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把小刀还是有大用处的
巧儿,名为巧,也确实是个手巧之人。
貂蝉心中默念,此时正被巧儿轻柔抚摸着修长的腿部,指尖穿过破旧的布料,温柔地触及大腿根部,力度恰到好处。
巧儿起初只是觉得貂蝉这样盘腿坐着,应是有些乏了,想着给她舒缓舒缓筋骨,可她注意到貂蝉眼中逐渐泛起一丝不可言喻的情绪时,心中也涌起一阵莫名的局促感。她感到自己似乎踏入了一片模糊不清的领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耳根子弥漫起了微红。
吕布则怒火中烧,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与别的女人你侬我侬的,把他晾在一旁,不由得攥紧了拳头,可话到嘴边,只是不温不火的两个字,“蝉儿……”
就像是——凶猛无比的大老虎在貂蝉面前甘愿做个怯怯的小猫咪。
好吧好吧,不能冷落了这位活祖宗,他可是一直能用得上的第一战斗力呢,打拼天下可还是得靠他!
貂蝉轻柔地触碰着吕布的手,含情脉脉地,流露出一丝温柔和依恋,道:“奉先,你那小刀,能否借奴家一用?这果子皮厚,奴家手没力气,剥不开~”
“哪里需要我们蝉蝉亲自动手,这种事我来就行!”吕布好像是终于找到存在感似的,撸起袖子就要开干,结果手刚落在果子上,一抹冰凉的触感就搭在了上方。
貂蝉莞尔,“奴家想亲自动手~以后若是奉先大人不在身旁,奴家不能自食其力怎么行~”
“我不会不在的,我一直在你身边,蝉儿有需要,我立刻到。”
“不行~奉先大人是要征战沙场的,怎么能让大人在与敌人作战时为奴家担心呢~奴家心里会难受的!”
貂蝉说完这句话就在脑海里一顿翻云覆雨,哦天哪,自己怎么能这么嗲,但实在是没办法!如果吕布亲自动手,她一会儿还怎么行动!她已经想好了继王允之后,第二个要干掉的人是谁,就是目前眼里能望见的坐得最高的那位。
吕布拔出腰间的刀,明晃晃的,他将刀刃内侧朝自己的方向放着,双手捧起,递向貂蝉。
“不过这刀可沉,蝉蝉用时定要小心,别划伤了自己。”
貂蝉接过,果然刀沉,那便更好了。她装作切割果皮,把刀刃在果肉上轻轻挪动,有一搭没一搭地削着吃着,还时不时将那刀垂直立起,用那闪光的刀面来回照着与自己对侧的那排人。
有些宾客来找吕布敬酒,貂蝉趁他转头说话的一瞬将刀收入怀中。
不多时,等待的时机就到了,桌上即将空空如也,需要换上新的菜肴。一名下人恭敬地端来一道“碧玉翡翠蔬”,轻轻地放在吕布与貂蝉面前的案几上。
就在下人的注视下,貂蝉突然伸手要去拿起一块水果,却不慎让怀中小刀滑落至地面。
“咣当——”
吕布配的刀乃是精铁所制,经过精心锻造和淬火处理,分量较一般小刀重,因此掉落的声音极大,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首先引来的便是下人的惊叹声,他端着的托盘另一只手吓得一抖,那“无方梅花酒”直接洒到了地上。
董卓见状,立即厉声呵斥,眼看着就要将那顽劣的下人拉出去腰斩。
下人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指向貂蝉,结结巴巴地说道,“老奴惶恐,老奴惶恐,是……是她!她怀中藏刀!不怀好意!怕是要刺杀太师!老奴实在害怕,也……也是为太师担忧!”
众人瞬间陷入一片骚动之中。
董卓立刻看向了吕布身旁的貂蝉,从上到下地打量着她。
坐在吕布对面一排旁边的杨奉,突然冲了出来,向董卓行了一礼后,便大喊,“此人所言非虚,刚才种种,末将一览无遗!而且——末将观察到,吕温侯身侧这人从入场时便头披粗麻,脸裹粗布,进食时也只将下颚露出,此人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必有猫腻!”
吕布听罢,顿时不悦,怒气冲冲地对杨奉说道:“再胡言乱语,小心你的项上人头!”
“进了太师府,为何不敢摘下面罩?这是对太师的不敬!”
“不敬可是你说得算?你找死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吕奉先!你可是要包庇他?看来你早知此事!你是私藏奸细,意图谋逆!”
“你——杨奉!”吕布抄家伙就要向杨奉刺去,杨奉也不是吃素的,从小习武,是董卓手下仅次于吕布与华雄的将士,他回身一闪,反手拿起立在一旁的红矛,便往前戳去。
巧儿怕刀剑不长眼,还挺直了身躯,护在了貂蝉的身前。
“若是将军打不过,巧儿替姑娘挡着,姑娘可先行一步。”
“不用~”貂蝉饶有趣味地用食指勾了一下巧儿头前略有些凌乱的发丝。
巧儿鼻子一红,娇娇地说道,“姑……姑娘干嘛……”
巧儿确实是低估了吕布的武力,短短几个回合,杨奉便占据下风。
董卓推开身旁伺候的各色美人,声音如雷霆般响彻全场,“都住手——”本来处于围观状态的将领们也都纷纷去拦着拽着。
乒乒乓乓,吕布和杨奉又武了几招后就各自回到了座位上,这次不是武斗,而是眼神上的针锋相对,似乎要吃了对方。
董卓眼神示意李儒,朝他点了点头。
李儒走上前来,发表自己的看法,“如今太师方得势,凡事需谨慎。杨将军所言不无道理,吕温侯天性率真、易被人欺骗,需要避免其着了居心叵测之人的道。”
董卓眉头紧锁,目光如利剑般扫过,最终停在吕布身上。他冷声质问:“奉先,你是否与此人有干系?”
吕布挺胸直言:“我所信任之人,绝非奸细!义父!”
“奉先,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要想清楚了。”
好机会!
貂蝉装作害怕的样子,啜泣了一声,站起来走到吕布身旁,娇滴滴地拽了拽他宽大的衣袖,将头埋在他的颈间,颤颤地说道,“奉先……奴家好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