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吕布:蝉儿只想荡平三国怎么办?

第7章 拯救恋爱脑是不可能的事情

  董卓倒了,太师府变成了吕布的地盘。

  原先的姬妾们都被吕布遣散了,董卓是真的好胃口,府里养的小妾就有上百来个,舞姬歌姬门更是数不胜数。

  寝殿实在是太豪华了,貂蝉躺在那柔软至极的大床铺上,就这一张床,能睡下十个她!

  “姑……姑娘……”

  巧儿不敢进来,只躲在寝殿的外面,扒着头小心地张望着。

  “巧儿你站在那做什么,未免太见外了吧~”貂蝉翻身跃起,用手挽着巧儿的杨柳细腰,一步一步往床边挪动着。

  “不是……姑娘……巧儿是想说……”

  貂蝉把她推在了床上,附身向前倾,由上到下地注视着她。

  巧儿哪里见过此等场面,她被家里人送去学舞多年,第一次被送入府里,就是安排在了刚才的宴会表演上,之前可是除了跳舞便是跳舞,那手臂上赤色的一点守宫砂还在。

  巧儿本能地应激反应,双手扑棱着就要挣脱。

  貂蝉噗嗤地笑出声来,“巧儿,胆子怎地如此小。”、

  话音刚落,那粗布包裹的面罩就掉了下来。

  这抓得倒真准。

  朱唇皓齿,流波转盘,倾城绝世,巧儿瞳孔瞬间放大。

  貂蝉实乃是天下第一美人,巧儿见了羞红了脸,用手掩面,眉眼间夹杂着些许柔情,缓缓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可声音细如蚊声,根本听不清。

  哎呦,马甲掉了,貂蝉也不逗她了,坐直了身子,“巧儿刚才想与我说些什么?”

  “嗯……”巧儿弱弱地开口,可抬眼看见貂蝉那张脸,实在是害羞,心跳加速,又急匆匆地扒着袖子,张口急促地喘着气。

  “好吧,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巧儿不愿与我说话。”貂蝉直起身子就往门口走。

  这边,巧儿还没注意到貂蝉已经离开,依旧闭上眼颤颤地半张身子躺在床上,另一边,貂蝉走到走廊的拐角处,与一个家奴撞了个满怀。

  那家奴见貂蝉生得如此貌美,还以为是没有被遣散的某个宠妾,只是……她又与那些姬妾们不太一样,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呢,大概是一个天上一群地下吧。

  家奴看得有些痴了。

  但貂蝉一开口,他立刻回过了味儿来,竟是那蒙面粗人。

  家奴赶忙跪下磕头,说,“奴罪该万死!奴千刀万剐!奴冲撞了姑娘,请姑娘责罚!”

  “罢了,你也是无心的。”貂蝉叹了口气,伸手将那家奴扶了起来,“你如此匆忙,可是有何急事?”

  “那羌女不愿离去,吵着闹着要见那董卓。”

  “是董卓的妻子羌氏?你可告诉她,董卓贼人已被诛杀?”

  “奴早把始末原委都告诉她了,可羌氏那就是死活不信啊!她说,她说……这是董卓的把戏!他要带着那群姬妾们远走高飞,把她抛弃!”

  哦?是个恋爱脑,原来早在三国时期就有这种把渣男捧在手心里的女宝啊。

  “那走吧,带我去看看她。”

  家奴应了一声,赶紧就在前面开路。

  一连转了十几个弯,走了好一会儿才到。

  这董卓和正妻住的可是真远啊,貂蝉感慨道,看来这羌女平时没少作妖,不然依据董卓那见到个女人就得宠宠的性子,羌氏长得也不赖,随随便便温柔些体贴些大方些,也能得到董卓的宠溺啊。

  “你退下吧,我自己进去。”

  “是。”

  家奴几乎是蹦蹦跳跳地离开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喜悦。

  他回到草房后,将自己刚刚被貂蝉指尖碰到过的衣袖撕扯了下来,捧着仔细闻了好久,然后很是神秘地把它装进了自己唯一的一个小匣子里,小心地收好。

  旁边的奴仆们很是不理解,“这吕维是着了什么魔了?怎地突然对一块边角料如此宝贵?”

  “不知道哇,刚才我看见他从那原先羌氏的方向,小路蹦跶着回来的,那羌氏本就精神不正常,不会是把他也给传染了吧!”

  “哦天哪,吕维你给得离我远点,别把你那神神叨叨的劲儿转嫁到我这里!”

  吕维也不理他们,就一直盯着窗外发呆,刚才的场景实在是太过于梦幻了,足以让他毕生难忘。

  这边,貂蝉推门而人。

  羌氏姿容不俗,面若晨曦,眉目如画,头上盘着黑亮的丝髻,珠翠花环镶嵌其间,别的不说,这要是放到现在,随便演个古装电视剧,保准大红大紫。

  羌氏看见貂蝉,先是一惊,随后无奈仰天长啸。

  “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世上竟有如此貌美之人!怪不得你董仲颖要弃我而不顾——竟是这样!哈哈哈哈哈哈——”

  “停!”貂蝉打住了她,这女人竟然疯癫如此,还把自己看做了她的情敌,实在是过于荒谬。

  “你的董仲颖罪大恶极,早已被诛杀,现在放你归去,是放你一条生路,你不明白?”

  羌氏笑了,笑得更加癫狂,“你休想瞒我!你们——你们都联合欺骗我!”

  行,嘴硬是吧,貂蝉抓起羌女的衣袖,推门往前走,“那我带你看看,什么是死得惨不忍睹——”

  举办宴会的大殿已经被收拾得差不多了,唯独董卓的尸。体还在那金光闪闪的座椅之上,家奴们没有得到示意,不知道是把他埋了、烧了抑或是挂在城墙上示众比较好。

  羌氏刚一进门,就停住了脚步,董卓的样貌她再熟悉不过,他从不会那样坐着,他也没有往自己衣服上涂红色染料的习惯。

  “你……是你们杀了他?”

  羌氏大口喘着气,凝视着貂蝉。

  “准确来说是这样,正如你所见。”

  羌氏立刻晕倒了,貂蝉没有去扶她,她重重地躺在了殿内冰冷的地面上。

  不远处地上还插着华雄的大砍刀,家奴们力气太小,没有办法单独把它抬起来。

  貂蝉吩咐人去喊吕布,吕布很快便赶来了,“蝉儿,我就说吧,你一喊我我便在!”

  貂蝉平淡一笑,指着华雄那刀,道,“奉先大人力大无穷,可否将那砍刀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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