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离开城楼,一路往驿馆而去。
抵达驿馆,徐晃对着副将,沉声下令:“立即集合虎豹骑。”
副将抱拳,“遵命将军。”
很快副将把虎豹骑集合完毕,报告给徐晃,“禀报将军,虎豹骑,集合完毕。”
“嗯!派五百虎豹骑,监视徐州各个世家,如有异动格杀勿论,剩余的虎豹骑跟随本将军,去夺四门,控制城门。”
“遵命。”副将领命,下去传达指令。
吕布已经中了,陈慎的激将法,带着两万并州铁骑出城与曹操野战。
张飞瞧见吕布出城,上前大声咆哮:“呔,三姓家奴,快把我嫂嫂放出来。”
吕布冷笑,不屑道:“呸!环眼贼,我又没见过你嫂嫂。”
张飞气极,拎着丈八蛇矛就向吕布刺去。
吕布也不甘落后,举起方天画戟,也朝张飞刺去。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三十多个回合,张飞渐渐处于下风。
关羽见状,拖着青龙偃月刀朝吕布砍去。
吕布一打二稍稍有些吃力,不过任然没有处于下风,曹操在战车上,看着这一切,转头对身边的典韦说:“你去会会吕布。”
典韦抱拳一礼,“遵命,主公。”
典韦打马上前,举着双戟加入战斗。
吕布心想糟糕,“这个大汉也着实厉害。”于是立即调转马头,想逃跑。
张飞、关羽、典韦看见吕布要逃,哪里能给机会,三人死死把吕布围住。
高顺见着吕布被围攻,打马冲锋上前帮忙。
奈何,高顺武艺太菜,被关羽一刀斩于马下。
瞬间,高顺人头滚落在地,并州铁骑见状,人人心里发毛。
这样是行不通的,被三人缠住是逃不掉的,只有混乱才能逃走,于是下令两万并州铁骑冲锋。
并州铁骑向曹军发起冲锋,曹军阵容丝毫不乱,盾兵在前把曹操死死护住。
两翼冲出一支两万人骑兵,向并州铁骑杀过去。
两支骑兵交战在一起,吕布眼见场面混乱,想趁机而逃,再次调转马头,可是这次又被拦住去路。
拦住他的不是别人,而是魏续带着本部兵马两千人。
吕布一愣,“魏续,你做什么?”
魏续阴测测笑道:“嘿嘿~吕布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前几日不是骂得,挺痛快的吗?”
说完,魏续下令:“把他围住,不要让他跑掉。”
魏续那日被骂后,越想心里越不痛快,正在生闷气之时,突然手下来报,说是有人想见他。
魏续心想,倒要看看是谁,“把他叫过来。”
“遵命,将军。”手下把来人领到魏续面前。
魏续大声询问,“你是谁?见我何事?”
“魏将军,我家主人有书信一封,看完你就明白。”说完,把书信递给魏续。
魏续接过书信,打开一看,脸上露出古怪的神情,问道:“你主人是谁?为什么约我?”
“魏将军,去了就明白,主人说过,如果魏将军还想活命,最好去一趟,不然到时候,回天乏术,谁也救不了你。”
魏续也是吓得够呛,“好,明日准时赴约。”
次日,魏续乔装进入一个酒肆,径直上二楼雅间,周围全是护卫。
魏续猜测,此人身份一定不低,敲门进入,看见一袭白衣的陈慎,盘腿坐在几案旁。
魏续明显一愣,上前抱拳一礼,“是少东家,约的在下吗?”
陈慎淡淡一笑,“魏将军不必惊讶!请坐下喝茶,看看钟某泡的茶如何?”
魏续也没有客气,与陈慎对坐,但是没有心情喝茶:“少东家不在主公身边出谋划策,找在下作甚?”
“我约魏将军出来,是为救你一命,再送上一场泼天富贵。”
魏续这脑子,哪里知道陈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抱拳一礼询问:“还请少东家明示。”
“魏将军觉得跟着吕布有前途吗?何不弃暗投明,我保你一世荣华富贵。”
魏续大吃一惊,“少东家,不是真心辅佐主公。”
“魏将军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活命,再加一场富贵。”
魏续早就对吕布不满,也知道跟着吕布,没什么前途。
很快就做出抉择,起身抱拳郑重一礼:“那请少东家,指条明路。”
陈慎心想算你识相,不然你今天,就会命丧于此。
陈慎向魏续招招手,道:“魏将军附耳过来。”
陈慎把魏续需要实行计划的一部分说了出来,才有今日的这一幕。
吕布破口大骂,“魏续,你这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我待你不薄,你竟然如此对我。”
魏续冷哼一声,嘲讽道:“我是像你学的,丁原、董卓、也待你不薄,你不也一样,杀了他们,在利益面前,别讲什么恩情。”
吕布真的是恨啊!仰天长啸:“啊~难道我吕布,今日要命丧于此吗?”抬头往城门望去,顿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一头载倒在地。
此时,下邳城楼上,已经挂满曹字大旗,在迎风招展。
吕布的两万并州铁骑,死伤过半,剩余的全部投降。
当吕布再次醒来,已经被五花大绑,捆着扔在地面。
抬头环视一周,看着一群人正围观着他,眼尖的吕布看见钟辰也在其中,大喊:“元纪,元纪,快给我解绑。”
吕布此时,还没有搞清什么状况?以为是陈慎用什么计谋?打败曹操。
郭嘉偏头询问:“用你大舅子的名号,在外招摇撞骗的感觉如何?”
陈慎立即甩过去一个白眼,没好气道:“你也可以,用你大舅子的名号。”
郭嘉轻轻推了一把,“快去吧!吕布叫你呢。”
陈慎无语……
陈慎走到吕布跟前,故作惊讶!道:“温侯是在叫我吗?”
吕布点头,“你是元纪吧!快给我松绑,你干得不错,果然有计策把曹军打败。”
陈慎懵逼心想,这吕布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曹操都站在这里没瞧见吗?
“温侯,元纪是谁?在下不认识。”
吕布一脸茫然,盯着陈慎,“你不是元纪,那你是谁?”
陈慎自我介绍道:“在下颍川陈慎,表字谨修,多年前与温侯,浅浅的交过一回手,没想到今天才见面,失敬失敬。”
吕布一听,犹如五雷轰顶,怪不得声音如此耳熟啊!原来是那个,不敢出来相见的鼠辈,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
吕布面露凶光,怒目圆瞪,吼道:“原来是你这个鼠辈,那日在峡谷救曹洪的是你。”
陈慎畅快一笑,“温侯记得在下,真是荣幸,那日已经放过一次温侯,没想到又被我,逮到一次。”
吕布已经绝望,“你们会如何处置我?”
陈慎两手一摊,“这个得看主公的。”
此时,吕布才看见,曹操也站在其中,赶紧求饶道:“曹司空,曹公,放我一命,以后布一定对曹公唯命是从,不敢有二心。”
陈慎见曹操有点犹豫,立即上前耳语几句:“主公,吕布此人留不得,反复无常的小人,留下来,随时会反叛。”
曹操听后,也没再犹豫,立即下令:“典韦何在?”
典韦抱拳,道:“末将在。”
“把吕布拖下去,斩。”
“末将领命。”典韦叫了十个士卒,把吕布拖下去。
开什么玩笑?要是放了你吕布,我生命不就受到威胁了,万一哪天你拿着个方天画戟,冲进府邸,我不就小命不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