笑,说道:“是什么让王爷生气了?”
“哎!陛下一下子封了二十一人为皇子,仲针你们五兄弟过来。”
此时赵宗实显得异常疲劳,说道:“为父也被封为了皇子,以后风雨变化巨大,依次改名为赵项,赵颢,赵颜,赵頵,赵颏。被认为皇室之子,他们儿子也要改名,就是为父也改名为曙。”
赵宗实以后只能叫做赵曙,巨大的压力让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感觉。
赵仲惟一愣,自己老爹就这样改名为赵曙,还是被册封的皇子身份。只是这不同原来知否世界,这个世界崇宁帝居然册封了二十一位皇子。自己的名字只有老爹能改,莫名其妙就变成了赵颏。
几个哥哥依旧是原来世界名字,一个都未太多的变化。
赵曙皱眉一小会儿,说道:“你们祖父同意过继二十四子为皇子,但是璞王一脉需要有人继承,需要一人回璞王府为继。你们看你们五人中,有谁愿意回去。”
其他四兄弟无人应答,赵仲惟无奈苦笑,自己就这样被老爹给改名为赵颏这个新的名字。心道:“那自己以后就是赵颏了,反正自己安心做一个藩王,有老爹和大哥罩着,其他都无所谓。”
赵颏缓缓上前,说道:“父王,孩儿愿意回去,继承璞王爵位,孩儿没有多大的志向,混吃等死就好!”
“好!其他二十多个兄弟,都想成为皇子,他们的儿子都想自己父亲成为储君。你既然想安于现状,明天上本由你继承璞王一脉,你祖父也算有了一个继承人。”
赵曙见赵颏愿意回去,解决了璞王一脉没有继承人的危机。璞王爵本要从二十四个兄弟中,选择一个继承人,没想到皇帝会全部将璞王二十四兄弟全部过继了去。
璞王一脉就没了继承人,崇宁帝下旨有子弟愿意回去,立马敕封为璞王爵,可告慰你爷爷在天之灵。不然璞王一脉就真的断了传承。
“好!如此!回了璞王府后,就是第二代璞王,出任平江军节度使兼侍中,加位同平章事。等你十六岁时,可入朝参政。你其他叔叔,堂兄弟却只盯着皇子身份。封郡王爵,虎视眈眈着储君大位。璞王一脉由你继承香火,可获得忠,孝,仁,义之名,也能将你纨绔的名声相好的地方转变。为父看到了你转变,发自内心的喜欢。”
赵曙见幼子有大局观,内心深处发生了彻底改变,几个儿子都在懵懂中,让幼子给抢了先。
“父亲!在朝中只管做差事,不要参与储君之位争夺,二十一位皇子,可是要出大事儿,即使以前是亲兄弟,在储君之位面前,都会变得人情冷暖,总有几个人会暗中兴风作浪。父亲可自请外调,以功劳升亲王爵,以办差事获得圣心,让帝王明白谁有能力,谁有才干。才是夺嫡关键所在,帝王给你的储君之位才是最稳妥的,如果不给你的,永远都不会太平,其他兄弟都会想方设法搬掉储君。兵权才是最重要,如何才有兵权,两淮叛军众多,父王可南下督军,避开朝廷储君之争。只需要隔岸观火,只要活着才有资本。”
赵颏综合历史上夺嫡最后,往往做事不出声的胜算更大,这是暗中帮助赵曙布局。有了安身立命的资本,才是最重要的。
从以前的养子,到崇宁帝有子后,被还还璞王膝下,说明崇宁帝还是想亲儿子继位。
“嗯!你现在成熟了很多,比你几个哥哥想得更深,明天为父为自请外调,南下平乱。”
赵曙缓缓叹口气,说道:“陛下这样做又是为何?”
“大臣请立储君,多次上朝中断朝会,崇宁帝面子全无,故而不得不从重臣建议。一下子敕封二十一位皇子,考察谁能继承皇位,就是大臣的事情,矛盾一下从帝王身上转移到诸多皇子身上。崇宁也变得清闲自在,这是一招阳谋,君臣嫣然不知,掉进了崇宁帝的圈套中,父王如果南下,自然也就跳出了这个圈套。”
赵颏觉得说的太多,缓缓闭上口,不做多余的解释,不能解释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