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峰听着大家的讨论声,眉头紧皱,姚新宇的事情一出竟然还引出了这些事情。
皇上姜天赐每天负责的事情很多,对于那几位节度使的关注不多,也不知道这些人里面还有没有包藏祸心之人。
如果姜天赐派人时刻关注的话,昨天晚上的事情就不会出现了,青路节度使姚新宇就没有这个机会出现在姜天赐的面前了。
“陛下,微臣觉得还是尽快解决九路节度使制度的问题才是最紧要的,这件事情解决了,后面的危机就迎刃而解了!”
御史大夫张仲舒觉得现在剩下的六位节度使里面应该不会出现类似青路节度使的人了。
就算是还有人有这样的心思,现在姚新宇的计策失效了,那人肯定短时间内不会有任何举动了。
再加上皇上姜天赐已经让京城在这三天之内封闭了,避免了人员的流动,已经大大减少了刺杀的可能性。
“青路节度使姚新宇的计划做的这么严密都被九殿下给抓住了,按些人短时间内肯定不会有过分的举动了。”
“就算有人真的有那些小心思,经过这一场事情,短时间内肯定要消停一点。”
“我们与其费心思去再给他们换一个地方居住,还不如把这件事情的根源给解决干净!”
御史大夫张仲舒言辞凿凿,这是他在脑子里想了好长时间的了,九路节度使进行,最后只来了七路。
九皇子殿下的四皇子殿下已经把叛变的两路的贼首给抓到了,最危险的两个人现在已经对他们造成不了什么影响了。
“陛下,微臣还是觉得先把其余的节度使们给关起来最为合适,我看兵部的牢房就是一个好地方!”
雍亲王坚持自己的看法,这些节度使一直待在皇宫里面实在是太不安全了。
三皇子姜远一直安静站在一边,带着事不关己的态度,不过雍亲王说的话让他觉得非常不合适。
“雍亲王的这个办法莫不是冲着父皇去的?现在您有确切的证据证明节度使们通敌叛国或者意图造反吗?”
三皇子姜远实在是忍不住了,冰冷的眼神直愣愣的看着自得的雍亲王,不明白他怎么能想出这么粗鲁的办法的!
“这……肯定是没有的,要是我已经有证据了,怎么可能还会让他们安心在皇宫里面待着呢?”
雍亲王黑着一张脸,他看出来了,三皇子姜远说的这话就是冲着他来的。
雍亲王一听三皇子说的这话就知道他肯定是不愿意让这些节度使们被关在地牢里面了。
“说的对嘛,你没有证据怎么能用你对待犯人的方式对待他们呢,要是父皇真的做出了这种事肯定会被指责不负责任的!”
三皇子姜远拱手行礼,恭恭敬敬面对皇上姜天赐,话里话外都是站在皇上姜天赐的立场上考虑问题的。
皇上姜天赐之前已经快要被雍亲王说的那番话给说服了,但是三皇子姜远站在出来又从另一个立场上说明了问题。
皇上姜天赐一脸纠结,心里面那点昨天晚上产生的怒气隐隐消失了,脑子里面翻来覆去思考现在摆在面前的这件事情。
“老三说的确实不错,没有证据的话,肯定不能随便就把他们关进牢房里面。”
姜天赐当时发出的圣旨是召集各路节度使进京的,但是当时可没有给他们按上任何的罪名啊。
青路节度使姚新宇是真的做出了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才被姜天赐给杀了的。
其他人现在都是清清白白的,姜天赐不能随便一句话就把他们全都给下到大牢里面了。
“陛下,微臣有一言,把剩下所有的节度使都给赶紧牢房里面,固然是限制了他们的动作。”
“也阻碍了他们和外界的沟通,而且对陛下您的安全也是更有保障!”
“但是,我们做事情不能以偏概全,青路节度使姚新宇胆大包天,竟然敢刺杀陛下,是因为他从来开始就对陛下不够尊敬!”
“这些事情都是有迹可循的,青路节度使姚新宇当时进京的时候就和其他节度使的表现不同,尤其是梁路节度使!”
“大家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如果说呼延宏思对陛下是忠诚,那姚新宇早就已经想要造反了。”
“御史大夫说的没有错,这件事情我也听说过,如果要是问其他的节度使他们应该都还记得当时发生的事情!”
姜峰在这个时候也插了一句,兔子急了也咬人呢,把人无缘无故关进牢房里面,好人也要黑化了!
这个时代有权有势的人总是格外重视自己的尊严问题,那些节度使可不会例外,关在皇宫里面和关在牢房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至于其他的几位节度使从来没有在嘴上失言过,甚至那位衮路节度周语安也是一样的!”
“可是他们和青路节度使姚新宇接触了这么长时间,难保不会和姚新宇同流合污了?”
“父皇,儿臣认为可以对他们加强管理,监视,但是就是不能把他们关进牢房里面!”
姜峰说话铿锵有力,眼神非常坚定,他的态度很鲜明,就是走的一个柔和派的。
至于雍亲王用的就是暴力镇压了,留下的后遗症也会更严重。
出了青路节度使姚新宇的事情,皇上姜天赐肯定不会轻易相信剩下的这些节度使了。
住在紫栏殿的剩下六位节度使也是受到了无妄之灾,因为姚新宇这个人,让皇上姜天赐对他们的戒备心又上升了一大截。
“陈泉衷,你加强对紫栏殿的监视和守卫,在你们搜存青路余党的这三天里面严格看守里面的人!”
皇上姜天赐还是选择了姜峰说的这一种,如果关在地牢里面确实不太妥当。
姜天赐静下心来仔细想了想,关在牢房里面他们接触的人才多呢,这也不安全。
还不如加强对紫栏殿的监视,这样他们和外界沟通的方式就更少了。
“属下领命!一定完成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