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帝国:开局一辆马车

第2章

  “这是哪?”

  当鱼羡桀从昏迷中醒来,发现他自己躺在挂有蚊帐的床上,身上披着一面不薄不厚且发馊的被子,他很想动弹,可是他稍微动弹一下便能感觉到酸痛,渐渐地想起了自己是因为高中毕业的第二天便开始人生第一次摩旅,在入藏之后返回的路途中经过一处断崖时,突然被一股极强的横流,像是被山神硬控一般,硬生生地把他连带着摩托车往断崖的方向推……

  下意识暗道一声“惨了”,可在眨眼之间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了这里,只是这里是哪里?

  是被救了吗?那可真是幸运,自己没有摔死……

  在暗自庆幸中,他艰难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来,发现身上穿着白衣裹布,下意识查看了一下身体,还好身体健康,没有缺斤少两,只是有些许伤痕告诉自己是掉崖过。看着收拾相对整齐干净的房间,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芳香,墙上刷着白石灰,地板铺着红陶砖,方桌上放置着一盏裸露灯芯的油灯和一个陶壶,四条长条椅横陈在八仙桌四边,木制的门带着纱布窗,问题是还没有电线插座和灯,看着像是乡下的老房子。

  嘎吱吱——

  鱼羡桀看着由外而开的院门,一个身着道袍,手提着竹篮子的女孩一见到他时,不由惊呼道:“咦!乐终一‘cei’撩啊!哇哈罗哒新乐西撩!”

  鱼羡桀听着她说话声带着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但可以肯定不是耳熟能详的普通话,对了!就是潮汕方语。勉强大致能听懂是说:你终于醒啦,我还在担心你会死呢!

  此时鱼羡桀以为自己是在出事地点周边,不过呼吸顺畅,说明氧气是绝对充足的,但出事的地方却是高原地带,而这个女孩大概率来自潮汕地区,应该是这个房子的厝主吧?

  “这里是哪里?”鱼羡桀用的是普通话问的。

  女孩蹙眉,歪头看着鱼羡桀,晃着头用着方言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鱼羡桀听着一知半解的,但勉强能听懂,只是他还纳闷自己明明说的是正经普通话,哪怕是带着口音,对方也应听得懂才对呀?又不是老人,怎么可能听不懂普通话呢?哪怕是雪区也很多人都听得懂的。

  无奈,鱼羡桀只好用着家乡话回道:“这是哪里?”

  “我家。”女孩蹙眉应答道,心想难道还能是你家?随后提着篮子走进屋里。

  鱼羡桀只觉答了等于没答一般,见她进屋,便跟了上去道:“你救的我?”

  “算是吧,不过真正救你的是我的师父。”

  女孩一长串的话又让鱼羡桀听得晦涩难解,但可以肯定是对方救了自己,还有就是救他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鱼羡桀想到了什么,便再次问道:“那我的物件呢?”

  “在玉山道观。”

  “玉山道观?”鱼羡桀站在门框一脸懵,他不记得出事地周边有道观呀?如果是道观的话,那么眼前的女孩便不是角色扮演了,而是货真价实的道姑了?

  “我那个背包有药,我得拿回我的物件。”

  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二十多万的摩托车必然摔坏了,但坏了倒是无所谓,自己现在活着便已经谢天谢地,不过包里有很多他路上买的东西,而且背包里有一些违禁物品,比如可拆卸的五连发军弩,开刃的战术军刀,兵工锹应该不能算违禁品吧?但前两者要是被上报到派出所那就完了。虽说那个背包带着密码锁,但也经不起有心人暴力强拆。

  “这药你先喝了,我得去跟我师父说你醒了。”说着,女孩已经将篮子里的一碗药放在桌上了。

  鱼羡桀见她要走,不由问道:“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程玉莲。”说完,女孩便提着篮子往外走。

  鱼羡桀看着她的背影道:“我叫鱼羡桀。”

  玉莲稍作停顿,回了一声“我早知了”便继续往外走。

  鱼羡桀心想也对,身上都被扒光,身上的财务与身份证驾驶证又怎么可能没查看呢?

