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书刘文厚满脸的不可思议,他内心最开始的想法已经开始逐渐动摇了。
如果按照姜峰的推测来说的话,这一切就都合理了,青路节度使姚新宇今天在离开之前都是正常的行动。
甚至还来了青路众人居住的地方,就是因为没有想过要隐藏自己的行踪,所以才会出现在好几个人的眼前。
“可是,九殿下,那青路节度使姚新宇到底是怎么想的啊!早朝的时候他不都已经看到了那些叛变的人是什么下场了嘛!”
“姚新宇为什么还要这么想不开做这种事情啊!”
兵部尚书刘文厚直接摆烂了,他已经完全倒向姜峰的想法了,越想越觉的很有道理。
“他都已经在皇宫里面安安全全生活这么久了,他的心思也太深了!”
姜峰知道兵部尚书刘文厚了解的信息毕竟有限,所以有的地方刘尚书想不到。
姜峰叹了一口气,眼神中也有淡淡的疑惑,虽说早就知道青路节度使是假意臣服,但是他也猜不到姚新宇会在这个时间行动。
而且按照姜峰他们现在掌握的线索,没有实际的证据可以找到青路节度使姚新宇的藏身之处。
“我之前就从梁路节度使呼延宏思的嘴里面听说过关于青路节度使的事情。”
“就是因为这样,我对姚新宇没有百分百的信任,而且这件事情我也告诉过父皇!”
“不过,青路节度使姚新宇一直用温和乖巧的表象迷惑父皇,让人放松了警惕,正好给他提供了便利!”
姜峰语气沉沉,俊美的脸庞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添一份深沉,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随着说话的节奏在桌子上轻轻敲打。
“砰砰砰”的身影渐渐和在场众人的心跳声保持了一致,姜峰的话也让房间内的众人暂时安静了片刻。
“可是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我们现在都不知道姚新宇究竟是逃到哪里去了!”
“有这样一个危险人物在外面怎么想都觉得不是很安全啊……”
姜峰眼底的情绪被各种不同的想法影响着,他的眼神意味不明的看着面前不停跳动的火焰。
“九殿下,姚新宇今天搞出来这一番动作很有可能就是受到了皇上的影响。”
右相欧阳谨的声音打破了房间内低沉的气氛,同时引来了所有人的关注。
欧阳谨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了,再继续沉默下去,兵部尚书刘文厚都要忘记房间里面还有这一个人了。
“他已经在皇宫里面隐藏了这么长时间,在这段时间里面冀路还有豫路的人都已经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了!”
“他肯定已经等不及了,因为一直被困在皇宫里面,导致姚新宇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做出任何有效的事情!”
右相欧阳谨说的话让姜峰的脑子里面灵光一闪,青路节度使姚新宇只能干着急什么都做不了。
尤其是今天早朝的时候还亲眼见到了皇上姜天赐做出来的那个决定,既然已经把反贼都给抓回来了。
接下来就是解决九路节度使的事情了,姚新宇肯定坐不住了,他甚至都还没有出手呢。
“没错,姚新宇能够忍耐这么长时间已经很让我惊讶了,早朝发生的事情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不尽快行动的话,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姜峰脑海里面各种思绪纠缠在一起,被欧阳谨以图形,他总算捋清楚那个线索了。
姜峰和右相欧阳谨已经把这件事情说到现在这个地步了,站在旁边的兵部尚书刘文厚也算是听明白了。
所以说青路节度使就是被今天早朝的事情给刺激了!
刘文厚挠了一把头发,想了一下今天早上的情景,没觉得当时青路节度使的表情有什么异样啊!
“可是我今天早上没看出来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甚至早朝结束的时候他还在和身边其他人说说笑笑呢!”
“他已经在皇宫里面隐藏了这么久了,怎么会当时就漏出马脚呢。”
“要是他这么轻易就把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早就被父皇给救出来了,我们就不会在这里因为这件事情熬夜了!”
姜峰眉梢一挑,抬眼看着兵部尚书刘文厚,脸上还带着一点凝重的情绪。
“可说了这么久,我们还是不知道青路节度使逃到哪里去了,他不会已经不在京城里面了吧!”
禁卫军首领陈泉衷着急的出声询问,听姜峰说了这些,可是还是没有青路节度使的线索啊!
“不会的!”
姜峰和右相欧阳谨异口同声,他们似乎也没有想到对方和自己的想法一样,对视一眼。
姜峰有些诧异,不过转念一想,右相欧阳谨肯定早就已经想明白了。
“时间太紧了,你忘了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紫栏殿吗?”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姚新宇根本来不及逃出京城,他们现在肯定还在那个地方藏着呢!”
姜峰眼神闪着微光,知道姚新宇现在还在京城就好办了,最起码不用担心他回到青路了。
青路是姚新宇的大本营,要是让他回去了,犹如鱼儿入水,后面就会更加棘手了!
禁卫军首领陈泉衷紧紧皱成一团的心情总算稍微舒展一点了,他刚要松一口气,却突然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劲。
“殿下,如果说姚新宇现在还在京城的话,为什么禁卫军找了这么久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我至今没有得到关于前面传来说找到姚新宇的消息啊!”
姜峰心里咯噔一下,表情有点僵硬,垂在身侧的手掌微微蜷缩成拳头。
“连他同伙的人也没有抓到吗?”
“有一个人怀疑是他们的同伴,但是也就只有这一个人,我让他们审问了,那个人也没有松口。”
“是不是还没有找完呢,毕竟京城这么大呢,还有皇宫里面找起来也比较麻烦,应该不会找不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