鄄城,最大酒肆内热闹非凡,座无虚席,有三个翩翩公子,但是穿着普通,正往酒肆走去。
这时,酒肆的一个佣,上前热情招呼:“三位贵客,里边请。贵客是要包房,还是雅间。”
汉末酒肆里面的服务员,不是叫小二,叫佣。
三人中的一人,淡淡出声:“吾等就坐这大堂之内。”
这佣一听,是坐大堂的主,瞬间就没有那么热情。
这三人就是郭嘉,陈慎,荀攸,来这酒肆饮酒顺便听听流言,八卦。
酒肆的佣把他们领到一处角落坐下。
三人坐定后。
这狗眼看人低的传统真是一直保留到后世呀!几千年都没变化。
在后世,你要是去奢侈品店,穿得像一个乞丐,就算你是首富之子,都得遭几记白眼,没想到来到汉末也是这规矩。
唉——
陈慎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郭嘉见陈慎出神,询问道:“谨修,你想什么,是想夫人了吗?”
陈慎回过神来,敷衍道:“对,想夫人了。”
“谨修,等打败吕布就将夫人接过来吧!”
“好,奉孝,你也是想夫人了吧!”
两人在这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搞得荀攸很是尴尬。
佣端上来三壶酒和一些下酒菜。
“公达,你事情办得如何?”郭嘉低头轻声询问荀攸。
“一会听听不就好了,鄄城所有酒肆、勾栏瓦舍之地、攸都安排了人,吕布的探子绝对能听了去。”
陈慎举起酒樽,“好,公达我们饮酒。”
三人饮着酒。
突然旁边一桌说道:“你们知道吗?我儿子在曹使君军中当差。”
“曹使君和吕布打仗,都打一年了,我儿子回家说。
军中都快无米下锅,天天都喝稀粥,看不到一颗粟米。”
众人一阵唏嘘,“喔……曹使君竟然缺粮至此吗?”
那以后咋办呀!难道要让吕布来统治这兖州吗?”
众人皆是哀叹……
“大家不要忧心曹使君不会抛下我们的,最近秋粮不是可以收了吗?
曹使君只要收上秋粮,就有粮食和吕布继续对抗,要相信曹使军一定会打败吕布的。”
众人一阵点头,“没错,一定会把吕布赶出兖州。”
陈慎,郭嘉盯着荀攸说道:“公达,可以呀!挺会编。”
“奉孝,其实也不算编,确实没有多少粮食可食用。”
……
郭嘉无语,叹道:“唉,等把吕布击败就好了。”
三人喝完酒,听完八卦,就各自回府邸去了。
东缗城中,吕布府邸。
“公台和曹操对峙一年,城中粮食已经所剩无几,这该如何是好?”
吕布满脸担忧,忧心忡忡的说道。
“主公勿忧,我们可向城中大户借粮。”
“还向城中大户借,这一年我们已经借得不少了,要是再借,他们怕是要反叛了吧。”
这吕布也不是完全的傻子嘛!陈宫暗想。
忽然外面士卒大声喊道:“报……”
“禀报主公,鄄城探子有书信一封,报与主公。”
“拿过来,你下去!”吕布没好气的下令道。
吕布顺手把书信递给陈宫,看都没看一眼,吕布带字的都不愿意看。
陈宫无奈接过,看完惊喜说道:“主公我们的机会来了。”
吕布闻言,两眼放光,急切道:“什么机会?公台快说。”
“鄄城探子报告说,曹操军中也缺粮,比我们还惨,已经无米下锅,准备去收秋粮。”
“喔!”
吕布摸着下巴,怀疑道:“会不会是曹军诡计。”
吕布这时,犹如柯南附身,厉害得不行。
“不会主公,我们得大半兖州都如此缺粮,更何况曹操只有三城,能有什么诡计?”
