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穿越红楼家仆从拯救英莲开始

第15章 花青楼(2)

  说起这女孩,蓝儿和宁儿都情不自禁得意道:“那是,且不说附近每天都有人巴巴跑过来看姑娘,便整个江南都流传着姑娘名字了。”

  甄英随即将诗歌递给了女人,花妈妈轻轻读着:“雨淅淅,雪绥绥……”读着读着,脸上的泪儿却情不自禁地落了下来,眼见甄英想上前安慰,她芳脸一红,撒娇骂道:“你肯定祸害了不少正经姑娘,凭给人写的那么凄厉,好似我们这等人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眼看甄英马上道着歉,她这才解释:“你道什么歉,我这是给你写的感动的哭了,好好好,有了这东西,夭夭也可减轻许多陪那些人聊天的时间和精神了。”

  甄英又愣愣看着花妇人,谁知那妇人却是心有灵犀,岂能不知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摇了摇头,“我又何曾不想让那孩子活的像个正常人,只是走也走不出这小镇,长大了嫁个好人家也是不能,你且别再说了,好好做自己的正事才是要紧之务。”

  没过一会儿,那三楼上的姑娘就下来了,却见姑娘的睫毛正是双层、浓厚的,声音也是如风铃般清脆,十四五岁的年纪长着个十多岁的身子,初来时,他还以为这妈妈虐待了姑娘,后来还有更让他震惊的事,这姑娘竟不吃肉。

  是了,她平日便以素食为主,偶尔加些鸡蛋补充营养,平常那等风流骚客便盼着收些姑娘的圣水、唾子,说来也奇怪,这些东西竟不比常人,却呈现出淡淡花香……

  小姑娘随即来到母亲面前念着甄英刚才的诗歌,她是六岁看书,八岁弹琴下棋,十岁学画的聪颖人,没过多久便记在了心上,只见花妈妈问她怎样,这冰山般的人儿也是难见的露出笑脸,“可。”

  却说这里的人儿虽是苦命人,但见着先天瘦弱、像个孩童的夭夭也是心生怜悯,她们那是既怕姑娘天真以后吃了苦头,又怕懂过头了,深陷淤泥后便拂不去黑点,平常她们每揽着一个客人,便约定成俗地避开她悄悄进屋,第二天一早,她们又约定着来她屋里给她说荤话听。

  一阵时间后,花妇人便让她们回去休息的休息,化妆的化妆,免得晚上没个精神。

  待女人们彻底走了,甄英又不甘心地潜下心神进入水墨画般的世界,抬头看着天上风月宝鉴里的另册,里面却实实在在的没有花夭夭的名头,这彻底奇怪了他,按说白霓裳这豆腐女孩都记名在册,这名动江南的花夭夭却没在里面?

  这时,下面突然传来的嘈杂声将他拖回了现实,随即他便跟着花妈妈一起下了楼,只见门外站着一个男人,从他身后带着的两人便能猜测其不凡的身份,果然,那花妈妈上前问着:“可是来接云姑娘的,李小旗?”

  那李小旗面色绯红,拿出一份黄册,言说:“如今我爹却是受了多少的罪,在那北边跟蛮夷打生打死,现在可好了,府里已经批准改了云儿的户籍,我这就急匆匆地来带她走了。”

  这时,楼上欣喜的云姑娘便在姐妹的提醒下跑下了楼,却见两人紧紧抱着,男的说:“这些年可辛苦你了,”那女的又说:“你若不嫌弃我就好,若嫌弃了,我也早习惯了……”

  再不看那新人打情骂俏,甄英这时也想起明朝的户籍制度,其正常的便分为军、民、匠、灶四户,还有些贱籍,便是典型的乐,奴户,前者也就是常说的风尘女子……

  这些风尘女子平日便只能在这等营业场所工作的,出远门却是不用想后果的,近了也没个良家人乐意迎娶,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乐户生下的孩子自然也是乐户,任凭正常人都不愿和这等女子成立家庭……

  待那两人见完面,李小旗便秉公办事着走来,略带好脸色地谦谦说道:“还要麻烦妈妈这些年的照顾了,只是最近失了人,楼里却是必须要查的。”

