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姜天赐一脸郁色地坐在椅子上,因为外面连绵不断的雨声,他刚才都没有睡好。
还是在雨势渐渐变小的时候才真的睡着的,但是没过多久就被高全给叫醒了,虽说知道在外面出了大事。
但是姜天赐的情绪还是非常不好,看人的眼神中都带着隐隐地杀意,拿着手里的酒杯浅酌。
高全站在皇上姜天赐的身边,后背的冷汗已经出了一轮又一轮了,他战战兢兢的时候在皇上的身边。
“这个青路节度使还真是胆大啊!竟然敢如此捉弄于朕,真是岂有此理!”
皇上姜天赐现在动不动就会有头疼的这个毛病,因为这种疼痛,他的眉头紧皱,手掌撑在太阳穴上。
姜天赐因为睡眠不足,眼睛通红,看起来非常骇人。
“陛下息怒,息怒!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了,现在姚新宇肯定是逃不掉了,等一会儿就会带过来了!”
高全表情一紧,立刻伸手在皇上姜天赐的背上给他顺气,他也不知道这样的动作有没有用,但是他不能就这样干站着。
看到皇上姜天赐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了,高全提心吊胆的松了一口气,把要说出口的话在嘴里转了好几圈才说出口。
“陛下,现在姚新宇被抓到已经是半晌钉钉的事情了,他绝对不会想到他自以为是缜密的计划就这样被九殿下给识破了!”
高全轻轻喘了口气,心里面都要哭了,九皇子殿下怎么现在还没有来啊!
说曹操曹操到!高全心里面刚把这个念头给放下,姜峰就踩着柔软的地毯过来了。
皇上姜天赐住的地方自然是极致的雍容华贵,尽显格调,这里和九皇子府上那个徒有其表的空壳子大有不同。
不过这样的情景,姜峰早就已经见过了,所以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只不过每次见到这样的情景,他都忍不住在心里面暗自惊叹。
姜峰目不斜视,眼神清明,行动之间俨然一副翩翩公子的作态,来到皇上姜天赐面前的时候施施然行礼、
“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姜峰的仪态端方挑不出一点错处,皇上姜天赐看到姜峰尊敬的姿态面色稍霁。
“小九啊!如今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这个青路节度使是不是已经伏诛了?”
皇上姜天赐今晚得知青路节度使失踪的事情,第一反应就是姚新宇要逃回青路举兵攻打京城。
这才立刻安排了大量的禁卫军在京城里面各处搜索,唯独把皇宫里面情况给忽视了。
皇上姜天赐想起来都觉得是极大地耻辱,他知道青路节度使姚新宇指不定在心里面怎么嘲笑他呢!
姜天赐想到这里,他的头就开始一阵阵的开始疼了,实在是太气人了,放在桌子下面的拳头也忍不住的握紧了!
“父皇,禁卫军们现在还在和青路节度使姚新宇不断周旋,但是姚新宇被抓住是迟早的事情。”
“说不定几句话的功夫陈将军就把人给带进来了,父皇大可以放心,这次姚新宇绝对逃不了了!”
姜峰神色坚决,说话铿锵有力,从他的身上给皇上姜天赐传来源源不断的力量。
姜天赐也渐渐放下心来了,不过他的眼神却一直放在下面的姜峰身上。
皇上姜天赐的眼神在烛火的光影下明灭不定,意味不明,他的嘴唇微动,最后还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姜峰的话音落地,大殿里面陷入了安静,高全端正站在皇上姜天赐的身边,视线始终放在门口的方向,期待陈将军的出现!
在姜峰踏进皇上姜天赐的寝室的时候,陈泉衷也把青路节度使姚新宇给制服了。
所以在姜峰之后没有多长的时间,禁卫军首领陈泉衷带着反贼姚新宇就出现在皇上姜天赐的面前了。
同时跪在地上的还有跟着姚新宇一起做事的邓川,还有那三个被青路节度使姚新宇当做炮灰的人。
“启禀陛下,青路叛贼已经被抓了,请陛下处置!”
禁卫军首领陈泉衷忠诚的目光看着皇上姜天赐,行了礼之后就推举一旁,等着皇上的吩咐了。
皇上姜天赐坐在上面,抬起眼帘看了跪在下面的青路节度使姚新宇一眼,眼神中的轻蔑显而易见。
姚新宇虽然被陈泉衷给抓住了,但是他想要逃跑的心思一直都没有停下来。
皇上姜天赐内心各种情绪交错出现,满心的惆怅,看到青路节度使姚新宇的这一刻,姜天赐觉得又气又怨。
姜天赐的目光复杂,心里面百感交集,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不过这不代表皇上姜天赐对青路节度使姚新宇做的事情就可以轻易原谅了,反而他最痛恨的就是面前这个人了。
“青路节度使?原来你一直都是故意在朕的面前装出来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是又怎么样!”
“你都已经对我们出手了,难道还要我们在原地洗干净脖子等着你上门吗!”
青路节度使姚新宇面对皇上姜天赐的怒火丝毫没有发憷的情绪,甚至他还敢和皇上对着干!
说起来,苏达扈还有郭守安还没有这样和皇上姜天赐说过话呢,所以面对姚新宇这个不知悔改的样子姜天赐气得不行!
皇上姜天赐怒不可遏,恶狠狠地指着地上跪着的青路节度使姚新宇,他被姚新宇的话气地手指都在抖。
“要是你从皇宫里面逃出去了,或许我还真的找不到你了,但是你竟然还敢在宫里待着,迟早都要被抓到的!”
姜峰见到皇上姜天赐和青路节度使姚新宇说了这么几句话就被气成这幅模样了。
他担心皇上姜天赐再被气出个好歹来,赶紧开口让皇上姜天赐稍微缓一缓。
“哼!要不是我主动出来,你们恐怕把京城放个底朝天都找不到关于我的任何踪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