  将药喝下,身居粤省东部的他,对于喝药水如喝凉茶一般。药水苦中带甘,多半是甘草调和出来。拿着陶碗走出屋,来到院子寻找水龙头想要洗下碗,但逛了一圈连卫生间都没有见着,而且以目前的情景来看,房子是建在山脚下的,周边树林,远远望去的山腰有座建筑物,那里应该玉莲所说的玉山道观了。

  以目前他自己的身体状况来看,想走到那里是没问题,但是绝对会将近乎快要痊愈的伤口撕裂,所以他放弃了要徒步跋涉的冲动,决定等养好伤口再说。

  只是,鱼羡桀总感觉下身私密用裹布包着怪怪的,很是别扭,嘴里喃喃道:“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将背包帮忙带过来——糟糕!忘记跟她借手机给家人报平安了!”毕竟出事这么久,爸妈他们肯定很担心,而且自己还答应过要每天一通电话报平安的。打从他计划摩旅这件事时,便做了各种应急措施,比如若是没有及时报平安的话,那么就意味着自己出事了……

  “也不知出事之后过去几天了?”鱼羡桀看着湛蓝的天空自言自语。看着侧向的山丘,那里应该不是自己出事的地方,毕竟出事的地方可是高原地区,氧气稀薄……

  “卧槽!这药效……”

  鱼羡桀这时感觉很晕,第一时间便想到是这药水的副作用来了,眯着双眼,硬撑站了一会,困意依旧,只好趁着还几丝清醒的情况下,回到床上躺着,心念着这给喝的什么药呀?

  最终还是睡着了……

  程玉莲驾着马车去而复返回来,将门槛拉起放到一边,然后牵着马车进入院子,将缰绳绑在马栓,防止马乱窜,然后将板车上的东西一一帮下来,接着将板车卸下来,尽量让马放松一下,随后再去将门槛归位,关上门横上门闩。

  走进屋里,看向床上躺着的鱼羡桀,走近前摸了摸他帅气的脸颊。这些日子都是她一人在照顾他,身上的每个部位都被她摸了个遍,刚开始的时候挺令人脸红害臊的,特别是清洗他下身那匕首长的粗壮巨物的时候,但随着时间一长也就习惯了,毕竟昏睡之人无法拿她怎么样……但现在那人终于醒了,他会不会离开这里呢?她很矛盾……

  感受到自己被人抚摸着,鱼羡桀的的眼皮动了动,随后猛然睁开双眼,但由于光线的不适应但到了刺痛,又闭上双眼,神识恢复后可以确定是那个叫程玉莲的女孩,“那个……”

  “呀!你醒啦!”玉莲见鱼羡桀先是猛然睁开双眼,吓得她连忙起身离开床边,保持一定的距离。

  “咳——能借下手机吗?我想要给家人报个平安,要不然我的家人会很担心我的。”

  说着,鱼羡桀缓缓坐起身来,在适用光线之后看向眉目清秀的玉莲。后者露出不明的表情询问道:“借手机?”

  “嗯嗯!”

  程玉瑶露出一副认真思考地模样道:“手机是什么呢?”

  注释:机与鸡在方言中各有发音,所以不存在同音一说,故而才会猜测。

  在二十一世纪,你竟然问我手机是什么?姐姐,你修道的也不至于连手机是什么都不懂吧?就算不用怎么也得备一个吧?没必要这么脱离世俗吧?

  鱼羡桀见对方没有,倒也不怪人家,毕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说不定人家出生便修道,索性退而求其次,“那能否将我的物件还给我?”

  “给你拉来了,就在门外放着,你那个带着怪味道铁疙瘩是什么物件?还挺重的,抬上板车的时候可是花费了不少力气。”

  啊?这么强的吗?一个人能搬起摩托车?

  继续选择静默,走到外边一看,果然她说的怪味铁疙瘩正是他公司开发的990cc的涡轮增压拉力摩托车……

  话说在中国的土地上,真有一块与世无争的地方吗?竟然连摩托车都不知道,就没有对天上飞的飞机没有疑惑吗?思及此,鱼羡桀下意识看了一下天空……

  好吧!现在没有——或许这里刚好没有划定航线吧?摩托车报废了,但三个软壳旅行袋好在只是表面磨损,没有破开,拉链也牢固闭合着,密码锁未遭暴利破开,心想着等回去就这个材料项目大力支持一下——他这一趟摩旅并非那么简单,而是对他公司开发出来的产品进行集体的实战测试,他依靠写作获取了百万稿费,在读高一的时候便收购了一家电商公司做跨境贸易,随着业务的发展,从一家微小企业发展到了跨国企业。

  要知道那会还是学生,在学业与生意,他选择了学业为重,自此“甩手掌柜”,大力分权制衡的方式进行企业管理,随着高考结束的第二天,他终于进行了梦寐以求的摩旅——为了应对摩旅上可能遇到的种种意外,聘请了很多职业私教学习户外生存与防卫技能……

  鱼羡桀将三个旅行软包和旅行背包及挂在油箱左右的两个小杂物包。

  然后将包里的东西一一陈列开来,旅行背包多是换洗的衣物和洗漱用品,三个旅行包分别各放着无人机系统、太阳能发电装置和户外营帐,只是在经过断崖式的暴摔之后,基本上摔坏不能用了,就连营帐的一些重要骨架也折弯了,林林总总算下来直接定损四十万左右……不过在自己活下来的情况下,又觉得没什么了。

  看着自己的钱包里边的现金还在,鱼羡桀将里边的一千多块钱的现金取出递给玉莲,说道:“大恩不言谢,但我还是要跟你说声谢谢,这钱你先拿着,今后有能用到我的尽管开口,只要不犯法,一切都好说。”必然人家在自己昏迷的情况下进行无微不至的照顾,而且看对方的样子跟自己差不多年龄,让人家这般照顾自己多少很是过意不去。

  玉莲不明所以的接过手,这哪里是钱呀?这分明是画着一个人像的奇怪红纸呀!

