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达扈心里面的怒火随着胡良工的话,不断攀升,最后到了顶峰。
苏达扈气急败坏,随手抄起旁边的水杯,就砸了过去。
万幸胡良工躲了一下,不然这杯子就是在他的脑袋上碎开了。
苏达扈的怒火并不是对着胡良工发出来的,只是生气的时候,脑子里面什么都顾不得了。
“这豫路还真是准备的很充分呢!”
苏达扈语气中的阴阳怪气足足的,让坐在旁边的白博延都无法忽略。
“大人,还请您少安毋躁,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办法尽快联系上走出的军队。”
“一切都结束之后,您想怎么处理这个郭守安都随您的心意。”
“再说了,这一切都是因为郭守安引起来的,归根结底都要找到他这个源头。”
白博延淡定自若的喝了一口茶水,三言两语就解决了暴怒中的苏达扈。
旁白的胡良工因为苏达扈震怒的样子,正在瑟瑟发抖呢。
偷偷瞄了一眼苏达扈被白博延劝诫之后的样子,叹为观止。
这个白博延还真是有几分本事!
每次苏达扈生气生气之后,周围的人都恨不得把头低进尘埃里面,根本不敢出声,只能默默承担苏达扈的怒火。
但是这个白博延竟然还这么淡定,甚至敢出声劝诫苏达扈,让胡良工非常惊讶。
心里面暗暗打定主意,以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一定要挑白博延在场的时候说,这样自己还能安全一点!
“算了,继续找,既然有痕迹了,我命你们在两天之内给我找到他们人,并且给我带过来!”
苏达扈横眉冷对,凝视着面前的胡良工,全身的威严包裹着胡良工,让胡良工不敢有任何的拒绝之词。
“是,大人!”
“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没有的话,下官就先告退了!”
苏达扈闭着眼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胡良工退下吧。
胡良工的身体逐渐放松,后退着往大门的方向走过去。
“大人!大人!出事儿了!”
天不遂人愿,胡良工向安安稳稳地离开苏达扈这里都不行,这个人既然这么着急的跑过来,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胡良工分得清轻重缓急,最后还是停下脚步,转身回到院子中央。
苏达扈睁开眼就看到一个浑身狼狈的士兵出现在他的面前,瞳孔一缩,后脊背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说!出什么事儿了!”
苏达扈立刻开口质问,身体也从椅子上站起来,双眼紧紧瞪着面前的士兵。
士兵也不拖沓,立刻开口,但是说出来的话,几乎要让苏达扈晕倒过去。
“大人!豫军突然好多人出现在后城门那里。”
“我们在后城门处的士兵安排并不多,马上就要被他们给攻破了啊!”
说道最后,士兵的眼泪都滚出来了,不知道是担心还是害怕承州失守。总之看起来是非常伤心的样子。
苏达扈听到士兵这句话,气地一拍旁边的石桌,桌子直接就被震碎了。
白博延听到士兵说的话,也立刻站起身来,惊诧的看着面前的士兵。
“大人,我们赶快去!”
不用白博延说,苏达扈就知道现在情况紧急,一分一秒都有可能导致后门的战况出现天翻地覆的变化。
“胡良工,你去让调一小队士兵过来,我把城内的兵力全部带过去!”
苏达扈边走边说,语速也很快,就是为了节省时间。
胡良工表情严肃,接下苏达扈的命令,转身就朝着前城门的方向走过去。
潘任正带兵在后门这边进攻的酣畅淋漓,因为这边冀军的守军的不多。
即使潘任带的人不多也能够在这场战役之中站在上风。
潘任身为主将,进攻的时候就冲在最前面,丝毫不害怕战场上的危险。
这样也是让他身后的士兵能够更加有勇气往前冲!
“所有人,全力进攻,我们马上就要打开他们的城门了,胜利就在前方!”
潘任扬起长刀,高声呼喊,也让在场的豫军身体里面充满了赶紧。
现在这一刻,简直是所有人在这几天里最痛快的时候了。
冀军确实没有想到豫军会在晚上偷偷跑到后门边上,发起进攻。
这让他们所有人都没与任何准备,只能提刀硬着头皮网上顶。
没有一个将军给他们安排部署,他们的进攻都是杂乱无章的。
但是豫军的所有人可都是有备而来的,面对他们漏出来的一个个破绽,全都不放过。
眼看着豫军的人就要靠近城门了,城墙上的士兵更加慌张了,正准备继续往下面放人呢,就看到苏达扈带着人骑马过来了。
城墙上的士兵们欣喜若狂,看到苏达扈的手势之后,立刻就把城门给打开了。
但是他们只顾着看苏达扈的方向,忽略了潘任带人也已经走到城门的旁边了。
打开城门的举动不只是方便了苏达扈,也方便了潘任呢的豫军。
“车门开了!所有人听我号令,全力进攻!”
潘任看尽城门忽然打开一个口子,心里面一喜,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呢?
城内的士兵发现打开大门之后,立刻就有豫军冒头,要往里面冲,这出乎他们的意料。
冀军的神情一慌,赶紧用力把大门关起来,只留一条缝隙,供他们的人出去就行。
但是豫军的人现在就是杀红了眼,就算只有这一天缝隙他们也要硬挤着进来。
苏达扈没想到情况竟然这么严重,等他们走到城门后面的时候,豫军已经进来一部分人了。
两边士兵打得热火朝天,承州的后城门几乎就可以说是失守了。
尽管大门开得再小,也有源源不断的豫军从外面进来,反而他们守在里面备受制肘。
还不如直接开个大门,让冀军能够更方便一点,不然这样下去,冀军的人几乎就要招架不住了。
现在的情况正是紧急的时候,苏达扈也不再犹豫,当机立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