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东西就是从你家里找出来的,你要怎么解释这件事?”
姜峰没有轻易相信面前这个男人说的话,他有自己的判断,现在就是需要更多的信息才能做出决断!
禁卫军首领陈泉衷被卢山的回答无语到了,昨晚上那么惊险的情况,禁卫军都开始在外面地毯式搜查了,还有这样愚昧无知的人!
普通人要是晚上见到这么多的士兵,躲还来不及呢,哪里还有人会凑上去看热闹呢,他看这人就是胆子太大了!
“这个东西我也不知道啊,我们睡觉之前明明已经把院子打扫过一遍了,当时根本就没有看到这东西啊!”
“对了,殿下,我从来没有上过学啊,这上面写的字我都不认识啊!”
卢山脑子里面灵光一闪,想到他的家里之前比较穷,哪里有多余的资源给他让他上学呢!
卢山想到这一点,激动地手舞足蹈,声嘶力竭大喊,表情苦笑交杂,他觉得自己说的这句话肯定能够洗清自己的嫌疑了!
说罢,卢山兴奋地看着姜峰,期待从他的嘴巴里面听到放过自己的话!
卢山的声音很大,传到了相隔不远的另一个监牢里面,这里面只有两个女人。
其中一个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一旁的女人听到前面传来的声音,眼睛一亮,她听出来这是她的相公的声音。
“我们不是!我们是被冤枉的!”
文喜知道肯定是有人在卢山那边,才会听到他的喊声,她立刻从地上坐起来,连滚带爬来到牢门附近。
文喜抓着牢门,用尽力气朝外面伸头,努力想要看到外面的情况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文喜的声音传到了姜峰的耳朵里面,姜峰的视线看向后面的那个牢房。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有人陪着他一起进来的?”
“回殿下的话,这人是一家人,他们夫妻两个昨晚上是一起被抓进来的,现在给分开关着。”
孙时听到姜峰的问话,眯着眼笑着回答,还顺手指了一下刚刚传来声音的方向。
“九殿下要不要我们把那里面的两个人给带过来,这也方便你们审问,您看怎么样?”
如果能这样当然是最好了,很明显这两个牢房都是跟昨晚上的事情有关系的。
“去吧,把她们都给带过来吧,有什么直接一起问了就行,也不喊来喊去费这么大精力了!”
孙时的动作很快,得了姜峰的命令,立刻就带着两个人过去了,那个牢房里面关押的都是女人。
带这么两个人就够了,也不用担心她们从牢房里面出来就要逃跑。
孙时把这两个女人带过来之后就安排在卢山这个牢房的隔壁,姜峰想要问什么话也比较方便。
“相公,你说这怎么办啊,我说不让你在哪乱看,你非不听,现在被抓到这里来了,你满意了吧?”
文喜虽然刚刚还在尽力为自己和卢山说话,但是现在看到卢山这张脸,还是忍不住出声埋怨!
那晚上卢山非要凑着那个热闹,当时文喜害怕都来不及呢,那么多士兵在他们家旁边搜查,闹出那么大动静。
可是卢山倒好,竟然还自己凑上去偷看,文喜当时看到他那个动作就被吓得浑身一哆嗦,立刻就开口让他回来。
不过卢山是一点没有意识到这里面的危险,他是觉得这些士兵应该不会来到他的房间里面。
但是现在卢山也明白了是他做的不对了,所以面对妻子的愤怒他也美欧继续犟嘴。
“好了,我们来这里不是听你们在这里吵架的,既然你说这不是你们的东西,那你倒是说说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禁卫军陈泉衷开口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他要是不出声,恐怕这两人还得在他们面前继续聊下去了!
“这,我哪里知道啊,我要是知道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不早就告诉你们了吗!”
“你真的不是青路的人吗,现在青路节度使都已经被抓了,你要是青路余党的话,现在继续隐瞒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姜峰冷冷地盯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他只是说出青路节度使以及被抓了,但是他没有说出事情的真相。
说完之后,姜峰就紧紧盯着卢山的反应,试图找出他身上不对劲的地方。
卢山听到姜峰口中说的青路节度使被抓了,一脸迷茫,他都不认识这个人是谁,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些事情啊!
“这人是谁啊,我就是一个平头老百姓,哪里能认识什么青路节度使啊!”
姜峰密切关注着卢山身上的各种细节,在这一瞬间他的反应是非常真实的。
姜峰下围棋下了这么多年了,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坐着不动以及观察对手在神态微表情了。
看来这个卢山确实没有撒谎,可是如果这样的话,那他们现在就要重新开始找人了。
不多,他们手中还有这个线索呢,就算卢山不是青路节度使姚新宇的人,也肯定遇到过这些人。
不然的话这个纸条怎么会出现在卢山的家里呢,还正好是在青路节度使姚新宇从紫栏殿失踪的那天晚上!
姜峰似乎窥探到了,那些人做出这个行为的目的是什么了。
“陈将军,我觉得这一家人或许真的不是青路节度使姚新宇的人。”
陈泉衷脸上出现一抹落寞,这些人如果真的不是的话,那他们岂不是又要重新开始找了,不知道能不能在三天之内得出一个结果。
“但是,他们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和那些人见过,不然青路的人不会挑选他们作为下手的对象。”
“对啊!殿下,你说的没错,肯定是这样的,那我们要怎么找出这些人来呢?”
姜峰后来补充的话让陈泉衷瞬间满血复活,连说话都有劲儿了,刚才那股失落的气息也消失不见了!
“卢山,如果你真的不是青路的那伙人的话,那最好,这事可是杀头诛九族的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