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水淹平贵!
“还真费劲!”胡云面目狰狞,双手用力一按,将身体撑了起来,抽出马鞭挥手一扬,“啪!”
野马微微一顿,紧跟着便是更加猛烈的反抗,胡云死死勒住马儿的脖子,约莫又是一刻钟左右,马儿的反抗也逐渐放空下来。
胡云瞅准时机,又是几鞭下去,几道鞭子挥出,马终于是停了下来,胡云惊喜的看向夏季,夏季略微点了点头。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该是什么就是什么,怎么可能再变卦?
不过对于胡云来说,这简直就是惊喜中的惊喜,能够换上新马,就在前一天还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将马鞍之类的换在新马上面,虽然这匹马还是不太服气,但是经过胡云一番“调教”下,也算得上听话了。
修整一番后,大军继续向前出发,平贵横跨在一条又宽又长的河流旁边,水业产量发达,所以平贵城内的百姓,基本都是吃鱼虾河蟹这类东西长大的。
而作为中原最大的河流要塞,平贵城的重工业发展也比其他城市好的多,所以想要顺利攻破平贵城估计有点小困难。
一般的都城内部,都是开凿泥土做的车路,而平贵不一样,他们通常都是水路,每家每户都有一座小舟,而小舟的承受力是五个人左右。
所以,开战之后,如果是打不过的情况下,所有的甲士都可以抢夺小舟逃离这里,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抓到所有人。
所以,夏季打算安排五万人在出水口阻拦,然后派十万大军佯攻平贵城,在所有人不敌的时候,以为能够顺利逃脱,可却被拦住的绝望。
由于身体伤势还没有恢复,夏季只能让胡云先去攻城,夏季对于胡云的实力还是非常认可的,所以夏季根本就没有打算再派人支援。
胡云带领这一支队伍穿梭于丛林只见,看到远处的城池不由得回心一笑,“大人,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哼!此处地势偏矮,我只需不费一兵一卒方可解决!”
“哦?大人有何见解?”
“你且看,上游地势偏高,城池偏矮,下雨时又没有水槽阻拦,你觉得………他们会跑得了吗!?”
“难道说……”
那小卒眼前一亮,看向上游的眼神又不由得一阵惊喜,只要在下雨的时候将上游水槽悄摸挖开,然后就能不费一兵一卒,淹了这平贵城!
“哼,等下雨之时,就是那平贵覆灭之日!全军就地扎营,违令者斩!”
“是!”
而反观平贵城内,守将正一脸自信的看着底下的甲士们,仿佛觉得胜券在握一般。
“将军,如今平贵红衣大炮甚多,甚至赶上了永安城!而我们打不过又可以跑路,只需要通过水渠一路游到上游,敌军根本反应不过来!”
此时的守将也是十分自信,再怎么找都是能够活命的,只需要坚守城池,在敌人打过来的时候赶紧跑就对了!
“加强水槽防护,本将夜观星象不出三日便要下雨,防护不好平贵可是要被淹没的!”
“是!”
所有甲士纷纷出动,朝后山而去,只见一高处有一湖泊,湖泊水位底下,看样子是很久都没有下雨。
而湖泊的出水口阻拦着一水渠,所以出去的水也会很少,不过水渠防护很差,估计下雨的时候应该就要冲夸了。
“快!这里还有那里,都要加强!”
一将军带领着数千人爬到高处,看着快要冲夸的水渠,将军赶忙让所有人都去修补水渠。
水渠的泥土逐渐被填上,泥土也逐渐被加固,流出去的水也渐渐变少,水流娟细,但又不失风度。
这样一来,就算是下雨也不会全部冲夸,就算冲垮也不会波及到平贵城!
主将拍了拍手,对着下属挥了挥手道:“差不多啦!我们走!”
说着,主将领着其余众人向身后而去,而那水槽赫然一点点冲刷,显然是没有加固完整。
胡云趁着夜色,亮晶晶的眼神看向山顶的火把,只见火把缓缓向下移动,胡云向后一伸手,朝着山脚下走去。
“哈哈哈!水槽已经加固,就算那胡云有天大的本领,也不会擒住我们!”
