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中西学之辩
阅兵式刚刚落下帷幕,朱靖堂便在御前召开了紧急会议。
他郑重地提出:“昨日,首相向我建议,希望废除科举制度,采用西学选拔官员。诸位有何意见?”
此刻,教育部部长陶澍挺身而出,恳切地说:“皇上,科举制度已历经千年,为我大明选拔了无数英才,不可轻言废除。”
他身后的一群文臣纷纷附和:“臣附议。”
然而,骆秉章却冷笑一声,出列说道:“哼!一群腐儒!老夫与英军数次交锋,深知英军兵器之精良,若非圣上之天策,其胜负难料也。若还如尔等这般因循守旧,国家危矣!”
他身后的武将们也齐声应和。
陶澍不甘示弱,反驳道:“骆大人所言虽有一定道理,但西学终究只是奇淫巧技,上不得台面。若天下学子皆去学西学,而不学孔孟之道,将来定会误入歧途,成为有才无德之人,此为取祸之道也。故臣以为,应以中学为体,西学为用。”
林则徐赞同道:“陶大人言之有理。我觉得西学和中学完全可以齐头并进嘛。皇上您看,这样如何?”
朱靖堂点头赞许:“嗯,我看行。”
陶澍大惊失色,自己这是着了他们的道了。
这君臣两人分明就是在唱双簧。
这时,辩论的方向悄悄发生了改变。
从要不要废除科举变成了如何将西学融合进中学。
当陶澍发现不对时,已经于事无补。
会议最终给出的提案是:科举制度保持不变;同时加入了西学考试制度,分别为县级的小考、省级的中考,全国性的高考。
提案公示三日之后,再由内阁进行投票。
三日之后,此提案以多数票通过。
由朱靖堂盖章后,此提案正式通过。
《共和报》第二刊中详细报道了此事的经过,让多少科学失利的学子重燃希望。
此事之后,朝堂渐渐分化成了以文官与儒生为主的保皇党、和以军队与新文人为主的革新党。
此为后话。
大明这台机器开始高速运转。
光阴似箭,转眼又过去了一个月,新的一年如约而至。
禁烟任务终于完美收官,朱靖堂凭借出类拔萃的表现,不仅顺利完成,还荣获SSS级评价。
除了系统赠送的伽马手枪设计图和10000积分,朱靖堂还意外获得5000积分,如今的他总积分达到了20000,算是勉强达到了“温饱”水平。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系统,想要换取心仪的物品。
然而,一台心仪的单兵飞行器却需要21000积分,这让朱靖堂有些无奈。
此时,一封来自法国的信件打破了平静,是希露的笔迹。
朱靖堂放下兑换事宜,决定先睹为快。
信中,希露讲述了她与维多利亚共度的日子,以及她们之间深厚的友谊,如同一股涓涓细流般温馨而感人。
接着,信中分享了希露在法兰西的生活,以及她如何努力适应新的环境。
她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异国风情,让朱靖堂仿佛置身于那片浪漫的土地上。
同时,希露提到的她的表哥一事,引起了朱靖堂的警惕。
公元1836年10月30日,斯特拉斯堡的一间小酒馆内,路易·波拿巴正沉浸在自我欣赏中。
他身披灰军装,头戴拿破仑式的三角帽,模仿着偶像拿破仑的英姿。
身为拿破仑弟弟的儿子,路易遗传了家族的矮个子,从小就将拿破仑视为偶像。
今天,他准备效仿伯父,再次发动政变,重铸波拿巴家族的荣光。
在几位支持波拿巴主义的老兵和旧军官的协助下,他手持象征拿破仑帝国的“鹰旗”,来到斯特拉斯堡驻防军的两个炮兵团发表演说。
他号召士兵推翻路易·菲利浦,拥戴自己为国王。
然而,路易的号召力远不及拿破仑,他的拙劣演说和荒唐滑稽的模样,不仅未能说服炮兵团,反而激起了他们的追捕。
眼看情况不妙,路易拔腿就跑,抛下了那些支持者。
正当他走投无路之际,一家民居的门突然打开,里面的人喊道:“快进来。”
路易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一头扎进屋内。
由于速度过快,进门时摔了个狗吃屎。
“你没事吧?”希露伸出手扶起路易。
路易抬头一看,惊为天人!
世间怎能有如此美妙动人的女子?简直是圣女贞德再世啊!
希露在路易眼前晃了晃手,道:“你怎么一直在发呆啊?”
路易这才回过神来。
“久违了,路易王子。转眼间您已长大成人。”
路易凝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惊喜地喊道:“您是?达武爷爷?我本以为您早已辞世了。”
而眼前这位老者正是达武。他轻声道:“此事说来话长,容我介绍,这位是希露·波拿巴,乃拿皇之女。”
路易瞪大了眼睛,注视着希露,似乎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
然而,既然是达武所说,可信度自然极高。
瞬间,路易反应迅速,他问道:“难道,您是为波拿巴家族的复兴而来?”
达武肯定地回答:“正是。我们在此也是希望您能加入我们的行列。”
路易正色道:“正合我意!复兴波拿巴家族一直是我毕生之志。”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凭借达武与拿破仑之女的威望,追随他们的人越来越多,逐渐渗透进七月王朝的各个角落。
信件在此处戛然而止。
朱靖堂仔细阅读了这封信,虽然内容看似无懈可击,但他心中却隐隐感到不安。
路易·波拿巴这个名字在他所学的历史中似乎从未出现过。
朱靖堂犹豫片刻,提笔写下一封回信。
在信中,他要求众人尽量隐蔽行动,避免暴露身份,尤其要保护路易的安全,尽量避免将他外派。
他将信交给信使后,又特意叮嘱锦衣卫密探密切关注路易的行踪,以防万一。
谨慎行事总是好的。
信件寄出后,朱靖堂依旧心绪不宁,总感觉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皇上,大事不好!”一名小太监跌跌撞撞地闯入武英殿,上气不接下气地惊呼道。
“你这般大惊小怪,成何体统!快说,出了何事?”朱靖堂原本心情欠佳,语气也随之加重。
小太监竭力平复激动情绪,喘着粗气说:“皇,皇后娘娘她……要生了!”
“什么!怎么不早说?”朱靖堂闻听此言,立刻从座位上站起。
此刻的他也顾不上责备这名传话的小太监,而是准备即刻动身前往皇后所在的坤宁宫。
坤宁宫外,一群宫女手捧各种生产用具进进出出。
远处传来马蹄声。
原来朱靖堂实在等不及,直接骑着御马赶了过来。
他下马后,立刻向一名嬷嬷问道:“皇后她怎么样了?”
嬷嬷行礼答道:“皇上吉祥,皇后娘娘目前一切安好,请皇上宽心。”
然而,朱靖堂如何能宽心呢?
他在宫外来回踱步,焦急之情溢于言表。
此时的他不再是万人之上的皇帝,而是一名普通的丈夫和父亲啊。
突然,坤宁宫中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朱靖堂心里咯噔一下:坏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