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在马上抱拳行礼,禀报道:“启禀将军,军师说在前方山谷处安营扎寨。”
“嗯,我知道了。”张辽没有丝毫犹豫,率领士卒向山谷处赶。
张辽在曹操阵营时间比较短,所以平时也非常低调,况且对陈慎也非常感激,不会存在将相不和的情况。
“军师,快看文远来了。”典韦指着尘烟滚滚的前方。
陈慎直接甩给典韦一个白眼,“那么大尘烟,我是瞎子吗?”
典韦摸着头,傻笑道:“嘿嘿!我不是怕军师看不见吗?”
陈慎见典韦这副欠揍的表情,就很想上去揍他,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觉得不是他的一合之敌,还是有自知之明,打消了这个念头。
“咦……军师咋不说了。”典韦像个话痨,一直在陈慎耳边说过不停。
“典将军,慎在想计策呢!如何解白马之围。”
陈慎随意说了个理由,心想也不能把揍你的想法说出吧!
“军师你还是别叫俺,典将军了,叫俺典韦,叫将军怪生分的。”
“额,这个……”
“典将军不会怪我无礼吧!”
典韦双眼一亮,笑眯眯盯着陈慎,道:“要是军师觉得失礼,那就给俺取一个表字吧!”
陈慎抚须,沉思良久,随后开口,道:“叫伯勇,你觉得怎么样?寓意勇猛过人。”
典韦嘴里,持续小声念着:“伯勇~伯勇……”紧接着一拍大腿,大笑道:“好,军师就叫这个。”
典韦的反应把陈慎吓一跳,“伯勇,以后别说是慎给你取的表字。”
典韦有些不解,询问:“为什么?不能说是你给我取的。”
陈慎细心,解释道:“哎呀!伯勇你难道不要面子吗?说我取的,你多没面子,要说是你自己取的,多有面子。”
典韦一想是这么回事,说是自己取的,还能显得我有点文化。
军师就是好啊!这都能为俺想到。嘿嘿以后在仲康面前,我也可以神气了,典韦美滋滋的想着。
两人坐在一块石头上,吹着牛逼,陈慎嘴里还叼着狗尾巴草。
张辽率领大军赶到,翻身下马,对身后的副将命令道:“就在此地安营扎寨,立即去安排。”
“遵命。”副将接令后下去安排安营扎寨的事宜。
张辽下完命令,也找了一块石头坐下,询问道:“军师,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事?”
“先埋锅造饭,让士卒们先养好精神。急行军几日,士卒们也是疲惫不堪。”
张辽也赞同点头,道:“嗯,依军师之言。”
翌日,曹军士卒吃饱喝足,休息一夜也养足精神。
陈慎在中军大帐中悠闲的和典韦吃着早膳。
典韦手里拿着一张饼,不顾形象的大口吃着,都来不及开口说话。
“伯勇,吃慢点不然消化不良。”典韦完全听不懂,陈慎在说什么?
“军师什么是消化不良?”典韦不解的边吃边问。
“就是吃快了,这儿会不舒服。”陈慎指着胃部的位置,给典韦解释:“而且腹部会疼痛。”
“嘿嘿!军师我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俺都是这样吃饭的。”陈慎表示很无语也懒得再劝。
吃完早膳后,收拾干净,陈慎向外大喊:“来人。”
在外值守的虎豹骑掀开帐帘,应声进入,抱拳:“军师有何吩咐?”
“去把张辽将军叫来。”
“唯!”虎豹骑退出帐中,去张辽帐中传令。
须臾之间,张辽掀开军帐,看着上首的陈慎,抱拳道:“军师,有何吩咐?”
“文远快坐下,吃早饭了吗?”
“多谢军师关心,辽已经用过早膳。”张辽随便找了一个空凳坐下。
陈慎手抚胡须,嘴角微微上扬,开口道:“文远,慎有一计,可解白马之围。”
张辽心想,有计还不快说,还在这儿卖关子呢!“军师,有何妙计?”
“文远你率领一万步兵,去延津佯装渡河,做出要去攻击袁军老巢的姿态,使袁军分兵,然后立即回援。”
张辽没有二话,起身抱拳:“遵令。”转身走出中军大帐,下去安排出兵事宜。
张辽走后,典韦询问:“军师俺干啥?”
“伯勇别急,有仗给你打。”典韦听后异常兴奋。
张辽集结完军队,故意在袁军的斥候眼皮底下,露了一下脸。
陈慎则安排特工,四处散布谣言,曹操要放弃白马亲率大军去延津渡河攻打邺城。
一边派人去刘延处解释安抚。
袁军大营……
颜良端坐中军大帐,率先开口:“斥候来报,曹操的先锋部队已经撤离白马,要合军一处,从延津渡河去攻打邺城。”
淳于琼非常不满颜良做主将,阴阳怪气道:“那颜将军,该当如何?”
“良准备写一封战报提醒主公注意防范,看主公有没有什么命令?”淳于琼听见颜良把袁绍搬出来,就没有再开口说话。
邺城,大将军府……
袁绍正在和几位谋士商量进军一事。
“报……”袁军士卒急匆匆跑进议事大堂。
单膝下跪,手里的战报高举,禀报道:“启禀主公,白马颜良将军战报。”
“喔……快拿上来。”士卒起身,将战报双手奉上。
袁绍接过战报,挥手示意士卒退下。
随后徐徐展开战报,看了片刻,心里大惊,这曹阿瞒尽如此迫不及待,想与我决一死战。
堂下的谋士见袁绍没有开口说话,也不知发生什么事?也没有人发言。
袁绍回过神来,正襟危坐,严肃道:“颜良战报说,曹操要从延津渡河,来攻打邺城。”
许攸起身拱手一礼,不以为意道:“主公,曹阿瞒能有多少兵力?来攻邺城,守白马都够呛。”
“邺城空虚,万一曹操就是来了呢?我军主力都在白马,到时该如何应对?假如后方有失,前方战事胜利也是徒劳无功。”审配起身和许攸争锋相对。
“竖子不足与谋。”许攸一甩衣袖,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没有再发一言。
“你……”审配气极,走近许攸位置,居高临下,阴阳怪气道:“许子远,我说得哪里不对,你可以指出来,何必做小人姿态?”
袁绍一拍几案,起身怒道:“吵够没有。”
许攸和审配见袁绍冒火,起身赔罪,“请主公恕罪。”
袁绍看见堂下的两位谋士停止争吵,缓缓坐下。
于是议事大堂,又陷入安静,袁绍在心里权衡利弊后,开口道:“邺城不容有失,传令让仲简与公则率军去延津阻挡曹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