“哼,天下大事在于司马大王,那夏季小儿只不过枯木一支,怎能与之相比?”
胡云看着一群吹牛逼的将士,也不由得轻笑一声,这群狗实属自大,怎么会想到我来偷袭?
等守将走远之后,胡云跟一众甲士跳出灌木丛,轻轻拍了拍身上的泥尘,不由得大笑起来。
“将军,这群人实属自大,根本想不到咱们就在身后偷袭!”
“是啊将军,干脆戏耍他们一番,等到时候围而不攻,看着他们被活活淹死!”
所有人都轻视的看着走远的身影,纷纷开始吹捧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胜券在握了。
只有胡云盯着走远了的守将,不由得为之叹息,可怜!着实可怜啊!
说着,胡云带着一众甲士来到山上,看着湖泊出水口粗糙的渠沟,胡云一挥手,一群人蜂拥而上,根本就不用胡云多说。
渠沟被挖的挖,砸的砸!所有的水就像想要投入怀抱的孩子,纷纷朝下游奔去。
“哗啦啦……”
“将军,都解决完了!”
“唉!可惜啊!修建水渠要一天,破坏水渠只需要十分钟!破坏的时间十倍也抵不上修建啊!”
胡云也不由得为之叹息起来,这水渠都已经被破坏的不成人样了,根本就没办法再挡住汹涌的水流。
三日之后,下雨之时便是平贵城被淹之日!
随着时间的推移,黎明的曙光渐渐打破了黑夜的寂静。天空开始染上淡淡的橙色和粉红色,太阳从东方的地平线上缓缓升起。阳光逐渐变强,温暖的光芒驱散了寒冷和黑暗,给大地带来了生机和活力。
当太阳渐渐落下,夜幕再次降临。月亮重新升起,星星闪耀着,夜晚的宁静和神秘又一次笼罩了大地。日月更替,昼夜循环,这是大自然的规律,也是宇宙的节奏。
一日又一日,日日何其多。时间一晃而过,很快便来到了第三天,胡云轻蔑的看着城墙上的守将,大声喊道。
“你且下城投降,本将饶你一条性命!如何?”
“哈哈哈哈!胡云小儿,有什么本事快快使出来吧!我可不会怕你!”
“哼!既如此,咱们看看谁能耗得过谁!”
说着,胡云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烤起了火堆,这一幕把城墙上的守将给看傻眼了。
“将军,现在该怎么办?”
“按兵不动,也不知道这胡云搞什么鬼东西!难道他在等援兵?”
“将军,你且忘记我们可以沿着水渠而逃,这胡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抓住我们啊!”
“也对……那他们在等下雨?”
守将轻蔑一笑,还觉得自己的水槽天下无敌,根本不会想到胡云已经秘密破坏掉了。
天空渐渐阴沉下来,乌云密布,一场降雨即将来临。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似乎在预示着雨的到来。
起初,几滴雨点轻轻地落下,打在窗户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接着,雨势逐渐加大,雨点密集地敲打着地面,形成了一片片涟漪。雨水顺着窗户流淌,形成一道道透明的水帘。
守将一脸镇定的看着雨势加重,也没有丝毫慌张,只是命令下属撑起雨伞,淡淡地看向胡云等人。
只见胡云早就已经撑起小帐篷,躲在帐篷里面,与城墙上的守将相互对视。
雨水滋润着大地,草地和花朵在雨中显得更加清新和娇艳。雨滴落在湖面上,溅起水花,荡漾起一圈圈涟漪。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气息,让人感到一种宁静和舒适。
雨声渐渐变大,犹如一场大自然的交响乐。雨滴打在屋顶上、树叶上、地面上,发出各种不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和谐的旋律。
可是这种旋律却即将要成为杀人的利器,很快水渠里面的水逐渐加重,水位渐渐上涨,守将略微慌张的看向一旁甲士。
只见甲士一脸淡定,摇了摇头示意守将不要慌张,毕竟是自己亲手建造的水渠,怎么可能说塌就塌。
“胡云,你且走吧!今日,平贵城是不会有事的!”
