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峰回到府中之后,开始静静思考,姜峰内心里面有一种预感,这工部侍郎吴宏和贪污的绝对不少。
在现在这种时候,皇宫里面都买不到几匹汗血宝马,一个小小的工部侍郎家里竟然能有一匹。
而且据姜峰了解,这个吴苑博可是经常当街纵马,这可不是普通有钱人能做到的。
一匹好马最后到主人手里,中间经历的可是不少呢,就不说卖马的商贩了,单单是训马就是一笔不菲的开销。
一匹好马的性子可不好,就得要有人不停地训练他,跟他磨合,最后到主人的手里才能是一匹温顺的马。
但是这吴苑博竟然就有好几匹,这件事真是让姜峰很震惊啊!
想着想着,姜峰觉得这件事不能只有自己参与,不然目标就太明显了,仔细斟酌了一番。
姜峰派人去了御史大夫张仲舒的府中,将这件事情告诉张仲舒。
“曹岩,你去找赵笙过来,我有事情要交给他。”
姜峰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让赵笙来做这个传声筒,主要还是觉得赵笙靠谱一点。
到这时候姜峰才突然发现自己能用的人真的太少了,曹岩和武大一出面都知道是姜峰的人。
也只有赵笙能够稍微伪装一下,看着像是个普通平民百姓。
想到这儿,姜峰又开始头疼了,培养人也是需要金钱的,如今,姜峰还没有一个能够撑起来的商业活动。
这些事情也都只能想想了!
“殿下,您找属下?”
虽然赵笙不住在亲王府,但那地方离亲王府也不是很远,接到曹岩的传话,赵笙就立马赶来了。
“本殿下要让你去办一件事。”
“你找几个人伪装成普通百姓,在御史大夫张仲舒身边的时候。”
“把吴苑博纵马行凶的事情不经意间透露给他,记住一定不要表现出本殿下的身份。”
姜峰神情严肃,把自己的计划告诉赵笙。
这件事情明面上一定不能有姜峰的参与,姜天赐现在的心思一定很多,要是因此造成姜天赐的什么猜疑,那就得不偿失了。
况且,要是让姜天赐觉得这件事就是姜峰为了对付工部侍郎吴宏和爆出来的,那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在姜天赐那里就有待考究了。
自然惩罚力度就会有所衰减,姜峰要的就是给工部侍郎严厉的惩罚,所以他叮嘱赵笙一定要小心。
“殿下放心,这件事赵笙一定给殿下办的妥妥的。”
赵笙说完这句话,当机立断就要出去,完成姜峰交给他的任务。
根据赵笙从姜峰口中得到的消息,御史大夫张仲舒现在还在御史台办公,赵笙需要尽快在张仲舒下值的路上安排好人。
接着不动声色的把消息传到御史大夫张仲舒的耳中。
赵笙直接先锁定几个很喜欢聊八卦的人,然后通过各种手段把这些人给引到一起,聚集在张仲舒下值的路上。
等张仲舒出现的时候,赵笙就掩在人群中,提起这件事,只需要起一个头,这些人就能自发地讨论起来。
到时,赵笙只需要适时地引导方向,就能把姜峰想要传递给张仲舒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呈现在张仲舒的耳朵里。
赵笙不愧是能办实事儿的人,几个呼吸间的功夫就想出来这么一个办法,就等张仲舒什么时候下值了。
赵笙等在街上,估摸了个时间,感觉张仲舒快要出现了,就开始把这群人往那边引过去。
赵笙也安排有人等在御史台那边,一切准备好之后,就等着那边发出的信号。
突然天空中一声尖锐的鸟鸣声,持续了几个呼吸。
赵笙明白张仲舒已经快要出现了,就进入人群里面,假装是在买东西。
转头就看到张仲舒的身影出现在接到旁边,赵笙就赶紧转移了他们正在聊得话题。
“哎呀,别说这些小事儿了,最近有个大事儿,你们知不知道?”
“那事都捅到九皇子面前去了!”
“哎,我知道,你说的是不是杨家嫂子为了她男人报官的那件事!”
“不是,你们说什么呢?我怎么不知道!”
“对对对,快仔细讲讲,我也不知道这事儿!”
御史大夫张仲舒今天忙了一天,现在下班了,正着急往家里面赶呢!
突然听到旁边的人群里面聊到了九皇子殿下,这引起张仲舒的好奇心了,最近也没听说九皇子有什么动作啊。
皇上姜天赐也没有得到什么关于冀路和豫路的消息,自然也没有什么任务派给九皇子。
怎么九皇子的名字就有出现在百姓的嘴里面了呢,而且还是一件御史大夫张仲舒也不知道的事。
张仲舒听他们一个个聊得都很起劲,本来还在挑菜的也不挑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下来。
不知道这件事儿的都兴致勃勃看着正在说话的那人,每个人都听得津津有味的。
张仲舒也立刻走过去,蹲在他们身边,假装也是在买菜,就是在这时候,那人讲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工部侍郎的儿子吴苑博在永平坊那条路上纵马,伤到了杨大哥,都昏迷不醒好多天了。”
旁边的人听见这事,心里也很难受,关心这杨大哥现在怎么样了,最后有没有醒来?
“那后来呢,当街纵马,这得告官啊!”
“对!让他赔钱!”
“哎,你们这说的轻松,咱们就是普通老百姓,还想让人家赔钱,告官都没处告呢!”
这人一脸气愤的说,仿佛就是当事人一样。
“怎么回事,怎么连告官都不行呢。”
“哎……事情是这样的,当日杨大哥被马撞昏之后,杨大嫂先把他男人安置好。”
“隔天就去报官了,结果你猜怎么着……官府根本就不管她这事儿,还直接把杨嫂子给撵出去了。”
御史大夫张仲舒蹲在这儿,听到这里,整个人气的不行,摇摇晃晃的几乎都快要蹲不住了。
这时,旁边有一个年轻人看他似乎是蹲不住了,伸出手扶了他一下,让他又稳稳地蹲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