  那花妈妈也欣然同意了,随后三人便彻底搜查了这所花楼,一段时间后,四人才向花妈妈告了别。

  随后他们回到花夭夭的房间,没过多久花妇人便让甄英早点回家,别在这风月场所徒耗了心神,若收不下心,她还可以让几个干净点的姑娘陪陪他。

  甄英自是连连摆手拒绝了,一是现在自己既做出正人君子的模样,流连风月场所必会损耗自己名声,二是见了凤凰,便不想着草鸡了,但又要求楼里的头牌姐姐陪陪他也有些尴尬,因而便直接拒绝了。

  甄英又问那小旗搜了些什么,据传最近水寇袭击了新来县令,可与此事有关?

  随即那花妇人笑了笑,言说自己这地方还会容下那些不清不白的人吗,外面的嫖客便想选姑娘也要拿出证明身份的东西,若想过夜,在这公家的地方,也要拿出黄册的,当然,其间若是些熟人,此举便无需那么繁琐。

  随后她才说:“我却是听着军户里跑了一个兵士,现今许多人正找着他呢。”

  军户逃跑?这在明太祖治国理念中倒是个极严重的事儿,只是逃跑一个军户何必那么严重,内里有些蹊跷?还是自己多想了。

  随即他又问了那水寇一事,花妈妈却摇了摇头,“你当我是千里耳呢,平日里大家有什么趣事凑在一起说说,便有要紧人来了,重要的事也难能跟我们说,只是你想的这水寇与军户一事,他们倒在同一天发生,你若有意,只消注意些自己的安全即可。”

  随后甄英便向她道了谢,临走前,花妈妈又对他说:“你想着夭夭,我却也是放心的,但那不仅连累她,也拖累你,我看着她长大时便立誓,除非有人能为她脱籍,或者那人进了士,前者便可带走她,后者我便将其送了作小的也无碍。”

  甄英凝重地看着她,言说自己倒没望哪方面想,只是实在看不下夭夭可怜的模样……

  随后花妈妈又让夭夭给他弹了支琴、唱了个曲,临走前还留下句话:“我将她给你留着六年,,你若有意,中途便让人送回些信让我们知晓你过得怎么样了,若无意,我便早点给她找个人家,好给她哥哥成个事业;别看这小家伙对人冷冰冰的,对你倒有些感情。”

  哦,这倒让他有些意外了,这一天说不了两句的姑娘也是着实“沉闷”。

  离去前,花妈妈又叫下了他,“你便说自己从那大府里出来的,别人自是觉得你胡言乱语,不愿相信,我却是信了你迄今为止做的一切。”

  甄英内心略微感动,这时她又递过两封雪银,“想来也够一百两了,先前姑娘们不愿你走,我在这给你赔声不是,但这么拖累你,到时我心里也不安。”

  他愣愣地接过了银子,又看了眼花妈妈,人都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可他分明见着这些女孩各个重情重义、有血有肉,若不指出她们身份,活脱脱给外人一股大家小姐的错觉。

  撇去这女儿般想法后,走出花青楼甄英仍在沉思,据花妈妈自说,她们曾爷爷那辈曾官至礼部员外郎,可惜后来犯了事,站错队,一家那是各自流放,好就好在她和儿子、女儿一齐放到江南充作了乐籍,她先生却在流放云南途中瘴病走了。

  如今她公子倒也争气,十几年寒窗苦读倒也中了举,改了籍,可现今却因这些事只能被迫从了商。

  花公子的事倒暂时解决了,至于这花楼正是托她曾爷爷那辈的关系,后来慢慢努力经营才当上了这个老鸨,但现在她又要慢慢看着夭夭长大,若无意外,守不了女儿太久的她终究要将人“交”出去的,如今跟他说个期限便是留份想念,当然了,遇见一些有才有德之人她都会先征询夭夭的意见,再同那人说。

  只是前面到底有几人甄英却是不知晓的,而且进士或者帮忙更换户籍什么的实在太难了,有什么其他办法吗,他又不忍见这聪明灵秀的女孩受苦。

  甄英啊甄英,将来你迟早要被那些钟灵敏秀的女子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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