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四个女人一台戏
常言道,三个女人一台戏,那么四个女人必然是——一桌麻将了。
“碰!”希露激动地大喊,心情澎湃不已。
只见她打出了一张南风,此时她的牌里仅剩下一万、两万、三万,以及一张北风了。
只要再来一张北风,她便能胡牌了。
四人已打了一整个下午的麻将,可希露却一胜未得。
“南风。”朱香铃跟了一张南风,希露脸上显露出了明显的懊悔之情。
严蓉打出了一张三万,接着说道:“本宫准备让皇上正式纳妹妹们为妃,好为我皇家开枝散叶。妹妹们觉得如何?”
“吃。”维多利亚说道,“姐姐的好意妹妹心领了。只是我和希露目前还不适合嫁入皇家。”
“啊,为什么呀?”希露满怀期待地摸了一张牌,结果又是南风,懊恼地打了出去。
“就是啊,我们几个一起嫁给皇兄多好啊。”朱香铃也有些不解。
“姐姐不知,我若是出嫁到了中国,那么王位就会自动转给第一顺位继承人了。而希露目前的身份比较敏感,所以……”
维多利亚没有继续说下去。其实,这只是其中之一。
维多利亚没说的是,如果像她们这种体量的国家君主联姻,恐怕会引起欧洲列强的警惕,成为别人的眼中钉。
财不露白。
拳头,只有隐藏在袖中,挥出后才能出其不意。
“这样啊,那这事只能暂时搁置了。”严蓉表示理解。
朱香铃也说:“如果莉亚和希露不嫁,那我也不嫁给皇兄了。”
“胡闹,你和她们不一样。难道你是准备以后挺着大肚子被人背后说风凉话吗?我皇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严蓉难得动怒了一回。
朱香铃像个做错事了的小孩,低头认错道:“姐姐,我错了。我嫁就是了。”
“这才像话嘛,”严蓉恢复了平常的语气,接着打出了一张北风。
看到心心念念的“北风”终于出现在了眼前,希露觉得他的耳边响起了胜利的号角。
此刻,她即是世界!
正在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时,一身“胡了!”的声音将她打回了现实。
只见维多利亚将牌亮出,原来她也只差了一张“北风”。
这一刻,世界抛弃了她。
但是希露不会放弃,只要她还能呼吸,那战斗便永远不会结束!
于是,下一局马上又开始了。
“虽然两位妹妹不能进皇家有些可惜,但是咱们还是得排个大小才是,省的乱了辈分。”严蓉提议道。
众女附议。
于是四女分别说出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合计下来,朱香铃是最小的,只有十六岁,理所当然地成了四妹。
严蓉虽然是第三的十七岁,但是她作为朱靖堂的正室、大明的皇后,理所当然地成了长姐。
接下来是十八岁的维多利亚,成了三姐。
令严蓉惊讶的是,看上去最小的希露居然已经十九岁了,是她们之中最年长的,此时成为了次姐。
接着朱香铃提议四位姐妹义结金兰,其余三人欣然应允了。
在几十年后的《维多利亚女王回忆录》中,维多利亚以充满温情的笔触描绘了这段趣事:
“在那个温馨的午后,我们四人按照长幼顺序排列,依次虔诚地跪在香炉前,郑重发誓要相互扶持,共同度过人生的每一个阶段。
宣读完誓词后,我和三位姐妹举杯共饮,随后互相交换了珍贵的礼物。
长姐严蓉慷慨大方,为每位妹妹都赠送了一盒精美的金首饰。
次姐希露则送给我们她亲手制作的玩偶。
她送给我的是一只可爱的小熊——
哦,如今已成为我孙女最钟爱的玩偶。
作为三姐的我,为每人献上了当时最名贵的香水,至今我仍清晰记得姐妹们欣喜若狂的表情。
最小的妹妹、朱香铃,她为每个人亲手制作了祈求平安的香囊——这在东方是一种吉祥的象征。
仪式结束后,我们姐妹四人欢声笑语地合影留念。
那时的我们年轻焕发,满怀对未来的憧憬与期许……”
当夜,严蓉便将此事向朱靖堂如实告知,并恳请他尽快纳朱香铃为妃。
朱靖堂自然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一请求。
他深知择日不如撞日,于是决定在七天后的自己生辰之日,将这件喜事一并办妥。
公元1837年10月12日。
当夜,严蓉便将此事向朱靖堂如实告知,并恳请他尽快纳朱香铃为妃。
朱靖堂自然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一请求。
他深知择日不如撞日,于是决定在七天后的自己生辰之日,将这件喜事一并办妥。
公元1837年10月12日。
阳光洒在皇宫的每一个角落,皇家礼仪官在殿前宣布:“皇帝驾到!”
朱靖堂身穿龙袍,气质非凡,他环视了殿堂一周,看到了朱香铃,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朱香铃欠身行礼,然后与朱靖堂相对而坐。
“香铃,从今天起,你便成为我的妻子了。”朱靖堂温柔地说。
朱香铃微微一笑,幸福与满足溢满了她的心间。
她深知,这一刻,她将与朱靖堂携手共度余生。
在殿堂之下,维多利亚与希露两人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她们是多么希望自己也能站在那里,与朱香铃一同成为朱靖堂的妻子。
然而她们明白,以自己的身份地位,根本无法光明正大地与朱靖堂在一起。
她们只能默默地期待着,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她们心中的白马王子能如同童话里一般,骑着白马前来迎娶她们。
仪式结束后,朱香铃被正式册封为香妃。
世人是这样评价这位香妃的:
“她有倾城的美貌,高贵的身份,还有聪慧、善良的品性,是所有女人羡慕嫉妒的对象。
她作为共和帝背后的女人,用她自己的方式默默地支持着他,影响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