守将一脸镇静,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只是他不会想到,危险已经来临。
只见水位逐渐上涨,周围的街道也被淹没,许多房屋都被水渠里面的水淹没,甚至要淹整个城的趋势!
守将并未看见这一幕,还在哈哈大笑觉得自己赢定了,可惜下一刻,守将便被吞进水里面!
胡云带着众人淡然的离开此地,紧紧只是半天的时间,平日里繁华的平贵城,就已经沦为彻彻底底的水城了!
“陛下,平贵已经拿下!”
“哦?胡云,你是如何拿下平贵的?”
夏季阴沉的脸,脸上布满了愤怒,仿佛下一刻就要将胡云给吃了一般,他真没想到胡云那么狠心,居然将城里的百姓也一并淹死。
起初得到消息,夏季还不敢相信,但自己亲眼看见水流形成瀑布,快要冲夸了整个平贵城的时候,一瞬间两眼发黑,快要晕倒过去。
“臣破坏了水渠,将那群人活活淹死在平贵城里面!”
胡云还没有发觉到夏季的表情,一脸惊喜的看向夏季,仿佛想要得到皇上的夸奖,可是下一句话,却如同一盆冷水,从头到脚,灌了胡云一个透心凉。
“胡云,你知不知道,你淹死了将领,那那些百姓呢?!百姓他们有罪吗!!!”
夏季面目狰狞,猛的拍桌案,狠狠瞪向胡云,胡云也察觉到了不对,再仔细回忆一番,这才彻底明白。
只见胡云瘫软在地,看向夏季的眼神也不由得痛苦,对啊……百姓……百姓难道不是无辜的吗?
他们没有罪……他们没罪……
“胡云!犯下滔天大罪,还不快点认错!”
宋卯厉声呵斥,他是真想让胡云活下去,要不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提醒胡云,胡云瘫软在地上,赶忙跪起来大声道。
“陛下!此事本就是我一人之错,与他人无关!陛下罚就罚我吧!”
“好!这可是你说的!来人!”
“陛下!现在正是用人之时,等回都城再罚不迟啊!”
“陛下,绕了胡将军吧!他也是为了顺利拿下平贵而亲尽全力啊陛下!”
所有人纷纷替胡云求情,而夏季也借坡下驴,打算放了胡云,毕竟现在还是用人的时候,现在杀了胡云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既如此,先记你六十军棍,等回到都城再做打算!”
“陛下,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现在就领这六十军棍!”
胡云也是个死脑筋,看到夏季给自己处罚,便打算现在就领了,日后也不会太过愧疚。
只是夏季知道,六十军棍是他随便说的,这六十棍下去,可是让要打死人的!
还来不及阻止,胡云便跑了出去,谁也没有反应过来胡云会这么做,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无奈唏嘘一声。
“陛下……现在该怎么办?”
“随他去吧……告诉行刑的官兵,棍打轻一点……”
宋卯也是些许无奈,这人也太傻了吧,都看不出来已经饶了他吗?这还要去上赶着领罚的,真是个人才!
只不过现在也没办法阻止,只能让外面的人打轻一点,但是这棍子本就镶嵌着铁钉,打在人身上血肉模糊。
就算是轻点打,也是会很痛。
听着帐外一声不响的闷哼,夏季也十分纳闷,虽如此夏季并没有再过于理会,只能默默坐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
夜里,夏季看着帐内屁股血肉模糊的胡云,也不由得叹了口气,推开帘布,走了进去。
“陛……陛下……”胡云痛苦的想要起身,看样子这打的是真不轻,夏季挥了挥手,赶忙让胡云躺好。
随便找了把椅子,哀叹道:“你这是何苦?我们还要继续攻城,你这样子怎么打?”
“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