  “你给我这些带着怪味的红纸做什么?”

  “什么怪味的红纸?这是人民币,人民币!咱们国家的纸币呐!这里到底有多落后呀?”

  “中国?中国是哪一国?这里是宋国,用的是铜钱,如果这是钱的话,那么这应该是某个地方的交子吧?青州用的是官方印发的钱引,但不是这个样子的。”

  说着,玉莲从腰带夹层拿出一张十两的钱引,想要递给鱼羡桀,却见对方正在走神。

  “喂!你怎么了?”

  鱼羡桀呆住了,虽说一连串的话听的他头疼,但是依旧可以分辨出话意:宋国、铜钱、交子钱引……

  这几个词加起来,让他有不祥的预感。鱼羡桀在她一声声呼喊回过神来,看着她手中晃眼的纸,夺过她手中的钱引研究,通过字体研究了半天,确定了这是一张宋国宣和元年印发价值十两白银的钱引。

  宣和元年?

  宋国?

  那不就是北宋末年,靖康之耻之前所用过的宋徽宗赵佶的宣和年号吗?

  开什么国际玩笑?难道是公司某人要搞自己?鱼羡桀心里嘀咕着,眼神在屋里乱瞟,想要看出端倪来,“你刚才说这里是哪国来着?”

  “宋国!”

  鱼羡桀摸着墙体,“眼下是哪一年?”

  “宣和三年,眼下端午刚过——你是来自中国吗?看你这衣着打扮和物件确实不像是宋国所有,而且我还没听说过中国这个国度,只知道金国、辽国、西夏、大理——中国那是一个什么地方?”

  这些国家总和加在一起都不够一个中国……

  “宣和三年?”鱼羡桀停下了脚步,蓦然回首,狐疑地盯着程玉莲。

  宣和三年?宣和年号启用于一一一九年至一一二五年,共七年,但第七年是宋徽宗赵佶在金兵南下寇边,临阵脱逃交给了儿子宋钦宗赵桓,也就是宣和七年是金兵南下攻打宋国的一年,之后便改元靖康,也就有了靖康之耻一说。

  为何记住这么详细,原因无他,这是一个中华屈辱史的一个节点之一,因为接踵而来的便是靖康之耻,其屈辱程度不亚于清末时期列强侵华辱华与日寇大行灭汉人种之策……

  “问你话呢!”玉莲看着鱼羡桀再一次走神,有些生气地看着他。

  鱼羡桀再次回过神来,因为刚才对方叽里呱啦的刷了一堆话,有些听不太清楚,“抱歉,刚才你说什么,你说得太快了,能再说一遍吗?”

  玉莲鼓着嘴表达不满,不过还是开口道:“中国是什么地方,距离宋国有多远?我一直待在这里跟随我的师父学习,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千里之外的青州城,你们那里的人都是短发吗?女的也是短发吗?”

  中国是什么地方?

  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千里之外的青州城?

  青州?中国传统九州之一,大概位置是在山东省。

  鱼羡桀看着她不施粉黛的自然美,心中莫名有些心动,他不是没有见过美女,相反,随着白手起家之后,流连身边的美女数不胜数,但大多数奔着钱来的,这让他不胜其扰。

  “中国是什么地方?”

  “嗯嗯!”对于一直生活在道观跟着她的师父学习的程玉莲来说,外面的世界一定很精彩,而鱼羡桀的出现,看他的穿着打扮,加上言行,应该是旅外的汉人,想必见识过很多风土人情吧?

  “中国是一个在抵御外辱,推翻腐败王朝之后,由全国人民共治的国度,人们用着勤劳、智慧与勇敢,共同建设起来的繁华且强大的国家。”

  鱼羡桀看着她,一脸纯洁的模样真让人喜爱。转而看向露营包,刚才检查了房屋一番后确定没有隐藏机位,而且手机因为没电的原因关机了,而充电宝剩下一个能用,太阳能充电器已经损坏无法用,在将手机充电的时候,虽然正常开机,但是无服务的信号格外刺眼,这可是一个带有卫星通信硬件的手机,为的就是哪怕是在沙漠也可以确保他的位置能被定位到与与外界联系,往常都是信号满格的手机这会却显示无信号。

  综上所述,自己极有可能来到了平行异界。

  时空穿越?多么奇幻的一个词,一个只会在小说里出现的事情,却被自己碰上了,如果自己是一无所有的话,倒无所谓,只是他一个学业有成,事业更是蒸蒸日上,遇到这种事事情压根让人提不起兴奋。

  鱼羡桀在玉莲的震惊之下脱了衣服,甚至连着下身裹布也松掉,一股令人欲罢不能的骚味在空气中蔓延,“你真的是——修道之人?”

