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良工,你们当时究竟给我找的什么大夫,为什么会说我的情况治不好了!”
苏达扈听着那些大夫说的话好长时间才回过神来,找回自己声音的第一时间就是找在场的部下。
苏达扈已经尽力在躲过现在的情况了,可是这件事注定还是会被他知道的,现在的苏达扈脑子里面乱得像一团浆糊。
胡良工的又何尝不是和苏达扈一样呢,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不是,苏大人,你听我说,我们当时找的大夫确实说治不了!”
“怎么今天来的就又说能治了?”
胡良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蚂蚁一样在地上团团转,面对苏达扈的问责,他也说不出个原因来。
既然在城里面就能治,但是苏达扈他们怎么还选择要去冀州!
胡良工也知道就是因为这个失误导致今天这一切的发生,他揪着自己的头发,一直在想这件事到底是为什么。
姜峰来到张大夫的身边,又问了问关于苏达扈身体的详细情况。
“张大夫,你说他伤的这么严重,后面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啊?”
“后遗症的话,很有可能会有,不过在恢复期间疗养得当的话,后遗症或许就不会发生。”
“因为病人的肺部其实也受到一点伤害,所以如果恢复不好的话,以后天气一旦转凉的话,就会引发咳症。”
“不过,他这个情况能保住命就不错了,后遗症什么的都是小问题。”
张大夫皱着眉头说到,他不管面前躺着的人有什么样的身份,对于他来说都只是他的病人。
所以他都会尽心尽力的帮他们想办法解决问题,可是苏达扈的情况太严重了,留下后遗症已经是能保住他性命的最好的办法了。
再怎么说都比人没了要好很多!
赵笙悄无声息跟着一个形迹可疑的人来到一座府邸当中。
他是回去找姜峰的时候在院子外面碰到的这个人,一见到这个人赵笙就赶紧把自己藏起来。
发现这个人似乎一直在偷偷观察院子里面的情况,殊不知还有人已经盯上他了。
直到这个人离开的时候,赵笙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
同时,赵笙在心里面想起之前姜峰告诉过他的话,没想到今天真的应验了。
这个承州城里竟然真的还有人在私下里搞小动作。
赵笙估计这个人估计是觉得查探够消息了,准备回去禀报自己家的主人。
赵笙没有出面拦截,毕竟姜峰要的就是今天的这个效果。
赵笙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院落,发现这里面竟然还有士兵在巡逻。
他心里对于今天的情况又看中了几分。
赵笙跟着这个瘦小男人来到一间房子前面,这期间他为了躲避士兵们的视线要经常隐藏身形。
很明显,在房间外面偷听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很有可能就被巡逻的士兵给抓住了。
长廊的拐角处马上又有一队士兵过来,他们走进来的话肯定会看到赵笙站在这里。
赵笙在这个极限时间内,选择到房间的屋顶上面待着,借着屋顶上砖瓦的遮挡,避开了这些人的视线。
赵笙揭开面前的一片瓦片,屋子里面的声音就传入他的耳中。
看来还是屋顶是最佳的偷听地点,赵笙在心里面默默的想。
“老爷,这群齐军里面竟然还有一个九皇子!”
邱贵第一个给蔡修说的就是这个事情,他当时听到他们的称呼的时候都震惊了。
四皇子姜武今天早上和武王屠宏彰两人出去了,不然的话邱贵就可以知道这个小小的院子里面聚集了两位皇子。
蔡修听到邱贵的话,面上一喜,连忙出声确认。
“你确定听到他们说这个人是九皇子了?”
蔡修那天很早就离开了,所以并没有听到胡良工说的九皇子姜峰也在军中的事情,所以他现在才知道这件事。
九皇子的传闻在京城里面有很多,蔡修也知道一点,在他看来这个九皇子姜峰就是所有皇子里面最不中用的一个了。
蔡修觉得姜天赐让姜峰跟着齐军上战场,就是想找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杀了他。
毕竟大家都知道姜峰肩不能提手不能抬,跟着上战场能有什么帮助。
再加上战场上的情况这么危险,一个不留神,九皇子就有可能会丧命。
虽然就是一个不受重视的九皇子,但是怎么说都占了一个皇子的身份。
“九皇子也行,我们到时候一定要活捉了他,这样的话不止能提升我在军中的威望。”
“说不定我们还可以接着九皇子的这个身份,威胁姜天赐给我们点好东西,再怎么说他都占着个皇子的身份。”
“代表的可是皇室的颜面!”
蔡修想到可以接着九皇子向京城那边讨到更多的好处,不由得心身愉快。
捉到九皇子姜峰对于蔡修来说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他觉得这样事到这里就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邱贵把自己看到的情况都一五一十的告诉蔡修了,蔡修听得非常认真。
“还有,今天胡大人带着几个大夫进苏达扈住的房间了,我担心进院子会被他们发现就只敢在外面观察里面的情况。”
“多的话听不太清楚,里面有一阵传来了非常吵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争执的声音,不过很快就结束了。”
“安静了一会儿之后,传出来几声喊叫声,不过我听不清他们说的话的内容。”
邱贵说的这件事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蔡修听起来也是一头雾水。
不过他能猜出来,这几个大夫估计就是给苏达扈看病的。
这倒是稀奇了,苏达扈都已经成了齐军的阶下之囚了,他们竟然还愿意给苏达扈找大夫看病。
不管怎么看结果不都是那样吗,要是承州的大夫能说出个所以然的话,苏达扈何必还要半夜出城去冀州啊!
“苏达扈都已经被抓了,他们竟然还这么上心,也不知道是装给谁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