吕布想想,觉得也是,点头赞同:“也对,我们都如此缺粮,更何况曹孟德。”
“那公台,可有妙计?一举歼灭曹操。”
陈宫自信满满,道:“主公,我们趁曹军收粮之际,前去偷袭,曹军一定没有防备,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好!就依公台之言。”
三日后一切准备妥当。
曹仁,于禁在城外准备下令叫士卒收粮。
两万士卒每人拿一把镰刀在麦田地里割麦子,两万人的大工程,分分钟搞定,很快割完一半。
突然四面八方,冲出来一群士卒,以吕布张辽为首。
这时的吕布已经穷疯,亲自带人过来袭击。
呼啦啦!几万士卒就向麦田里的曹军杀去。
曹军虽然在割麦子,可是早有准备。
拿起手里的镰刀,就向吕布军砍去。
吕布和他的一众部将,都杀红了眼。
曹仁和于禁此刻也是杀红了眼,双方都战至精疲力尽,从早晨战至下午。
埋伏在堤坝的曹操,神情肃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陈慎提醒曹操,说道:“主公,我军可以出击,支援曹仁将军。”
曹操坚定的点头,对众将鼓舞道:“能不能赶走吕布,重新夺回兖州就在此一举。”
说完,率领众将冲杀出去。呼啦啦!三万士卒就向吕布军杀去。
吕布看见蜂拥而来的曹军,暗叫不好,“中计矣!”立刻下令撤军。
曹操在这里足足等好几个时辰,哪里能如吕布的愿,把吕布死死围困在包围圈中。
张辽见状不好,大声吼道:“主公快走,末将来拖延时间,你快走。”
吕布闻声大哭,哽咽道:“文远,我不走,不能抛弃你。”
如铁汉搬的吕布,此时也哭了起来,看着他的几万士卒,在他眼前被歼灭。
“你在不走,我们谁也,别想走,你快走主公。”张辽边砍边吼。
吕布无奈,骑着赤兔马,狂奔而逃,他也不知道?有多少将领?能逃出去。
陈慎见到这种场景,也是心里不舒服,这些都是我汉人啊!打仗虽要死人,但是能留一点,是一点吧!
陈慎立刻向曹操,建议道:“主公,可叫士卒大喊,吕布已死,投降不杀。”
曹操立即下令几万士卒,齐声大喊:“吕布已经,投降不杀。”
吕布士卒们听见,自家主公已死,就没了抵抗的心思。
张辽见士卒纷纷放下武器投降,大声吼道:“那是曹军的诡计。”
奈何士卒根本没有听进去,张辽也无可奈何,在这乱世只要能活下来,谁又不想活命呢?
曹洪把张辽押到曹操身边,喝道:“跪下。”
张辽抬头盯着曹洪,死活不跪。
曹操见张辽如此不识抬举,满脸不悦,随即下令道:“把他关起来。”
陈慎见状,连忙上前阻止,“慢,主公,慎有一个问题要问,这位将军。”
“你可是吕布手下,头号大将张辽,表字文远。”
“头号大将算不上,但确实是主公帐下,张文远,你认识某。”
“也不算认识,听文若说起过你,去岁一直攻打鄄城,行军打仗颇有章法。”
陈慎心想能不认识吗?后面曹魏五子良将之一,没想到今天就把你擒到手。
陈慎望着曹操,拱手一礼,严肃道:“主公应该礼待,这位文远将军,他可是一位将才。”
曹操听罢,问道:“将军可愿投降。”
张辽心思非常玲珑,没有开口说话,但是没有拒绝。
曹操也没有叫张辽马上投降意思,心想我曹孟德等得起。
下令把张辽押下去,好吃好喝的招待,等收复兖州再说。
曹操收降这些士卒后,一路势如破竹,攻打吕布所占领的其它城池。
不费两月功夫,兖州已经全境收复。
吕布自知无力反抗,带着陈宫和那日逃回的将领,往徐州方向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