  玉莲红着脸颊频频点头,默不作声、强作镇定看着他,眼前的男人有着别样的魅力深深吸引着她,让她忘忽了男女之间该有的廉耻感,不过她能感觉到,对方必然要离开她,那种失去挚爱之物的感觉挺难受的……

  鱼羡桀不去搭理她,用着酒精湿巾擦拭着身子,若是户外没有洗澡的条件,他会奢侈的用酒精湿巾擦拭身体——穿上抗菌内裤,接着穿上衣服,心道还是现代衣服简单。

  随后,鱼羡桀看向玉莲,“带我去见你的师吗?,总得见个面。”

  “你要走了吗?是要回家了吗?”玉莲心有不甘的问道,她希望对方能够留下陪自己,毕竟修道是枯燥无味的,但让对方留下显然是一种奢求。

  “回家?”

  鱼羡桀低首沉思,最后苦笑一声道:“若这里真的是宋国,那么我的那个家,怕是怎么走,都回不去了。”

  “回不了家?为什么这么说?”

  玉莲听不明白为什么这里是宋国就回不了家?

  鱼羡桀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穿越这件事,即使说了对方也不会懂,将收拾好的三个软包一一收拾好,外边那辆报废的摩托车留着有用,虽说没有汽油了,但各种零部件确实这个时代所没有的,或者说连他自己也是这个时代所没有的,后世常言现代人到了古代能活下来的话,那么其他人大概率会病毒死,这是古今机体的对抗,但显然自己和玉莲的免疫系统彼此达成某种共存的协议,那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

  在程玉莲的引见下,鱼羡桀见到了她的师父、玉山道观观主玉真监院赵聿。程玉莲跟他提及此人时满目崇拜,让他误以为这赵聿是个老帅哥,没想到竟然是个身姿高挑的丰腴冷艳美妇人。

  经了解,对方的俗家身份一点都不俗,首先是她姓赵,没错——是赵宋之赵,当朝宋皇赵佶的侄女,也是云门县的县主(剧情需求,历史不可考),至于为什么是妇女?程玉瑶说她的师父先前有一门婚事,但对方战死西夏,之后谣言四起,说是她师父克夫,众人口舌铡刀,便在这里修道观,入了道教成了坤道——后世说道姑其实是不准确的,乾为阳,坤为阴,故而应该尊称坤道。

  为了表达谢意,鱼羡桀赠送了摩旅沿途经过的县镇买的一些一些植物种子分一部分赠送给赵聿,其中不乏一些是地方经济农作物,比如辣椒、樱桃、西瓜、棉花、柚子……这些种子都是他准备等回到自己的庄园后,亲自动手播种的。要知道这些种子都是经过后世科技的洗礼之后培育出来的优良品种,此世天地这类的果蔬种子还处于初代阶段。

  “善!”

  赵聿收纳下种子之后,询问鱼羡桀:“不知阁下今后有何打算?”

  “不知道,我不属于这里,奈何贼老天将我推到这里……”

  “噼里啪啦轰隆隆——”

  鱼羡桀话话一半,外边响起一道晴天霹雳,雷声震耳欲聋,大地为之一颤,似乎在警告他祸从口出。

  鱼羡桀却是不很爽道:“怎么?不高兴?有种劈死我!原本我学业有成、事业有成,便是你这贼老天将我送到这大厦将倾的朝代,你还有理生气?你不爽我还不爽呢!”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这一次只听阵阵雷声,不见闪电霹雳。

  赵聿见之花容失色,但不至于惊慌失措,定了定神看着鱼羡桀,眼前之人竟然是天上神传送过来了的!而且坦言了这是大厦将倾的朝代……

  鱼羡桀见又是一阵阵雷声,耻笑道:“怎么?没种吗?有种劈死我呀?让回去!”

  这一次,天上没了反应。

  鱼羡桀失落地捏着拳,他其实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够与天呼应,所以他故意用激将法,想要激一激贼老天,只是对方显然是不打算送自己回去了。

  鱼羡桀看着赵聿,通过眼神读取到了她的贪与欲,应该是打算奇货可居的想要占有自己。这让他在脑海里规划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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