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彦只能淡淡回答一声,他的心思并不在这,他沉浸于刚才贵妃说的那些。
他们早已经站起来,因为李公公一行人早就进屋子,看望皇上去了。
“喂,你们两个,过来。”一个穿着不凡,气质雄伟,霸气侧漏的护卫对两人招招手。
“总督,有什么事?”许墨向着总督问道,他的语气里带着丝丝不耐。
明明是同年入宫,凭什么他方廉可以当总督,而自己就不行。
“现在这里人手充裕,但狱里面却没什么人,所以你们去顶替一下。”总督说完看着许墨以及傅彦二人,好似在等待他们的回复。
“可是……”
“没有可是!现在这里比你们强的高手比比皆是,别把自己当根葱!”总督见许墨还要狡辩,立马出声喝止。
许墨两人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谁叫他们也不是总督,皇上侍卫这个称呼在普通人面前,还能装装大爷,可是在方廉面前,屁都不是。
两人只能跟着走,一边走,方廉一边道。
“告诉你们,现在你们的任务是看管那些刺客。”
“是。”
此刻,他们到达监狱,这环境倒是惨不忍睹,可以说是狗见都嫌弃。
里面臭烘烘的,给人一种在厕所里办公的感觉,自然,里面的情景也给这种味道一个巨大作证,全是屎尿的混合物,堆积在外面。
额,怎么说,还是一个词,惨不忍睹。
在这里看守,许墨以及傅彦的脸都呈现红色,如你所见,被气得憋红了脸。
“这里,就是他。”方廉道,之后让开一个身位,让两人能看到刺客。
那人身材削瘦,面色苍白,显然是受了不小的刑罚,并且全身都是伤痕。
看一眼,他们就立马站好,此时方廉已经走很远。
傅彦道:“天王盖地虎!”
刺客眼中突然出现光亮,随即立马道:“宝塔镇河妖!”
“兄弟,你也是燕王手下的!”
“不是,我是平王手下的……”
还不等刺客说完,许墨一巴掌扇去。
“你妈的,碰上个这个。”许墨还想继续扇,他知道,这人怎么着也活不得,并且也恨自己愚蠢,眼睁睁的让他们对暗号,还好巧不巧还对上了。
这叫什么个事?
这下好了,如果让这人活着走出去,那么自己以及傅彦的身份都会曝光,这下可不是轻易能解决的。
他可保不准平王和燕王有什么冲突,一不注意,倒霉的可是他,他不要紧,孤家寡人一个,但傅彦不一样,他可有亲人,如果被抓住,那么可就真是九族消消乐了。
“等会儿,烦请你们把这个递给御膳房林大牛。”刺客沉声,悄悄的从自己的那个地方掏出来一张纸,那纸上还占着一点点黄色。
许墨看见这个东西,心中泛着恶心,没敢接。
但傅彦可不怕,一把就把他拿过来。
“别看。”刺客神秘兮兮的。
“切,谁稀罕。”傅彦道,他很随意的把他揣进兜里。
这一动作,把身旁的许墨震惊,道:“这,这,他,他……”
“干啥,磨磨唧唧的。”傅彦转头看向许墨。
许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奇怪,道:“这是从那里拿出来的。”
因为刚才刺客拿纸条时,傅彦转头帮他观察去了,所以并没有看见刺客的举动,现在仔细一看,瞬间惊了,那人什么也没穿。
全身都是光的,向着许墨指着的地方看去,这是他的……
此时傅彦想死的心都有了,又想起自己兜里的纸条,直接拿出来丢在地上,扔出去之后还甩甩手。
“麻烦交给林大牛……”刺客说完话,立马咬破自己嘴里的毒药,不久就死去。
“怎么办?”许墨看着傅彦。
“我怎么知道?不管了,先找到总督在说。”傅彦提前下定决心。
许墨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他明白,这事可不是两个侍卫能解决的,这可是关乎皇室的,一个处理不好,便又是砍头,这就是所谓的伴君如伴虎。
而另一边,方廉在知道自己走后,不过一会儿,那个刺客便自杀,顿觉不好搞。
这件事,他自己就是直接负责人,要查也是第一个查他,这是说不通的,毕竟刚刚发生那样的事,现在又冒出一件。
这很难不让人把这两件事联系至一起,现在可是在风口期,可以让无数人上位,自然也会无数人下台。
而他方廉,一定不能成为下台的人。
“宋兄,宋兄,不好了!”一个中年样貌的男人飞一般的从马车上下来,朝着宋府飞奔,一边跑,一边大喊。
在到门口时,被吵醒的宋辉也到了门前,仔细一看,这是自己的同僚,礼部侍郎,陈瑜。
“陈兄有何要事?为什么如此急促?”宋辉发出自己内心中的疑惑。
陈瑜大喘气,休息一会儿道:“皇帝遇刺了。”
宋辉震惊,连忙捂住陈瑜的嘴。
“这话可不兴乱讲。”
“真的,现在你是京城的焦点,快跑吧,趁他们还没有撕破脸皮。”陈瑜急忙道,他这次来是真心的,毕竟说到底,宋辉是自己的前辈,而且在他刚入礼部时,还指导过他。
“什么?”
宋辉发觉不对,怎么回事,为什么就在他与皇上交谈之后,皇上就遇刺了,而且陈瑜表达的意思他也明白。
无非是皇上一死,那么继承人是谁可是他选着的,但凡他选着的人一坐上那个位置,那么自己就能享受无穷的荣华富贵。
可,在多的荣华富贵,也得有命享受才对,所以现在他自身难保,如果被别人抓走,别说荣华富贵,不被卸磨杀驴就不错了。
但是又能有什么办法,现在这件破事已经把整个京城震动,整个看似安宁如水的京城,现在早已是暗流涌动。
而自己不过是一粒浮萍,怎么办?努力活下去。
宋辉在思索一会,并把陈瑜送走之后,他明白些道理。
莫非,皇上是要大清洗。
而自己是这个计划的导火索,只要自己敢承认,那么各方势力都会撕破脸皮,相互争斗,而皇帝的派系只需要坐收渔利即可。
并且,虽然没有人听到他与皇上的谈话,但他们肯定看到自己从皇帝那里拿了什么东西,这东西他们又怎么不可以说是传位诏书呢?

