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这里坐着的两个人却都是满面愁容,脸上没有一点放松惬意之感,一切都是因为今天早上皇上姜天赐得到的那个消息。
姜峰觉得今天早上皇上姜天赐得到的那个消息就像是一颗炸弹直接丢进了人群一样。
这个消息让所有的皇子都提神醒脑了,估计很多人今天下去都开始想办法看怎么让自己避过这场选拔了。
“九殿下,自从上次那张战役大齐失利之后,这个西戎国就觉得自己很厉害了,几次三番地向我们提要求。”
“不过很多次都被陛下给拒绝了,估计这一次这些人又是抱着这种目的,想要从我们这里占到便宜!”
右相欧阳谨思索片刻,沉声说出自己的看法,当时在朝堂上听到皇上姜天赐说出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就有这个想法了。
只是右相欧阳谨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他们今天在宣政殿吵吵闹闹就能出来一个解决办法的。
右相欧阳谨是觉得在西戎的人到京城的这段时间他们还能尽量商量出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来。
而且皇上姜天赐肯定会在今天结束之后找人进宫,好好商量这件事情到底应该怎么办!
所以右相欧阳谨在朝堂之上没有多加言论,其实在当时皇上姜天赐自己也还没有一个主意呢。
大家都是突然知道这件事情的,应该留点时间好好考虑考虑应该怎么应对这些人。
“其实当时和西戎的那场战争,如果不是冀路那边粮草出了差错,完全是有可能战胜他们的!”
姜峰说到这里又想起那个苏达扈了,他为了一己私利,至国家安全于不顾。
苏达扈竟然敢在那样紧急的时刻,把前线军队用的粮草给扣下来,姜峰都不知道应该说蠢还是没有脑子了。
但是这都是因为姜峰是站在大齐的立场上的,如果是苏达扈来做的话,他肯定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来的。
当时西戎和大齐已经打了好长时间了,并且最后决战的地方距离京城还有一段距离也不算是兵临城下了。
就算是大齐真的输在了西戎的手下,一时半会也不会被西戎给吞并了,但是和谈的话,大齐肯定要让出很多利益。
最后甚至附加上了把大齐皇帝最宠爱的皇子送到西戎和亲的条件,这对皇上姜天赐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可是为了保持大齐的安危,皇上姜天赐只能答应他们这个无理的要求,甚至现在还在因为这个条件焦头烂额。
“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错误已经铸成,如今我们要尽力思考这件事情怎么样解决才是!”
右相欧阳谨的前半生虽然远离朝堂,一直在江湖中游荡,可是他对于国家大事是非常上心的。
他会因为那些官员做出不正确的决定而痛心,冀路节度使苏达扈当时做过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但是他一介布衣没有改变这一切的能力。
“殿下,您觉得这个和亲的皇子最后会落在谁的头上?”
“父皇肯定会在西戎使臣到来之前就选出来这个人,如果是为了大局着想的话,父皇肯定会选择平庸的那个皇子!”
“之前这个名额是死死地落在我的头上,谁也抢不走的那种,我不愿和人争抢变成了我是最平庸的那一个!”
“可是,也是经过了那件事情,我才知道不管我是不是最平庸的那一刻,父皇的选择都是只有我一个。”
“所以到了现在,我也不知道父皇的想法还是不是这样!”
姜峰嗤笑一声,这个笑声中带着一丝嘲讽,嘲讽的是谁就不必多说了。
右相欧阳谨听了姜峰的话之后沉默了许久,他能明白九皇子话中的未尽之意。
皇上姜天赐对九皇子殿下的厌恶恐怕是所有的皇子里面最强烈的一个,这一点欧阳谨之前就已经知道了。
而且姜天赐作为皇帝,他对于某些事情可是称得上是独断专行,这一点欧阳谨也算是领教过了。
“这怎么行!我们不能让皇上把目光放到你的身上,殿下!”
右相欧阳谨知道姜峰有可能成为那个和西戎和亲的人一点也淡定不下来了。
欧阳谨面向姜峰,着急的开始想办法,姜峰这段时间做的事情没有哪一件是做的不好的!
“殿下,就算是陛下真的有这个意思,我觉得朝中的大臣也会有很多不同意的。”
“殿下是实打实为大齐做过贡献的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不是个好事,要是最后真的是你的话,必定会有很多人为你鸣不平的!”
右相欧阳谨经过那一时间的慌乱,立刻把情绪稳定下来,开始假设如果真的是九皇子的话他们要怎么做。
“虽说我这段时间属于是异军突起,但是我还暂时没有牵涉朝中那种抽丝剥茧的关系中去,也算是没有干涉到他们利益。”
“或许他们到时候会为我说几句公道话,但是我肯定不能全都依靠别人,他们不是您,欧阳先生。”
“我不能拿我的希望和性命去赌他们的善良,去赌他们会冒着得罪皇上的风险去帮我说话。”
姜峰朝中很多人其实都没有怎么交流过,在工作上更是没有什么交涉,所以姜峰不可能把这个当做一个可以救他命的稻草。
姜峰的这句话给右相欧阳谨来了一个当头棒喝,确实就像姜峰说的那样,不是一个立场的人,他们的帮助就不会多么靠谱!
“可是这种事情也不能拖到西戎的人来了才解决吧,那个时候西戎肯定就是要皇子中最优秀的那个人了!”
“我觉得那个时候,殿下你可能更危险!”
右相欧阳谨试想了一下另一种情况,发现这条路也走不通,毕竟姜峰这段时间做的事情他么随便打听一下就能知道。
“没错,而且这件事情越往后推,变数就越大,我的看法还是在这一个月之内促成父皇的选择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